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郑氏新闻 (第2/2页)
“轮到你说说了,遇见什么难事了?”雷战目光如炬。
“我想,那个,”我原本想说你听了别生气,可话到嘴边细想,这话才是百分百的此地无银,“我想赚钱,打工,你怎么看?”
雷战沉吟,想了半天:“给你的信用卡是可以提现的,你不知道吗?”他一定以为我缺钱用才想要赚钱。
可我能说刷你的卡和花你的钱是不一样的吗,不能,他不会理解,虽然连我自己都说不上来两件事本质的不同。也许是因为钱不过手,我就可以继续自欺没花过他的钱吧。
“好吧好吧。”不纠结为什么要去赚钱,雷战的关注很快就转移到打工这件事上,“说说你准备找什么工作赚钱。”
这个时候我已经手心冒汗了,我换了个姿势,跪在他腿上,恨不得把自己埋进他身体里,等他一会发怒的时候就可以看不到我了,“挺巧的,有一个私活,给人家做一个官方网站,就是申请个域名做几个页面的事,正好在期末考试前做完,也不耽误学习。”
“官方网站?这种活怎么会找到你?找在校学生来做这种门面活,不是雇主太儿戏,就是——林允风找的你?”一猜就中,我一头就往雷战怀里乱扎,听他最后口气都冷了,我连头都不抬,就剩撒娇耍赖可以自救了。
温热起伏的胸膛,结实坚硬的小腹,还有皂液清爽的味道,这绝对是一副极品的男人身躯,触觉味觉视觉都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我都想好了,如果他不高兴,那就立刻扑倒他,用肉体安慰他!
雷战拎住我的领子,沉着脸扣住我的后脑,强迫我看他:“椅子就这么大,别跟老鼠一样乱钻了!”不钻也行,我连忙把嘴嘟起来,亲他个冷不防,使劲啵啵啵,被他没刮的胡茬子扎得刺痛。我笑,他不躲就说明他接受我的求和了:“行了,现在怎么学那么娇气!”他一把掐住我腰,掐住我越玩越乐的劲头。
“我以为你会生气的。”
“本来会生气,被你一闹突然不知道气从哪来了。”他拿捏着我的一双手,感叹:“你明知道我会不高兴,可还是接下他给的工作,也明知道我会不高兴,还愿意告诉我,你说我是该奖励你诚实,还是惩罚你大胆呢。”他腾出一只手拍打我的屁股,看似要惩罚我,其实还是相当无奈的。
“林家内战现在全面爆发,他们家一窝的狐狸,都是嗅觉好、心眼多的人,做完这个工作,就离他远一点。”我和他的手下一样,同样靠他吃饭,可他却不舍得对我横,就像现在,除了答应我也没别的办法。
最近是林家的多事之秋。我突然想到了上一次酒会被谈论的林家小姐,叫林均的。虽然远远的没看清长相,可还是能从举手投足里看出大家闺秀的气质,林家人都遗传了极好的气质,喜怒不形于色,待人接物仿佛雨后清风,让人舒服又精神一振。
不过,当见过这群风度翩翩的高雅人士的斗争,收□□手,置兄弟骨肉于死地的时候,林家的斗争不是说着玩的。
“那就是说我可以做这个私活了?”我高兴的是雷战今天难得温和。
雷战点头!三分无奈七分不乐意,可他还是答应了,他最近一定事业顺遂,要不然,以他点火就着的个性,现在应该已经把我给活刮了。
我剽了两眼他桌上的文件,内容我不懂,可看到长长的回款文件上的数字,我数啊数的,愣是没算清是八位还是九位。果然。
我腻在他身上,还准备再问问他不吃醋呢,程远彬就在书房外敲门了。他来了一个上午,一直在一楼会议室写写算算,大周六加班的滋味不好受,估计他开足马力已经把功课都写完了。
雷战对待公事的规矩大,涉及公司机密的事,我都不可以旁听,正准备从他膝盖爬下来回避的,他两腿一分,把我从椅子上漏到地板上,然后他再一夹,我就像从他大腿间长出来的树苗,只露一个头正对他的小腹。
姿势古怪,更古怪是他的意图,我越挣扎他两腿收得越紧,综合格斗选手腿上的锁技不是盖的:“讨厌,程远彬在外面呢,你别闹。”
他拉开裤子拉链,然后不怀好意地又要做怪。我心里暗叹:又来了!刚才的温和都是假的,他又来释放他的愤怒了。
“雷战!你够了,上次我嘴角疼了几天才好,一吃东西就杀,你还来!?”
雷少爷任性起来谁都拉不住,他点点我的嘴角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就听见他大声对门口道:“进来吧。”
天!还要一个人来围观?!我躲在大书桌之后,程远彬看不见我,可我知道他的存在,这种尺度也太大了!我往上仰头,看雷战坏笑,反正我下定狠心,誓死不张口。
“刚才传真过来的数据已经核对完了,上海那边签的几家,款项按时到账都没有问题……”程远彬语气如常,一二三四五不紧不慢地说,我却备受煎熬,蹲麻了腿不说,还要不停闪躲吐着信子的蛇,稍有不注意,就要被它咬一口。
雷战还在上头像模像样的交待工作:“……工期还有半年,明天五月造势需要依靠的那些媒体杂志,过年记得都叫人打点到,这个月底前把公关预算报上来。”
“是……”
“投资部那边,提醒闵斯文周一把年终财报和来年计划给我,年末事情多,李东陆凯那边你也多注意下。”
“是。”
雷战下面小动作不停,上面还装得那么一本正经,我想乐又不敢乐,伸手在他茂密丛林里拔出一根毛发,他吃痛吸气,我看不见他表情,可也知道他一定痛苦隐忍着。并且已经不耐烦程远彬冗长的汇报了。
论个性,程远彬真是我见过的最严谨最负责的秘书,能决断,也爱汇报,决断时斩钉截铁,汇报时事无巨细,决断的场面是我听雷战说的,汇报的啰嗦我就深有体会。
合同什么时候签,分几次结款,甚至是按哪一日的离案汇率结算都要汇报,雷战不停咬牙问:“还有吗?”
每次问完,陈远彬都要说:“还有,……”
我暗笑,老板对这样尽职的员工最没脾气。忍住笑,我把脸埋在雷战毛绒绒的大腿上,侧着牙细细咬他肉皮,就见他突然汗毛炸起,听他从喉咙里低低吐出三个字:“还、有、吗!”
他要的是“没有了。”
可程远彬依然不紧不慢道:“还有。”
“什么?”
这俩人,没完没了!我刚要继续闹雷战,只听程远彬道:“郑明死了。”
死了?!郑文的哥哥,方宏的大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