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对抗甲级(4) (第1/2页)
周志刚忍不住说话了:“我一看他们这边pass过头之后乱叫无将,那边就叫梅花;后来就觉得不对,白哥肯定是冒坏呢;仗着局况有利,故意捣乱,希望咱们找不到配合。没办法,我只能三红心勉强叫出来了。”宁风也点头同意,“老白平时特别局气,是个够格的大哥;唯独打桥牌的时候,坏着呢。”俩人一唱一和,说得老白哈哈大笑。
关于前面那些枯燥的桥牌规则,这里再补充一个西方的有趣故事;名叫“安东尼修士伟大的牺牲”。故事大约是发生在上世纪,惠斯特桥牌时期。圣提修斯修道院在它的教区内有6个佑斯塔乞安默祷派修士。而他们中间只有安东尼修士——修道院的首席大厨——会打桥牌。由于在叫牌过程中不能开口说话,他曾经长达12年之久从未做过庄。直到有一天,在一张10镑赌注的牌桌上,坐在他左手方的牌手做了一个越序首攻,而且这一错误首攻被接受了,安东尼修士才第一次成为了定约人。
于是从那以后修道院里就形成了一个传统:如果安东尼修士的同伴达到了一个黑花色定约,那么防守方会故意做出越序首攻,而这一首攻通常会被接受,从而使得安东尼修士能打上相当数量的牌。当然很多时候他们叫到的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定约,因为一切都取决于安东尼修士的同伴一个人的判断。他们那时候的叫牌,就是开口说话;而安东尼修士由于是“默祷派修士”,自然不能开口;所以基本就无法坐庄主打定约。于是,同桌赌徒们,每当他们叫到黑桃或者梅花定约时,就会故意越序首攻,以“成全”安东尼修士成为庄家。红色的定约,自然都依旧由他同伴坐庄。
上面这半个故事,说的是人们选择少时,会相对公平地处理事情;就仿佛原始社会,人们自发的奉行“原始共产主义”。而后来之所以出现私有制,其实就是因为资源渐渐变得丰富起来;所谓丰富只是与极度匮乏相比而言,于是人们逐渐开始变得自私、贪婪,逐渐开始斗争、掠夺;人们由一开始蒙昧的和平友好,逐步走向反面。前面说的四个人打的那副牌,实际上老白就是梅花七张好套;完全可以第一位置开叫时候,直接阻击三梅花。但是他预判对方很可能有高级花色配合,甚至有可能成局,就故意没叫牌,埋伏起来了。
而后面,果然对方俩人联手实力挺强,他就故意开始“混淆是非”;一则,干扰对方的“视线”;二则,也是顺路考验一下新同伴王儒,看一看他是否能够冷静地判断局势。这一招,他给非常多“同伴”用过;几乎每一次都很失望,那些貌似精明的同伴,常常被他蒙骗了;关键是,没给对方造成多大困扰,反而把同伴弄晕菜了。他这次很满意,王儒显然没有“上当受骗”。他对王儒说:“敌人加倍我的一无将,你为什么还要叫牌呢?”王儒困惑地回答:“他们即使不加倍,我不是也需要叫牌吗?”老白说:“对呀,他们不加倍,你需要叫二梅花;我肯定打不起无将。他们加倍了,你就可以pass了,你可以让我去叫选择叫什么。”王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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