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非典来袭(21) (第1/2页)
王亚峰明白,同伴说得比较合理,泄气地说:“不会是后一种,后一种我就自己直接加倍。”王儒听到他这句直爽的话又笑了,调侃道:“你拿着2345四张黑桃,也敢自己加倍吗?”王亚峰真恼了:“我发现你抬杠的能耐最大了!”老蒙和余三少赶紧劝解。王亚峰其实也并不想争吵,随口说:“不行就认宕一吧。”王儒道:“你要是有红心Q,七个点,这副牌就肯定能成了。”
王亚峰立即发现了毛病:“那黑桃Q或者方块Q还有梅花Q呢,能行嘛?”王儒仔细看看,摇摇头回答:“不行,只能是红心Q有用。或者,红心结构再强些,是J109也可以。”王亚峰不耐烦地说:“打不成就算了。”余三少不同意:“你那么着急干什么?沟通完了,下一次就知道应该怎么叫牌最好,那才是收获。现在是他坐庄,不管能不能打成,那也都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你就别掺和了。”人家余三少说得非常在理,王亚峰只好悻悻闭口。
王儒开始觉得,唯一成功的可能性,就是对方的红心必须二三分配,两个人某一家持有红心KQ双张;这样,自己先打红心A,然后出小红心,就能让红心只输一墩。他刚要这样做,转念一想,不对,这个可能性实在太低。他对概率这个概念,此刻忽然产生了一点点很模糊的新认识。怎么看,俩人的神态,也不是像谁拿着红心双张KQ的样子。他自然不是眼睛直勾勾地看老蒙和余三少,而是一边考虑,余光一边暗瞄。那么,还有没有什么成功的可能性呢?
想了仅一二分钟,忽然眼前一亮,有了,干什么非要让人家拿双张KQ呢?如果老蒙拿的是双张Q10或者K10,不也是能成功的吗?关键在于,必须让明手的J9发挥作用,击毙红心10,而后他们的KQ只得一个赢墩!他彻底想通了,露出极淡的微笑。老蒙早已经翻开了首攻那张牌,黑桃A赢得第一墩,余三少出黑桃J表示欢迎。老蒙继续出黑桃K,赢得第二墩;接着出第三轮黑桃,明手出小,余三少出黑桃Q,王儒小红心将吃。随后,第四轮暗手出小红心!这是飞捉红心10的关键动作。而老蒙恰好就是持有红心Q10双张,他只好出红心Q,赢得防守方的第三墩。这也是他们的最后一墩牌。
老蒙想了想,换攻自己的双张方块;王儒让明手出方块K,余三少出小,王儒也出小。第六轮,明手出红心J,余三少红心还剩下K和8,他知道,只能扑K,不然王儒肯定会飞过去;他迟疑一下,无奈扑上红心K。王儒出红心A捉住,老蒙的红心10随后跌落。第七轮,暗手出自己最后一张小红心,老蒙垫一张黑桃,明手出红心9,拿下了余三少的红心8。王儒输了两墩黑桃和一墩红心。赢了四墩红心,红心A和9加一墩将吃黑桃、一墩将吃梅花;四墩方块,二墩梅花,合计十墩,正好完成定约。打完之后,王亚峰喜不自胜,还有心思“抢功”,说什么,幸亏我这样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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