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偷袭 (第1/2页)
是胖子吗?
应该不是,胖子身材高大有一米八几,如果是他的话就算蹲下来也要比那高。就算不比那高也要比那粗,胖子和那个物体做比较的话这两样都沾不上边。
那是谁,这里还有别的人吗?我挑眉细望,极尽目力之下似乎觉得那是一个小孩。
不会是个鬼孩子吧?看它小头细脖的轮廓起码和孩童脱不开干系。
这真是个惊人的推论,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着实把我自己给吓了一跳,冷汗都快下来了,倒斗这个行当最忌讳的就是在墓里面见到孩童。
墓里面的小孩自然便是已经死亡的小孩,一般都是陪葬的童男童女,以示纯洁。大概是出于伦理道德的制约,古代殉葬一般都少用童男童女,多用嫔妃或奴隶。
是的,你不必不相信,这在古代是正常的,统。治者不满足于纸人纸马而用真人真马作为陪葬的多了去了,这就是穷奢极欲。虽说少有童男童女做殉葬,但也难免在这些殉葬者里面就有童男童发。
殉葬一般都用妻妾、奴仆之类的,或者干脆用人偶。古代人认为人死了和活着是一样的,只是换了个地方或者说是环境而已,而那个地方就是人们常说的阴间。活着的时候地位尊贵,大富大贵,死了之后仍然会想要保持这样的地位,童男童女既是仆人佣人,到另一个世界继续去伺候墓主人。
比较有名的比如就有王大户春秋墓,便有童男童女做陪葬。虽然在此之前我并没有盗过墓,但是对于此中种种传闻还是听过不少的。我听我爷爷说,他说小孩子年纪小不懂事,所以就显得玩性重爱记仇,在阳界这无足轻重不值一提,但是若是放到阴间的话那可就不好说了。
宁遇凶鬼恶煞三千,不碰冥顽小鬼一只。这是爷爷当年对我讲的话,孩童死后化成的鬼魂最是难缠,好奇心强玩性太重就足以令人头疼不已了,况且它们还脾气很大爱使性子易记仇。他说这也是民间养小鬼非要用死孩子的原因之一。如果是在墓里面碰到的话,那就更加要小心了,万一小鬼阴魂不散被缠上了,那么就很难对付了。
雪亮的灯光不知为何照射到那里的时候变的有些暗淡了,隔得老远我一时分辨不清,于是只好蹑手蹑脚的贴着墙根向南面靠近了几步,这才看到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那是一只半米多高的长颈大腹的瓷罐,也就是一个大花瓶。广口细颈,看不真切的话还真会误当作是一个小孩子呢。放那么大个花瓶只是为了当摆设吗?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难道还会有别的用途吗?它看上去并不丑陋也不难看,只是颜色有些灰淡发青,除去这些因素的话它看上去还很美观呢。但不知基于何种原因,那瓶子给我的感觉就是让人不舒服,就算是陪葬的物品,也应该放在耳室里的吧。当然不那么讲究也行,我就当老蒲是不修边幅,但潜意识里我又觉得在那里放一个大花瓶多半是有那么做的原因的。
我产生了一些疑问,随即便释然了,心说管它呢,只要不是死尸就好。
想着我就松了一口气。
我松了一口气,却感觉到脖子后面被吹了一口气。
我悚然一惊吓得不轻,心想这是鬼吹风吗?
鬼风吹,吓不轻,我此时的处境就是这样。没办法,在黑暗里,只有一个人的情形下,让人不产生对未知事物的恐惧的话才怪呢。
一个人?我是一个人吗?答案模棱两可,可说是一个人也可说不是一个人,两可之间。我和胖子一起来倒斗的,但是莫名其妙的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其实在我看到花瓶之后短暂的冷静下我已经想到了他有可能的去向,他遭遇了什么突发事件或者诡异经历,因为什么原因而突然失踪了。
我想要顺着我的思路寻找胖子的下落的时候,感觉脖子后面被吹了一口气。
是被什么吹了一口气?是鬼吗?我首先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念头一起便吓得不轻。我努力镇定心神保持冷静,千成不能自乱阵脚,觉得是人的可能性更大。
是人,那么在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还会有别人吗?
答案是肯定的,有,那个人就是胖子。胖子又不是我自己,所以对于目前只有人一个人孤身在此来说他还真就是别人,说不得是他出现了某种意外而脱离了我的视线,现在他已经解决了那个麻烦重新要和我建立联络。
想到这茬后我就准备转过头去抱怨他几句。哪成想我刚一转头就被见一皱皱巴巴眼窝深陷塌鼻见腮的怪脸出现在了我面前,把我差点吓个半死。
那怪脸十分的丑陋,更加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张有着厚厚嘴唇和满口烂牙的撅起来的饕餮大嘴,它已经离我的咽喉只有几分的距离了,这一下要是咬实了那还了得。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时下意识的我便是一个下腰,也就是来了个铁板桥,这个动作我以前做了无数遍,临危不乱条件反射般做了出来,只是将那探灯磕得闪了几闪险此熄灭。然后不等那怪脸会做何反应,我便双脚猛抬升做飞踢动作,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两个,一是踢那怪脸,二是做后空翻以求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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