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发生逆转 (第1/2页)
罗塔舞嘴里说着恶毒的话,身子却是有了行动,他上前几步,一把抱住了女儿,把女儿抱得紧紧的,动弹不得,杨芷兰趁势夺下了女儿手里的菜刀,把菜刀丢到半边,用愤怒的眼光望着茶木托,说:“狗日的亲家,没大没小的,只管欺负我家女儿,狗日的亲家,我的女儿不能嫁给你儿子,我现在郑重宣布要休了你家儿子!”
茶木托心里有疑惑,很是不解,说:“你们一家三口,是不是白披了一张人皮?告诉你们,我才是受害者,我儿子才是受害者,我们今日带人来是要讨回公道,没想遇到了三个不讲道理的人,竟自扬言要休了我家儿子,各位乡亲,请你们好好想想,世上只有男人休了女人的情况发生,世上哪有女人休了男人的情况发生?他们一家三口不仅是军阀混战,而且是军阀混战到了令人不能理解的程度。”
在场的人很多,但是他们的脑袋早已被戏剧化的场面给弄晕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应该站在什么样的立场,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话,个个都是呆若木鸡,不知道怎样做才好,心里都是莫名其妙。
罗家燕的胸脯剧烈地起伏,她用眼睛凶狠地盯着茶木托,说:“讨你祖宗的公道,你爹才是白披了一张人皮,狗日的茶家,欺人太甚!”
罗家燕扑进母亲的怀里,泪水接连不断地从眼眶里落了下来,看到这情形,杨芷兰断定女儿受了委屈,而且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爱惜女儿的情愫顿时袭上了她的心头,说:“燕儿,我晓得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把心里的委屈说了出来吧?就是发生了天塌下来的事情,有妈替你扛着。”
正在这时,杨楚林走了进来,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他把鸟枪端了起来,做出了随时准备扣动扳机的姿态,说:“姓茶的,你也太不把我女儿当做人看了吧?竟自冲到家里来兴师问罪,请问我女儿何罪之有?请问我外孙女儿何罪之有?今日你不说出一个道道来,我就把你当野猪杀了,丢进锅子里煮了吃,连骨头都不吐。”
杨楚林也是晕了,这哪里是自己的家?分明是罗占平的家嘛!人到性子急促的时候,往往会产生错觉的,杨楚林把罗占平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家,就是产生了错觉。杨楚林原来不打算出面的,女儿长大了,有了她自己的家了,家里出现了事情,该由女儿出面解决,做老人的顶多只能在旁边敲敲边鼓,略微增添一点气势就足够了。
杨楚林在家里等候了好长时间,就是不见女儿带着外孙女回家,就在心里想到茶木托历来不讲道理,是村里有名的霸道王,担心茶木托借机逞强,导致女儿吃亏,随即想到了震慑茶木托,而震慑效果的显现,最好莫过于鸟枪了,于是,出现了杨楚林端着鸟枪来到罗占平家里的状况。
茶木托自忖有理,说:“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你外孙女儿是我未来的儿媳妇,理当严守妇道,可是你看看今日到底出了什么样的事情?你不嫌丢脸,我还嫌丢脸,天啊,我怎么如此背时啊?竟然想到把这样的女儿弄回家里做了儿媳妇?”
杨楚林是个马帮头,是走四方的,脑筋灵活,反应极快,说:“我的外孙女是你未来的儿媳妇,是未来而不是现在,既然是未来就存在不确定因素,你现在说出来的话是超越了未来的话,是为老不尊的表现,是老流氓的表现,这是第一,第二,我外孙女现在还是一个姑娘,姑娘家讲什么严守妇道?你妈才应该严守妇道,老不死的老流氓,说话没有水平!白在人世间混了这么多年。”
杨楚林说过这话,把鸟枪对准了茶木托的脑壳,说:“跪下,给我女儿一家磕头,认罪,否则叫你有来无回,硬生生地死在这里。”
面对黑森森的枪口,茶木托有些心虚,随他而来的人也不敢有所动作,生怕惹火上身,平白地引来祸端。
茶木托自忖有理,正在心里赞赏自己说话有水平,有分量,直直地把对方逼入了思维的死胡同,没想到杨楚林绝地反击,倒把他逼入了绝境,一时之间难以应付,憨憨地坐在原地不动。
杨楚林说话,为什么就把对方逼入了绝境?按照边寨村的习俗,女子未曾过门,做公婆的无权指责,现在茶木托走上门来讨要公道,是为老不尊,是典型的为老不尊,如果事情被传开去,或许有人会说他对未来的儿媳有所企图,是扒灰的前奏,名声被如此损害,还怎么做人?还怎么立于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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