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组建围联(1) (第2/2页)
所以,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王儒做事,但凭本心,基本不会做多余的解释。这件事情他解释过了,信不信就是人家的事情了。他认为事无不可对人言,就是这个意思。书有未曾经我读,事无不可对人言,这是欧阳修的一幅对联,他一生作人,胸襟坦然,所以说“事无不可对人言”,一生没有什么缺德的事,任何话都可以对人开诚布公。而上联看起来谦虚,实际上牛皮吹得很大。他说天下那么多书,也有我没有读过的。换言之:他读的书真是够多的了。
王儒读书不少,但是远远谈不上多;所以前面半句他不敢提起,后面半句,倒也可以用来自夸。王亚峰照例常常去防疫站看高手们打桥牌,九六年夏天,他也结了婚;现在,趁着围联队暂时并没有“开张营业”,他抓紧时间,拉上王儒找人pk。某天,学校下班时,王亚峰告诉王儒,晚上去邮局与人打桥牌。俩人到南兴隆街,去傻子肉饼摊上吃了饭;就去中行大楼前面的邮局大楼院里,找预定的牌友。
牌友是老白和邮局职工老胡,老白前面说过;老胡名叫胡恩华,个子挺高,方脸瘦瘦的,戴着近视镜;文质彬彬的很健谈。老白名叫白冬明,高大魁梧,脑袋大、肚子大,面目有凶恶之气。到邮局大楼上面的一间办公室里,四人各自坐在一张已经准备好的办公桌周围,开始发牌。同时,大家随意聊着天。老白年满四十,语气托大地对俩人告诫,灌输一些经验之谈;比如,你们在一个单位,多么好的条件,可以随时随地地探讨、研究桥牌;要俩人一起看书,一起学习体系,研究坐庄、防守等等。王亚峰接口,人家王儒马上就跟我不是一伙了。
老白奇怪,询问怎么回事。王儒开口解释,柴哥要组建新队伍,目前还只有仨人。老白不明白地追问,你们俩不是与两口子是一个队的嘛?王儒看向王亚峰,王亚峰不情不愿地回答,我们已经散伙了;继而,在追问之下,又解释高浩然如何犯病,打骂媳妇,他刚刚一劝解,就也挨了打;最后散伙了,这些很没意思的事情。老胡也听得来兴趣了,问道,你们少一人,加上王亚峰不就正好了吗?王亚峰撇嘴,人家只要下围棋的,我不够格!
老白心里一动,又问,有队名了吗?王儒回答,柴哥说叫围联队。老白大笑,威廉姆斯啊。老胡不明白,什么围联队啊,啥意思?王儒傻傻解释,不是威廉姆斯,是围棋、联合的意思。老白乐不可支,老胡又问老白,柴哥是谁?老白笑着告诉他,就是下围棋的小柴,没想到,他也会玩桥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