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不好说 (第2/2页)
银袍人见状,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哎,世事难料,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从气息上来看,想必,你二人也曾去过泽安州,对这含山异动一事,有着别于常人的敏锐!四百年来,会屿、蓬丈、浔峪、卓云岭、含山,相继消失,无数的修士研究了无数篇典籍,而后又得出了无数种结论。然而,连那些天几境、渊厉境的算在内,没一个能在根本上解释通的,若不是八千年前留下的手笔,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解释!”
震撼!震撼!留给众人的只能是震撼!戴老翻的头点了点、摇了摇,慌乱的眼神,始终拿不准一个确定的判断。一行三人中,数他活的年头最长,这银袍人引证的五处地名,多数都是他曾经历过的,何况,自己这次往泽安州的路,也同这些事件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而凌拜此时,也算听懂了,再结合此前一路上的经历,更是转瞬间明白了不少,无论是刚入潇城时,诡谲的平秋岛异变、华衣男子一行人的强势压制、被迫潜逃的“黑店奇遇”,还是当下要考虑的泽安州一行,其根本矛头都指向一端——含山岭的消弭,甚至于从蛮化国流出的秘史!
“即使如此,那又因何非要选择我等?”众人彼此持疑之际,凌拜强忍着伤痛,凛然的气魄竟不输受创前分毫,再度问道。
银袍人听罢,气息随之一松,凌拜此问,似是正中其下怀,当即回应道:“说起蛮化国,六国人对它的认识,始于一个被称为“止戈”的组织,我先前所受追杀,也是此中人士所为,我将此珠拿作交易,便是因其气息独特,蛮化国人对它有独特的感知且十分看重。唯一能保有此物,而不漏气息的方式只有天几境能完成,便是你所熟悉的虚空置物。至于天几境的难得程度...昆吾七国唯一能找到的天几境落夫,只你一人。”
凌拜残破的身躯上,狐疑的眼神,一闪一闪,旋即接下了话头“我想,纵是这种情况,也不可能有这等白送钱的生意吧......”
诚然,依照银袍人刚才所讲,此次交易,便是将玉石交给自己保管,而玉石的归属又落到自己身上,里里外外,相当于自己白捡一块不知何等功效的异物,难不成,他是为了真理而生?只为揭开天硕年间的历史?牺牲小我,给世人留下真相?若真是这等风度,必然不会有客舍设伏,拦路试探一事!
“那是自然。”银袍人淡淡的语气,不留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