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组织玩牌(2) (第2/2页)
玩法是按照黑桃、红心、方块、梅花四种花色排列好。A是最大的,其次是K,再次是Q,之后是J,余者那些号码是按照10、9、8、7、6、5、4、3、2顺序排列大小。与扑克里面的五十K相反,2是最小的。估计牌力要看手中四种大牌的多少,A算四点,K算三点,Q算二点,J算一点。相当于简洁明了的麻将,桥牌有些太复杂了。
不过,三个人智商都很不错,仅仅半小时,就差不多学会了。王儒只说了一些通用原则,开叫十三点,一般有五张以上黑桃或红心,方块或梅花只要四张或更少。一盖一或二盖一应叫需要十一、二点以上,这样,开叫人下一轮就可以进局了。不够那么高实力的,十点以下的牌,可以平加叫或叫一无将;前者意思是有三张或更多支持,例如开叫人一黑桃,应叫人二黑桃;后者则表示少于三张支持,叫一无将意思是最多不到十点,黑桃还少。
实际上,这么简陋的叫牌体系里面的学问也是不少的;而仨人很快就能上手了,不能说不是难得的缘分。而当时,王儒只不过是比初学者强不少;这些必备的知识都懂得,叫牌基本功还算挺扎实的,打牌也还可以。中间有个不太文明的插曲,与那位“漂亮”女老师有些关系。很可能,仨人学得起劲,与她在旁判作业也有些关系吧?
杨峥与王儒搭档,李校长和任主任搭档。有一副牌,老杨主打二黑桃;过程就是老杨开叫一黑桃,下家不叫,王儒叫二黑桃,之后全不叫。很普通的一副牌,人家首攻红心,得到两轮之后;老杨将吃第三轮上手后,出黑桃A调将牌。口里却不干净了:“扎****猛一听就像扎一道,A在紫塞府口语中,就叫做“扎”。而且他的第一个字拖了长音,第二个字和第三个字,刻意收拢了。但是另外俩已婚男人一定已经听得清清楚楚,王儒惊讶地看看老杨。他却下意识回头,做贼一样偷看了富老师一眼。人家旁若无人地,继续判着作业,没有人知道,她有没有听清楚?
一直玩到了接近下午五点,太阳都落山了;五个老师才如同刚刚下班一样,结伴骑自行车回家。路上,四个男人,呃不,仨大男人和一个小伙兴高采烈地议论不休。富老师非常好奇,连连打听,甚至表示有些后悔,没有借机会一起学习学习,那么好玩的桥牌了。王儒笑道,以后再学不晚,还有围棋、国际象棋,乐意学啥就学啥吧。
那仨也高兴了,还有国际象棋,真是宝库啊?富老师惊诧了,王儒,你真是个小才子了!王儒笑了,我就是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