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Chapter 19 (第1/2页)
顾于肆倨傲地向包厢内扫了一眼,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咸猪手男人却跌跌撞撞地跑到身前拦住他,“这小妞是老子看中的,我没同意,你不能带她出这个包厢门。还有,不要以为你有几个钱就可以抢别人的女人!”
顾于肆眼都懒得抬,淡淡地吩咐身后的保镖,“拖出去,让他在医院躺两天。”
两个保镖已经把男人拖出去狂殴,阵阵叫骂声传进厅内,白俏小嘴一抿笑开,这样狠毒的顾于肆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咸猪手的同伴显然认出了顾于肆,慌忙上前说好话,顾于肆面色淡漠地站在门口,“收拾完后送进医院,医疗费用拿去公司报销!”
他简单交代两句,便不再浪费时间,准备闪人,白俏急急追上去,却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肉墙。
他停住脚步,应该是在等自己,她心里忍不住开心,但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一把拨开。
她错愕地抬眸,扯起嘴角想要开口,却见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听完司徒空的耳语之后,掐断了手中闪烁的烟蒂,大步朝电梯处走去。
他做什么?他推开了她?那么急,是去做什么?
白俏歪倒在过道的沙发上,一脸怨恨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一大堆的疑问涌上心头,她却暗暗得意,抬手看了下手表,进去这么久了没出来,苏杨那边应该进行得很顺利。
如她所想,这边客房包厢内,圆缺整个人跌在地上,她吓坏了,拼命地胡乱挣扎,可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
“苏杨,你干什么?”
他面容冷峻,一言不发,好像地狱来的修罗,残酷而冷血,甚至不在乎是否会弄伤她。在男人的蛮力对待下,圆缺如同一只被人送上砧板的羔羊。
包厢内根本不会有人来。
他把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随手利落地脱掉外套,扯掉领带,接着干脆一把扯开衬衫,水晶纽扣七零八落地掉在地毯上。
这个暗示太直接,圆缺竭尽全力控制自己不去想歪,还是吓出一身冷汗。顾于肆呢,顾于肆在哪儿?
圆缺挣扎着从床上一骨碌翻身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向门口冲过去,却被苏杨一把从后面搂住,将她压在冰凉的墙壁上。
包厢内陈设虽然简单,装修却很好,墙上还贴了壁纸,淡雅的水蓝色,能舒缓人神经的那种颜色,此时此刻,圆缺的脸贴在壁纸上,目中所见皆犹如深沉的大海,让她喘不过气来。
苏杨的吻,如同夏日雷雨,点点落在她的脖颈上,那温热而潮湿的气息,陌生得让她胆战心惊。
圆缺的泪水像断了线的雨珠子,啪啪地滴在他的手臂上,炙热又冰凉,苏杨说不清自己看到她流泪时的感觉,心口是揪起来的疼。
操之过急了吗?他叹了口气,身子往后撤了两步,两手一伸,直直倒在大床上,摆出个大字形,修长的腿无力地搭在床沿,两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失去钳制力量的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直到看见床上的人缓慢地闭上双眼,她僵直的身子才彻底放松下来,可还是不敢大声哭,只能低低抽泣。
过了好久,她站了起来看看包厢紧闭的门,顾于肆还没回来,或许他压根儿不会回来,而这个活色生香的地方,出去找他难免有些冒失;转头再看看,床上的人已经酣睡过去,看来目前继续待在包厢里,麻烦还是少些的。
她走近床边,苏杨喝了很多酒,并且醉得很深。在她的印象里,苏杨似乎是滴酒不沾的。
踏出了电梯的顾于肆冷冷地抬步,待他走近房间、推开微微敞开的房门,却见柔软的大床上正躺着一个男人,而圆缺正跪坐在床边,仔细地拿毛巾擦拭着男人的脸。
不用看也知道床上躺着的是谁,司徒空赶去知会他的时候,碍于白俏在场他只好忍下怒气,可眼前这一幕,已经将他的怒气推到了极致!
那天他只是被气极了才会跟她摆脸色,却没想到这妮子两天电话不通,人也见不到影儿。他忍,因为是他不对在先。只是,她竟然和苏杨去了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又在名流公子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究竟还要荒唐到什么地步?!
他大步上前,不再心软,一把揪起她的衣服,却蓦地被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的声响,如同暂停键,停滞了她和他的动作。
刚才在房间等待的时候,苏杨吐得七荤八素,圆缺只好拧了毛巾替苏杨清理脸上的污秽物,却突然被人从后面揪起,她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扇了对方一巴掌。
圆缺没有想到来人会是顾于肆,错愕地捂住了嘴。
跟随而来的司徒空见这一状况,很是尴尬地不知道该不该把踏进去的脚抽回来,上司被打耳光,他还是溜之大吉的好。
“司徒,给我送苏总回去。”冷硬的嗓音落下,司徒空见溜不掉,伸手挠挠头,然后麻利地扶走苏杨,很快,包厢只剩下顾于肆和圆缺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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