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发生变故 (第2/2页)
李云生看到渝晓梅不撵他走,得寸进尺,把头凑了过去,嗅着渝晓梅身上的汗水味,说:“我好想你,想得差不多要了我的老命。”
李云生爱恋渝晓梅,渝晓梅其实也爱恋李云生,只是受困于道德方面的约束,他们没有肌肤相接而已,现在李云生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渝晓梅立刻意识到这个愿望即将实现,心里暗暗地高兴起来。
渝晓梅不想把自己轻率地交给李云生,就故意装起了矜持摆起了坚定,说:“你有你的老婆,我有我的老公,我们各自都承担着维持各自家庭的责任,我是不能想你的,更是不能跟你睡觉的,我想如果有下辈子,我愿意做你的老婆,愿意跟着你好好过日子,愿意给你生出好多好多的孩子!”
李云生听到老婆两个字,心里大为恼怒,说:“你不说起老婆我心里还好受些,你说起老婆我心里就鬼火冲,我成家都快有二十年了,渝琴连个老鼠都没有怀上,肚子干瘪得像边寨坝子,看来我是要绝后了,真的是要绝后了,人生悲苦到了要绝后的地步,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上吊,一死百了!”
李云生说着,匍匐在地,伤心地哭了起来。渝晓梅看到李云生哭得伤心,心里也是悲伤,就扭过了身子,把李云生抱进了怀里,说:“莫哭,莫哭,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不就是想要几个孩子么?我给你生几个就是,有什么了不得的?”
对渝琴来说,生孩子千难万难,对渝晓梅来说,生孩子是小菜一碟,不在话下。渝晓梅说过这话,快速脱了衣服,横躺在青草地上,这时候,太阳钻进了云层,风停止了吹拂,鸟儿隐藏了踪迹,山上寂静而幽深。
渝晓梅显然已经感觉到了四周景物的变化,愉悦的心情于瞬间变得糟糕起来,紊乱起来。过后,渝晓梅用幽怨的目光看着李云生,用缓慢的动作穿好衣服,说:“我可被你害惨了,我不要再见到你了,我走了,我们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已经做了不要脸的事情,我不能再做不要脸的事情了。”
渝晓梅抬起脚走了几步,突然间又停下了脚步,望着李云生。李云生从渝晓梅的眼神里感觉到了她内心深处里所积蓄的情愫,赶忙快走了几步,走到渝晓梅身边,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说:“对不起,晓梅,是我错了,我向你赔罪。”
流水声沿着山坡飘了上来,在山里萦绕,缠绵,徘徊,经久不绝,不忍离去。渝晓梅晓得自己也做错了,说:“算了,你错了,我也错了,都错了,怪谁都没有用,但愿能够怀上,但愿能怀上你的孩子,不至于使你绝了后。”
渝晓梅的脸俨然正在燃烧的火焰,红红的,烫烫的,疲劳随之而来,疲劳里夹杂了幸福,这幸福深深地感动了她。能够同时得到两个男人的爱,能够同时拥有两个男人,这对于渝晓梅来说,那是何等惬意的事情啊!
渝晓梅品性善良,又是李云生的曾经恋人,她心里想到的只是安慰李云生,替李云生留下后代,他们没有想到在日本侵入中国之后,他们的儿子李天明和阿朵相恋,继而成婚,但是未能延续李云生的香火。
渝晓梅轻轻地推开李云生,站起来走了几步,跟着又走了回来,把裤子褪下,说:“请你看看我的屁股,那里黏黏的,很不舒服。”
李云生看到渝晓梅的屁股上沾着一条四脚蛇,赶紧走了过去,把四脚蛇从渝晓梅的屁股上撕下来,拎在手中。四脚蛇在空中抖动了几下,跟着死了,李云生看到四脚蛇死了,直直地吊在空中,大笑起来,说:“是四脚蛇,死了!”
听说自己的屁股上沾着的是四脚蛇,现在四脚蛇死了,渝晓梅在心里暗说糟糕,心里是极度的惶恐,说:“这是一种不好的征兆,是一种婚姻魔咒,预示我们的婚姻不会长久,兴许我会很快就会死去的。”
渝晓梅犯了偷换概念的错误,就他与李云生的结合而言,不能算是婚姻方面的结合,而是婚姻之外的结合,跟长久或者短暂的婚姻没有丝毫的关系,但是魔咒就是魔咒,渝晓梅在生下李天明之后,仅仅过了五年就暴病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