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章、升降决战(30) (第2/2页)
第四周,月月果然输了,再度跌进让先倒贴目这个令他感觉很耻辱的棋份。实际上王儒的设定不是很科学。这种充其量业余三段的业余棋手之间,分先之后应该只有让先、让二子这样的级别差距;让先倒贴目不必设置。
月月再一次被降到让先倒贴目,真是急眼了;这下还怎么好意思和别人吹牛啊?关键是,再要是守不住这一关,可就真的要被让二子了!
第五周和第六周四个休息日,二人鏖战了八局;很焦灼,正好战成四比四,每次都是一比一。月月很快地,又一次恢复了“元气”;这种情况,紫塞府俗称“还阳”了。
再度叫嚣,称王儒那破棋,真不怎么样;下次他就要一级一级打回去。王儒一如既往地不言语,他正自己反思,为什么第二局就拿不下来,自己都是哪里下得不好呢?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俩人下棋较劲,一般情况下都并不复盘。实际上,这样的做法不好,对两个人的进步都不利。
第七周,周六照旧下成了一比一;月月第二局又一次死里逃生。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大肆自称自赞;王儒也不理会,只是默默思考,自己具体是哪里搞错了。
周日这天上午,王儒心血来潮,早早去了茶楼;俩人不期而遇。没有废话,迅速开战。这次月月终于在劫难逃,连败两局;棋份首次被降到了让二子。
月月完全没想到,打击来得如此猝不及防,简直都晕了。王儒自己也没料到,他甚至都以为,三个月时间,大约最多十三周;如果有什么反复,甚至未必能够真的达成让月月二子的这个目标。
这一段时间,月月苦心孤诣地,就是全心全意地防守;力求不被降到让二子。一度他已经看到了希望。王儒也是这样想的,觉得仅仅三个月之内,很可能做不到这一点。
问题是,月月是一个真正的棋迷;一天不摸棋子都很难过。真的很难过,不是大家很清楚的那种——悲伤难过;而是棋瘾太大,受不了;茶不思饭不想的,那种;其他事,什么都做不下去。
所以说,哪怕他想到,可以周六日假装有别的事,时不时不去两三次;可是,他忍不住啊。
于是乎,正应了一句俗语——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是人们对日常生活的一种概括性总结,含义非常深刻。直如字面解释:被偷了,损失已经见底。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事情到此为止了”,惊恐可以用时间来慢慢消,以致淡忘它。
就怕贼惦记,就是说心里已经直觉到贼要光顾,却不知道他是谁?什么时候来?会偷什么东西?
一连串的疑窦无法弄清,让人不知所措!这种无形的伤害,远远大于东西被偷。再比如,两人争讼;一人被打,这已既成事实。假如打人者当时并未立即动手,却对将被打的恶狠狠地吼叫:“你等着!”无疑第二种威慑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