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莫名其妙 (第1/2页)
罗家燕固执己见,柔媚地笑了笑,说:“我以前是没有跟男人睡过觉,如果现在跟男人睡过觉,算不算是这个男人的老婆?请你走开,我要跟老公睡觉了。”
罗家燕说着话,站起来走到罗占平面前,抱住他就是一阵狂吻,嘴里发出巴扎巴扎的声音,气得插巴女人嘴里骂娘,跺了几下脚,走了出去。
罗家燕看着堂嫂狼狈地走了出去,内心里是极度的得意,俨然如一只打斗取胜的公鸡,仰起细长的脖子咯咯而笑。罗家燕响亮而动听的笑声惊动了罗占平,他的脑子似乎清醒了一些,两眼呆望着罗家燕,说:“我们好像是兄妹?”
罗家燕温柔地笑了笑,走过去,抱起罗占平的头,说:“不是,不是,我们怎么可能是兄妹呢?告诉你,我是你的老婆,你是我的老公,占平哥,我喜欢你!我深深地喜欢你!我现在就做了你的老婆,我要用一生来伺候你。”
插巴女人原本想忍掉的,但是她到底接受不了罗家燕的挑战,到底把这件事拿到外面去说了,罗占平和堂妹相爱的事情就这样传开了,边寨村民听说了这件事,他们感觉自己的头都搞大了,半天都没有清醒过来,等到他们醒过来时,罗伍顺已经把几个村老召集到祠堂里了,他们要在祠堂里商量如何解决这个棘手问题。
有人认为这种事情虽然有些怪异,但不算十分怪异,他们寻找到了来自古代方面的证据,说:“我们的老祖宗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那时候谁讲亲啊戚的?从来都是只讲男女,不讲亲戚的,这就叫做远交近攻,肥水不流外人田。”
有人不赞成这个说法,他们也有来自古代方面的证据,说:“老祖宗毕竟是老祖宗,他们是受了特殊条件的限制,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后来社会有点进步了,婚姻祖母说找老婆要分出姓氏,不能再那样了,至于兄妹相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何况罗家燕已经许配给了茶马根,成了茶家未过门的老婆,像这样的事怎么可以乱来?因此发生了纷争也很难说,慎重处理最好。”
什么是婚姻祖母?谁又是婚姻祖母?边寨村民从古代走来,是古代传承下来的后代,但是古代毕竟是古代,村民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证过,现在有人拿婚姻祖母来说话,或许是出于流传,或许是借以炫耀自己有文化,有古代流传下来的文化。
罗伍顺不晓得婚姻祖母的事情,现在听村老说了出来,感觉自己没有古代文化,不晓得古代曾经有个婚姻祖母,又不好在众人面前显现自己缺少才学,就做出不耐烦跟村老谈论古代证据的事情,更不想跟村老谈论社会是否进步的问题,以此来掩饰他内心里的尴尬,保护他在村民中的形象与权威。
罗伍顺的思维停顿了一下,说:“婚姻祖母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论,我们现在来说正经的事情,要我说凡事都有一个来龙去脉,我们先去问清楚再说,扛着猪脑壳去处理问题,会把事情搞砸了的。”
罗伍顺以为这件事应当由罗家燕负责,跟罗占平没有关系,罗伍顺心知一个脑子里有病的人是难以辨清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的,这就像动物不知道吃了什么一样。
然而罗家燕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出于感恩还是出于爱意?
罗伍顺带了满脑子的疑问来到罗占平家里,此时,杨芷兰已经闻讯从观音庙赶了回来,正在骂女儿,骂女儿不明事理,害得家人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说:“阿妹,你晓不晓得你现在是茶马根的未婚妻?嫁给茶马根只是时间问题,你这样作践你自己,败坏了自己的名声,导致茶马根不要你,你以后嫁给谁?”
罗家燕抬起头望着天空,天空里,蓝天中透出了些许的粉红,是别样的景致,说:“我就是要嫁给罗占平,我不会再对茶马根产生兴趣,不会再去想茶马根,茶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尽是欺负人的东西。”
罗家燕的话里释放出了明显的信号,告诉母亲自己所以去爱恋堂哥,是因为自己受到了茶家的欺负,自己的行动跟茶家欺负人的行为相关。
杨芷兰正在气头上,脑壳子里晕晕乎乎的,没有听出女儿话里有话。
杨芷兰听到女儿跟堂哥相恋,心里急得不行,赶紧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叫上老公罗塔舞,屁颠屁颠地从观音庙赶了回来,到家里问候过父亲,赶紧来到了罗占平家里,正想教训女儿时刻,看到村长进屋,脸上立刻堆上了笑容,做出了迎接村长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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