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非典来袭(22) (第1/2页)
最后一副牌,老蒙和余三少的东西方有局。而且,他们俩“幸运”地拿到了好牌,余三少开叫一梅花,王儒pass,老蒙应叫一黑桃,王亚峰也pass。余三少再叫二黑桃,王儒轻松地,用笔在叫牌用的纸上,再次稳稳划一道斜线,表示pass。老蒙拿着自己的牌,开始表情怪异地笑。余三少发毛了:“还不进局,想干什么,输急了要上满贯吗?”
“我觉得,”老蒙一本正经地回答,“应该试一试。”余三少怒瞪他:“啊呸,就你那感觉,能行吗?”见老蒙置若罔闻,转头对王亚峰说:“你看看,他又来蛮劲了;掐着笔在那犯琢磨。我要是你,等他叫完六黑桃,拿起笔来,就立即给他狠狠加倍。”王亚峰笑了,摇摇头。余三少不解地继续问他:“干嘛,不知道怎么狠狠地加倍吗?”王亚峰乐了:“这我还能不知道吗?划个大叉子,防止同伴以为是技术性加倍。这都六阶了,还有什么技术性啊?”
说着,老蒙艰难地,在叫牌纸上写下了“6S”;呃,就是六黑桃了。王亚峰飞快地拿起笔,飞快地划了一道斜线。余三少低头仔细看看,疑惑地问:“你加倍没加倍呀?”王亚峰低沉地回答:“没有。”余三少夸张地质问:“他这么蛮干,连问A都不问就直接上6,那不是纯粹欺负人吗?这样你都不加倍?你真不加倍,我一生气我自己加倍了啊。”王亚峰真不乐意了:“哪有你们自己加倍的道理?再说了,你总是盯着我干什么,为啥不问问王儒?他也能加倍呀。”余三少笑答:“这你又不懂了,人家王儒心里多向着老蒙啊?我都不问,他肯定不给老蒙加倍。换成是老白或者别人,他有可能会考虑,到底加倍还是不加倍。”王亚峰惊讶反问:“你怎么知道的?”随即就明白自己问错了,又赶紧补充:“要是换成你叫到不合理定约,王儒会不会加倍呢?”
余三少得意地笑着:“应该也不会。我们俩也不错,就算不如老蒙吧;这个我不能跟老蒙争。刚才有一副牌,王儒对老蒙就已经手下留情一次了。”王亚峰更纳闷了:“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余三少继续笑话他:“你都知道点啥?我看你就知道傻乐了。”王亚峰不死心追问:“到底是那把呀,这还藏着掖着瞒着干什么?”余三少数落他:“你说说你,打完牌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赢十九点那把,二红心加倍记得呢不?”王亚峰当然不会忘:“噢对对,可是那把牌王儒打得挺好的呀,哪里让着了?”余三少真的替他捉急:“前面不说了,你同伴最后都剩什么牌,你知道不知道?”王亚峰茫然摇摇头道:“不知道,我是明手,也没看他本来是什么牌。”
余三少实在是有些“怒其不争”:“咱们四人虽然也叫比赛,其实不是还是训练吗?这场合你还需要考虑节省脑力体力那问题吗?那把牌连老蒙这从来都不记牌的人,他肯定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你信不信?”王亚峰心虚了,依然勉强辩解说:“我要是他,也会记得清清楚楚的。”余三少笑着步步紧逼:“我看王儒声称打成时,你比谁笑得都欢;只顾着高兴了吧?”王亚峰终于有点架不住了,不言语了。余三少说:“我告诉你,王儒一轮将牌也没吊,那时拿了黑桃、梅花两个A,暗手将吃两次梅花,明手将吃两次黑桃,已经得了六墩牌,出牌权在明手。”特意停顿一下,等待王亚峰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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