59 Chapter 59 (第2/2页)
顾于肆瞥她一眼,没说话。
圆缺莫名其妙地坐到浴池旁边的软榻上,不明白又是哪儿惹到他了,但随即想到厨房,“哎呀,我的骨头汤!”她猛地站起来,拉开浴室的门就要出去,还是转身看了眼他,但她烦乱得很,这时顾于肆要耍性子只好随他去了。
墙上的时钟走了一圈儿半,直到圆缺怀疑顾于肆是不是在池子里睡着时,他才裹了条浴巾出来。
地暖已经供上,但毕竟是冬天,室内的温度勉强不算冷而已,圆缺忙拿了厚点儿的睡袍给他从背后披上,又绕到前面系好带子。
“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会儿?还是先喝点骨头汤垫垫肚子?”圆缺仰头问他。
顾于肆想扯个笑脸出来,奈何就是笑不出来,苏杨跟他说的话还言犹在耳,加上圆缺侍候他周到如同帝王般,说不想歪是假的,但又知道不能乱想。
他没答她,只用两指捏紧她的下颌,深深地看进那双剔透的眼眸,让他沮丧的是,里面除了疑惑,没有其他的情绪,尤其是相关感情的,半点儿也没有。
他缓缓开口道:“又是接我出院,又是熬骨头汤,还担心我沾了水,冻了身子——”
他一一道出她的体贴和心细之处,“以前不见你对我这么好过,因为我冲上去救了你,还负了伤的缘故吗?”
圆缺望向他,他的表情不是若往常般独断,而是很认真地问她,她也认真地回答:“你对我的好,我统统都记得。”
这样发自内心地对她好,圆缺心里全都惦记着呢,她想,日久生情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惦记惦记着,慢慢地就会变成互相心疼。
顾于肆淡淡一笑,松开她的下巴,“三年来我对你的点点滴滴都不记得,还非得要我演一场苦肉戏才肯点头,你还真是不好骗。”
圆缺抬眸,气鼓鼓地望着他,“对你不好,你叫屈;对你好,你又疑神疑鬼的。你既然这样子不信任我,我们还要在一起做什么?”
顾于肆瞪着她半晌,将她抵到墙上,旋身贴了过去,“在一起做什么?”
他阴阳怪气地重复一遍,低头吻住她,牙齿用力咬着她的唇瓣,手探向她的襟扣,压抑的火气使得力道重了些,尖利的指甲划到嫩滑的肌肤。
圆缺吃痛地闷哼一声,使劲推开他,冲他吼道:“今天谁惹着你了?要迁怒也够了吧!”
顾于肆突然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比起刚才那个十全十美丫头的形象可爱多了,心情不由自主地就好了些,替她理了理弄乱的衣衫,牵着她的手往厨房去,“好饿。”
圆缺气鼓鼓地反击回去,“该!”
顾于肆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心绪,双臂环住她,吻着她耳侧的发丝,低声道:“等我吃饱了再收拾你。”
晚上的时候,顾于肆急不可待地开始解圆缺的衣服,从卫生间到客厅,再到卧室,一路缠绵。
深夜他又爬起来要了两次,圆缺困得睁不开眼睛,气极了,在他肩膀狠狠咬了一口,“你还是不是病人啊!”
顾于肆看着圆缺眯着眼蜷着身子在他身下,“懒猫,就知道享受——”
圆缺又累又困,懒得反驳,奈何顾于肆一个翻身将她抱到胸前,让她的腿缠住他的腰身,舌尖在她胸前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姓顾的,你还有完没完啊?”圆缺不明白,这男人还要气多久啊。
下半夜里,圆缺终于捞到枕头幽会周公,月光透过窗纱,给地板铺上一层薄薄的银灰。
“别这样瞪着我,不信啊,你打电话回北京问问你家老爷子,你去告诉他,你要娶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还是个当过你情妇的女人,你看他们同不同意。”
“她根本不可能真的爱上你,顾董事长是何等身份,何等家世,圆缺是再聪明不过的人,你认为她会傻得去做麻雀变凤凰的美梦吗?”
回想起苏杨的话来,这一刻的顾于肆是脆弱的,他睁着眼睛,身侧的圆缺已经睡熟了。
他收回压在她颈下的手,踱到窗边,点了支烟。
老头子那边现在虽然本着放养政策,但说不准哪天就又紧盯着他去娶一个身份地位相当的女人,到那时的动静势必不会小,圆缺又从来是个理智的人,这道感情的鸿沟她会踏过去,然后陪在他身边吗?
半晌,他熄了烟走到床边,弯腰凑近她的鼻息,浅浅地吻着她的唇,“想完——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