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Chapter 17 (第1/2页)
她刚要伸手去接,却被他扳过了身子,手腕被他攥在手里拉紧,只能低呼着:“衣服……”话音未落,干净昂贵的休闲外套,啪嗒一声被狠狠甩出车窗外,搭在过道边的花草上,如同被丢弃的垃圾。
扔掉外套,顾于肆才发现她身上穿的是短款的碎花小衫。
幽深的黑眸闪了闪,打扮得那么淳朴做什么,两个人难道跑去乡下打算变回十七八,重温高中旧时光?还有那七分裤,刚见她急走过来时,肥大的裤管晃荡个不停,月光下露出白皙的小腿,越发引人遐想。
一只修长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她转过头,冰冷的唇已经落了下来,眉心上、眼睛上、脸颊上,落下了无数个凉凉的吻,最后,落在她的唇上,热烈地与她交缠、咬噬,她的身体软软地倾倒在他怀里。
汽车停在苍凉而美丽的夜色下,路灯尽职尽责地想挥去校园的黑暗,那昏黄的光却是无力而苍白的,苏杨觑着车里的一片旖旎,只觉得心在隐隐地疼,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恨。
圆缺知道顾于肆为什么这样招摇地吻自己,不就是惩罚吗?
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圆缺想,她和他之间从来都是生意,那一巴掌就足以证明她在他心中的位置。所以,她没资格在乎什么,就任凭他去吧。可即便这样,顾于肆还不罢手。
搂着她的腰肢,含着她的唇,手下却也一点不留情,一把就将她的碎花小衫撕开,大掌就那样探了进去,握住她的柔软揉捏。
浓烈的烟草味熏得圆缺直皱眉头,可她不敢动,生怕他一个不如意,那漂亮的嘴唇就会蹦出几句刻薄的话,“你不过是尹怀明送到我床上廉价的礼物,你想和我谈纯洁?”那样伤人的话,听一遍就足够让她崩溃了。
不了解顾于肆的人,永远都不知道他的可怕。
他的世界里没有感情,他的人生也只有两个字——算计。
而她尹圆缺则是一个稀罕的例外,或者说,只是她还没到被派上用场的时候!
他还在“埋头苦干”,一点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能感觉到真皮座椅被慢慢放平,他的双腿甚至已经压在她身上,整个人将她扑倒。不知何时他已经关上了车窗,意图很明显。
见他在这里就想要,圆缺慌了神,手按住额头,佯装出虚弱无力的样子,“别……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想去医院。”
这话也不全然是假的,真的是低烧,只是还没到那么严重。
顾于肆只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不用装了,我本来就要离开的!”
这个男人能不能不要那样犀利。圆缺偏过头,不敢跟他对视,“其实,我是想去医院看妈妈!”
“你可以直说!”顾于肆冷漠地放开她。
她还未来得及将凌乱的衣衫整理好,车子便转了个弯,快速驶出了清静的校园。
夜色浓重,灯光昏黄,应付顾于肆已让她精疲力竭,所以她没看见,在车子绝尘而去的后面,那挺拔孤寂的身影,以及他脚下一地的烟蒂。
顾于肆瞥了眼后视镜,做这样长情的样子给谁看?于是,他的眼神又冷了一分。
车子在医院前停下来,路灯挥洒出暗黄无力的光芒,顾于肆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未抬起。
圆缺拉开门把手,下车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谢谢你送我过来。”看着顾于肆一瞬间睁开双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自己,她顿了顿,才又开口,“不耽误你忙了,路上开车小心。”
看着她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口中说着客气有礼却疏离冰凉的话,墨色的深眸随意地瞥过她的脸颊。
他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踩下油门,瞬间加速,一转眼,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到专护病房门口时,圆缺才从梅姐口中得知范素心今儿个早早就睡下了。她不敢进去,怕吵醒了熟睡中的人,只好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站久了累脚,便贴着冰凉的墙壁靠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狠狠揪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发泄完毕再继续发呆。梅姐看着她那个样子,止不住一阵心酸。
圆缺是临近凌晨才出的医院,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公交车了,伸手想要拦一辆出租,一声绵长的喇叭在她身后响起,转身,她愕然。
“你不是回去了吗?”圆缺看着车里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很想我回去吗?”他的嗓音很低很沉,如同一个醉酒的人一般,压抑着满腔的怒气,见她拉开架势准备继续打车,又冷笑着问,“怎么?这个时间,你还要去见什么人吗?”
在医院躲了三个多小时,还是没能躲掉,她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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