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三章、升降决战(31) (第1/2页)
省外有一句名言异曲同工:“等待死亡比死亡本身更可怕!”说的就是心理恐惧。可见,老百姓这句流传很广的话,绝非仅从字面上浅解,要理解它的深邃蕴涵。不惟如此,很多常言大多言浅意深。细加琢磨,学问可大呢!
月月麻木地摆上二子,二人继续战斗。王儒很意外,而且对这结果也非常满意。然而,月月此刻却已经几乎完全丧失了斗志。这一段时间,他受到了太多挫折;与疙瘩pk下彩棋很惨,与王儒的决战,结果更差。
与疙瘩pk,大部分的棋局,他都是很长时间占优势;然而只不过赢下来至多一半。钱输了不少。更可恨的是,疙瘩还总是絮絮叨叨地,不断批评月月;说他下得这不对、那不好。
月月甚至认为,疙瘩完全就是倚仗这种盘外招赢棋的;要不然,早就被他杀得落花流水了。
而王儒与疙瘩不一样,别说对局过程中,即使对局结束之后,王儒说话也非常少。这是因为,俩人下棋都不怎么复盘;月月很可能是不喜欢与别人复盘,而王儒则是不太喜欢与月月复盘。下完一盘棋,月月通常只是会强调,自己如果如何如何,就会大优了等等。
王儒见过的,所有愿意局后复盘的棋友,极少有这样的;王儒觉得,只有还没有业余段位的,那些棋龄较短的棋友们,才会这样幼稚、主观。通常人们大部分都是,互相以探讨的口吻,深入地讨论交流。
水平越高的,对胜负处研究越是不那么特别在意,往往更多地是在乎棋局的内容、技术或重要变化等细节。
月月远远做不到这样心平气和的地复盘,他赢了时,会眉飞色舞地夸夸其谈;输了时,基本就是一言不发了。一来二去时间长了,王儒也就不再与月月复盘了。
夸夸其谈还勉强可以忍受,可是非要说,不论怎么变化,他刑高棋都是大优局面,那就没办法好好聊天了。
说来说去,意思就是说,月月锐气被彻底消磨殆尽了;这是两个人都没想到的事。让二子的第一局,王儒发现自己白棋展开得出乎意料地顺利。
原本他以为,应该会遭遇月月很猛烈的抵抗的;结果,从头到尾也没碰到任何波折。王儒不是一个机敏的人,对此异常并没有深思,只是以为自己下得比较好,可能也加上对手的原因;月月应该没有过被别人让子的经验。
而第二局,他发现有点不太对;月月的表现更差了,松松垮垮的,局势很快就倾向于白棋;王儒再度兵不血刃地取得了完胜。关键是,月月早已经一声不吭了。王儒终于猜到了,对手可能丧失了应有的斗志。
王儒心里感叹,自己过去最少有两次类似的经历;第一次,还是刚刚学会下围棋不久,八九年刚到师专上学,与一位业余初段数学老师下棋;被人家一口气从分先打到让五个子!
而且,最后被让五个子,也差一点就输了。幸亏观战的另一位年轻的业余五级数学老师提醒一句,说白棋角里面已经是刀把五死棋。说起来惭愧极了,那时候竟然连刀把五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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