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章骤然紧张 (第2/2页)
通过这件事,插巴女人跟村长以及村老有了零距离接触,今后办什么事情方便些,说起来还是自己占了便宜,便心里不高兴为心里高兴了。
罗塔舞说过这话,把酒水倒进嘴里,咽了下去,村老生怕因为多嘴而耽误了喝鸡脚酒,他赶忙举起酒杯,把酒水倒进了自己的嘴里,狠狠地咽了下去,吃饭的情趣在这样情境的渲染过程中渐渐地变得浓烈起来,等到吃饭结束时回到家里,接下去要做的事情就是释放积攒了许久的激情了。
罗伍顺在这边做罗家燕的思想工作,茶家那边可闹得不行,茶马根的父亲茶木托心想罗家燕既然许给了我茶家,迟早都是我茶的家人,现在罗家燕做出了这种事情,既是丢了你罗家的脸,也是丢了我茶家的脸,我们茶家如果不去讨个说法就是一种示弱,就是一种无比示弱,人活到了一种无比示弱的地步,还有什么意思?
茶木托带了几个亲戚来到了罗家燕家里,说:“你们罗家也太没有名堂了,怎么养了这么一个不讲脸面的女儿?我们茶家经过慎重研究,一致决定休了你家女儿,哼!你们也不想想,我家儿子长得标准,还读过两年私塾,家里有果树,有良田,有山地,可以说是家大业大,怎么能叫我儿子娶了水性杨花一般的女儿?”
茶木托不问事情来由,劈里啪啦就是一阵乱说,劈里啪啦就是一阵乱骂,罗家燕的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紫,到底忍耐不住,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说:“我日你家老祖宗!你跑到这里来乱骂一通,你难道是牲口养出来的杂种不成?”
山里百姓骂人只图解气,不想骂人是否有理,罗家燕是个文雅的女儿,平时说话很是温柔,然而当茶马根父亲带人闯进罗占平家里来乱骂一通时,她想到了反击,就用了语言上的反击,去日茶木托的老祖宗,至于拿什么去日茶木托的老祖宗,那是骂过之后才去想的问题,现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骂人,就是用世间最恶毒的语言去骂人。
看到罗家燕如此恶语骂人,茶木托心里暗自庆幸儿子没有把她娶回到家里,如果不巧娶回到家里,再来发现罗家燕的粗俗和野蛮,就是后悔也是找不到后悔的药物了,茶木托走到罗塔舞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人,说:“你们看看,看看你们养出了什么样的妖精,没大没小,竟敢日我老祖宗?她拿什么来日我老祖宗?不可理会,简直不可理会。”
罗塔舞心里十分气愤,恨不得立马站起来宰了茶木托,恨不得立马宰了那个曾经叫做亲家的茶木托,然而现在的他是无理矮三分,谁叫自己的女儿放着好好的茶马根不去爱,却偏要去爱自己的堂哥呢?
在边寨村,表哥表妹是可以相恋结婚的,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至于兄妹,那是绝对不能相恋结婚的,罗家燕爱恋堂哥,就是触动了边寨村的忌讳,是要受到边寨村习俗的惩罚的,这也是村长为什么要亲自出面的理由。
罗塔舞气得牙关打颤,脸色青紫,却是没有办法,正在难堪时刻,但见罗家燕口里骂着脏话,身子却是跳了起来,竟自冲进了厨房,拎出来一把砍柴刀,俨然咆哮的母老虎,直直地冲向茶木托,挥刀乱砍。
罗家燕多次去过茶马根家里,每次去都是面容慈善,温柔有加,对公婆很是客气,没想到现在变成了一只母老虎,正在挥刀乱砍,神情几近疯狂。
俗话说穿鞋子的怕了光脚的,要命的怕了不要命的,茶木托是要命的,罗家燕是不要命的,受到不要命的攻击,要命的只能逃跑,这样就形成了罗家燕追砍,茶马根的父亲逃跑的局面,两人在院子里转圈圈,茶木托气喘吁吁,汗水奔流。
茶木托在心里怪罪在场的人不去制止罗家燕的野蛮行为,只管看着自己被罗家燕持刀追砍,样子是十分的狼狈,是十分的滑稽,说:“罗塔舞,还不赶紧制止了你女儿的野蛮行为?告诉你,现在是军阀混战时代,不是女儿砍老爹的时代,再不出面制止,我坚决不要你女儿做儿媳妇了!”
罗塔舞心里是十分的气愤,早就想到收拾亲家了,却是不好出面,现在看到女儿拿了菜刀追杀亲家,亲家的样子十分狼狈,心里是乐呵呵的,随即站起来,鼓起掌来,说:“杀得好,老狗进屋,运气全无,太阳都躲进了云层,不把老狗杀了,永无天晴时刻,我可是愿意每天都能看到太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