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对峙 (第1/2页)
人到伤心时眼泪才会流,但到生死处只管拼一拼。
我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在千钧一发之际,我把手中很有质感沉甸甸的防暴手电便使劲向着那怪物的脑袋戳将过去。
你欺骗我的感情也就罢了,你竟然还要捏爆我的卵。蛋!
你这纯粹是欺负人!
你这样欺负人,你让被欺负的人作何感受?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
自己最差不过没留住根蛋爆人亡,而也要让它头破血流眼爆涕流!就在我一咬牙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保不齐就来了同归于尽视死如归。用力将手中的防爆手电狠命向它捣过去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它竟然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无敌抓蛋手,疾速将双手捂向了自己的脑袋。
什么情况?我有些错愕。
难道这货也知道这是一个看脸的社会?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那它为什么要护住自己的脸?
莫非它觉得自己很帅?害怕被我自此给破相?
天哪,它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难道它已经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不太像,它显然懂得扮猪吃老虎的真谛。
那会是什么情况?难道是上帝?
上帝?!
这是上帝他老人家显灵了吗?不会吧,我从来都不信上帝的!那难道是佛祖降世了?不可能,我也不怎么相信佛祖的。是玉皇大帝吗?那还不如说是佛祖老大来了的好。
如果真有神的存在,那么必将是森严冷酷漠然无情的,它会在意人世间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吗?除非它吃饱了撑着了。
大道至简,天道无情。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就是没果。所谓信则有不信则无正就是这么个道理,相信了那么就可能会有,不相信就不可能有。说来说去还是信仰的问题。
问题就来了——我是个无信的人,我只信自己。
要想活的好,应该有信,信自己。
相信自己。
那么说是神灵保佑的话是不是太过扯淡?
我宁可相信它是尿急,也不相信有神救急!
我哪怕相信它也懂得看脸,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不会看脸!
难道是被我的狠唳气息和威武神姿给震慑住了?虽然我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甚至优异,但是这货它懂得欣赏吗?它知道什么叫帅哥吗?它明白什么是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吗?它懂得美学价值观吗?
答案几乎是肯定的——它不懂。
从它的穿衣打扮和蓬头垢面就可以做出准确判断,这并不需要多高的智商的。
虽然先圣说不能以貌取人,礼不可废,好像我有些歧视它了,但它是人吗?这浑蛋!
思绪如飞,念头急转,手里却并不慢,我的手电已先它一步戳到了它的脑袋上!
嘭!
在寂静阴森的地下世界里,一点细微的声音听起来都很响。但没有我想像和期盼中的爆头的巨响,我幻想里的嘭声并不曾出现。我暗骂自己愚蠢,这又不是穿越战线狙击日寇。
扑哧!
这么响了一下,我感觉手中的电筒戳中了它的脑袋,有一种踢爆足球的感觉。几乎是瞬间我就明白过来,从触感上看,这是插到了它的眼睛上,八成眼球已经报废了。
吼!
一声惨烈至极的嘶吼传来,仿佛能把墓室都给震塌。我的脑袋紧跟着产生了一种眩晕感,觉得有些天旋地转的,耳膜差点也给震破了,肾上腺素急速分泌,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既感到骇异又感到兴奋莫名。迅雷不及掩耳,我怕自己的手被它给抓住或者是咬伤,一击得手,便急忙将手臂连同手电一同给收了回来。而这时,它的双爪方才掩到它的怪脸上。
惨白的光柱下,它捂着自己大长脸的爪缝中渗出殷红的血水来,看地方正是其右眼的位置。它惨叫不己,看来是伤的不轻。
先前它准备要咬断我的喉咙,在极度惊吓之下并未曾看清它的面目,但此时细看之下我才察觉出了一些背后的真相。
是的,它的背后有真相,我看见它背后竟露出了一小截毛茸茸人东西,就像是动物身上所常有的尾巴。这个细节极易被人忽略,不知是这货故意伪装将其掩藏,还是它的尾巴就像兔子人尾巴一样不长,只是摆设,但那分明就是尾巴没错。
我这才意识到之前只顾着嘲笑它的智商,其实自己的智商也不高……这真是个令人沮丧的发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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