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Chapter 18 (第2/2页)
圆缺坐起来压低了身子,将耳朵凑近他,却也听得断断续续,不是很清楚,“那个女人回来了,圆缺,你斗不过她的——”
她专心想听清他说什么,却没发现,躺在身下的男人蓦然睁大眼睛,“离开他,你离开他……”他伸手抚上她的眉、她的眼,喃喃低语。
等到他终于确认完毕,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带着一股吃人的蛮力,几乎是用拖的,将她扶起,向床拖去。
灯红酒绿,此时的名流公子,那便是富人的天堂。
豪华的包厢里,高雅昂贵的沙发一字形排开,搭配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顿时渲染出了一抹奢靡腐朽的暧昧气息。
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身上裹着或贴身或松松垮垮的衣服——如果巴掌大的单薄布料也能称之为衣服的话——紧紧地贴在这些名流富豪身上,制造着限制级别的魅惑。
一个冷傲的身影靠在角落里,看着包厢内的那些女人婉转承欢,赔笑人前,更有甚者已经歪倒在男人怀里撒着娇,想要抓牢眼前这棵摇钱树。
这样出卖身体求个安身立命,降低尊严换来男人的宠爱,她不由得冷然嗤笑一声。
她静静地看着,手里捏着高脚杯,红艳的唇含一口红酒,清冷之中透着让人堕落的妖媚。
斜刺里突然伸过一只油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胸部,强硬地扭过她的身子。
她淡淡地转过脸,小巧的鹅蛋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眉头紧紧皱着,看着那只按在自己胸前的咸猪手,泛着恶心,“把你的脏手拿开。”
男人在看清她一张脸蛋的时候,已经被迷惑得七荤八素,而对他的上下其手,冷美人只是冷冷地让他拿开手,并没有拒绝。男人自以为是地认定这是风月场所里女人惯用的伎俩,不就是欲迎还拒嘛。
男人更加肆无忌惮,开始强吻她,脸上、唇上、脖子上。
恶心!男人的气息,还是一如既往地令她感到恶心,除了那个人外。
一把推开,男人没防备,一下子歪倒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连带打翻了果盘,包厢里其他几个男人哄然大笑,“老李,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你这样饿狼扑食的激情劲儿,今儿个栽了吧……”说着还不约而同地朝她一阵□□。
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女人抬头为难地看了她一眼,最后站了出来,将柔软的身子靠近倒在地上的男人,娇滴滴地说:“李老板,她是个新来的,您就别跟她计较了,我来陪您,好不好?”她说着话,将白皙的浑圆贴上男人的身体摩擦着,一边对站在角落里的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出去。
她本来想将手里的高脚杯砸在男人的头上来泄愤,想想为这样低俗的男人动气不值得,起身从纸盒里抽出两张纸巾,仔细地擦着脸、脖子。
被称为老李的男人是有名的暴发户,好色成性,钱多了,自然厌弃了家里的黄脸婆,出来寻风流,见她用纸巾将他碰过的地方都狠狠地擦过才算罢了,不由得冷笑,“不过就是个出来卖的,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老子不嫌弃你,还装什么清高!”说罢,他的视线还上下扫视着她的身体。
那轻蔑的话语,扫视的眼神,如同刀子般在她心口重重地刺下去,带出来血淋淋的过往,恨意瞬间迸发,已经拉开门的她,转身就要回去,显然是要砸场。
手腕一下子被人拉住,在这个地方,谁敢忤逆她?她错愕地回眸,看清来人是谁,冷笑,“你不是早走了吗?”
来人冷眼看着她,“别闹了,我叫人送你回去。”
“叫人送我回去?”她苦笑,“里面说的,你听见了?我为你受的,就换来你差遣别人送我回去?顾于肆,你的心呢?”
里面男人眼见门口拉扯的两人,扬声说道:“我说呢,原来是攀上高枝了。”
男人打了个酒嗝,显然是喝高了,连旁边同伴不断递过来的眼色都直接无视,怪声怪调地调侃道:“哟,可不是,看这金主一身行头,难怪你这个婊子费尽心思贴上去。”
顾于肆拉住女人细白的手腕,身后还跟着三个穿黑装的保镖,“走。”
女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不像她认识的顾于肆,以前都是他去招惹别人,何曾被别人骂到头上不还手过。
见她不动,顾于肆回头,“俏俏?”
听到自己的小名,白俏一愣,随即挽上他的胳膊。
她心里清楚,为了个俗透了的男人跟顾于肆过分拿捏,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自己下不来台。但如果被人揭开伤疤就能换得他一丝怜惜,她不介意用这种方式重新回到这个男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