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是谁 (第1/2页)
李玄青匕首从下朝上,把这一招“苍松迎客”使全了,说道:“看招。”他先出招,后发话,引得一众道士喝骂连天。
张守一见其使的“老松迎客”似是而非,倒也想到几分,忙还了一招“南斗剑法”中的“天府司命”。
天府星宫乃是南斗第一星辰,为司命星君,这一招乃是“天府三十六剑”中的总剑式,可说毫无杀招,也可说尽是杀招,盖因此招变上为下,变下为上后便是“南斗剑阵”中“天枢度厄”,天枢宫为南斗第六星君,即有名的“七杀星”主杀伐,乃是南斗六星中唯一一颗灾星。
李玄青想到昨晚看到的南斗六星,隐约觉得这招巧妙,不敢追击,使一招春秋刀法中的“春林初盛”,这招本不是春秋刀法中的招数,乃是他跟鱼舜华比试切磋时候所创,招式倒是花哨,只是并无太大威力,这时使将出来,本不指望伤敌,只是想唬他一唬,只见张守一冷笑一声,长剑复向下挑,转了个圈子,忽朝他胸口刺去。
李玄青大惊,匕首回转,朝剑身砍去,张守一知道他匕首锋利,剑朝左撤。“咻”的一声,削掉了李玄青左臂一截衣衫。
李玄青怪笑一声,道:“牛鼻子,你倒真有两下子。”张守一心想:“你小子还敢在道爷面前装蒜,不出二十招,老子不在你心口上刺个窟窿道爷便跟你姓。”面上却不动声色,使一招铁剑门“松风剑法”中的“松月无影”,长剑猛地从正面向李玄青连刺十一下,李玄青连连后退,避开当先九剑,最后两剑却是没能避开,被在双臂上各划了两道口子,鲜血淋淋。
李玄青心想:“这牛鼻子的剑法好快。”却不知道这剑招叫做无影,便因这剑招快如风,稳如松,据传创这套剑法的前辈松风道人使将起来,即使在日光下也只能看见淡淡的影子,张守一这招练了五年,在铁剑门他这一辈已是第一高手,本以为这招李玄青绝对避不开,却没想到竟被避开了,当下又使出南斗剑阵中的“天枢三十六剑”
李玄青见他不使刚才那刚劲轻灵的剑法,而使出这套“南斗剑阵”中的招数,心下暗喜。见到张守一一剑削来,已退到船边,当下跳到左边铁剑门帆船上。
船上三个道士,手持长剑,只是守着不让他离开,也不上前围攻。李玄青笑道:“好牛鼻子,果然讲信用。”见张守一攻来,忙使一招春花势,跟着变成秋月刀,攻的张守一后退两步,他却已估摸出南斗剑法步法的一些巧妙,虽然被刺中左臂,却是避开了要害。
这招春花势,秋月刀其实乃是一招,合称“春花秋月”乃是春秋刀法中精髓所在,“春花势”刀势大开大合,刚猛霸烈,“秋月刀”连绵不绝,生生不息,双刀相辅,迅猛如电,威力倍增,这一招若是鱼俱罗使将出来便是十个张守一也要尸分两段。李玄青性子浮躁,无法体会刀法中阴阳相辅,刚柔并济的妙处,自是无法发挥出此招的全部威力。
张守一朝前踏上三步,长剑斜撩,猛刺李玄青左腿,李玄青朝左一退,张守一剑势未老,竟又转了个圈儿,复朝他左腿刺去。李玄青一惊,暗叫道:“这是什么奇怪的剑法。”连退几次,皆被张守一中途变招,紧追不舍。心想:“他妈的,今天这条腿要废了。”
忽然瞧见张守一长剑每次变招时左脚总是先朝相反的方向踏出一步,心中一动,想到昨晚看见的南斗六星中的七杀星运行轨迹,心想:“原来如此。”见到张守一左脚朝右,连忙朝右退去,使一招“万魔推斗”接着变“春风化雨”“春水半月”。如此这般,竟鬼使神差的破了张守一“天枢三十六剑”中的“如影随形”。
张守一道:“好小子。”又一剑朝他眼睛刺来,李玄青见其不急不慢,心下反而慌了,闪避纵跃间看到其余十二名道士身形总是在随着张守一慢慢变化,心想:“糟糕,老子凭着昨天晚上看到的星相,避开这牛鼻子杀招不成问题,但是这一群人总不让老子离开,这牛鼻子真气瞧来还比老子强上不少,到时候没被他杀死,也给累死了。”
心中慌乱,手上出招也自慢了,接连避开十招终是被刺了一剑。张守一见他连连避开自己杀招,虽然接连受伤,心中也甚奇怪,他铁剑门剑法以“南斗剑阵”为最,心想以此剑法都奈何不得这小子,其他剑法更是杀不了了,是以也不换招,尽使“南斗剑法”中的“天枢三十六剑”,偶尔遇到李玄青反攻也以其他五套剑招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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