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情意直白 (第2/2页)
霖儿也正闲得慌,也有城郊也算是个消遣的事,当即应了。
两人说着就朝外走去,到门前又遇见侍卫。经过昨日早晨,君侯亲迎南乡那一回,王庭之内,再没有人不识南乡的。
此刻,守门侍卫估摸着来的正是南乡,便问,“可是南乡姑娘?”
南乡应声说,“正是,我想出门一趟。”
侍卫见就只她与霖儿两人,犹豫着不肯开门,说,“姑娘想出门,我等帮姑娘备车。”
“不必劳烦别人,”南乡说,“我只附近走走。”
霖儿见侍卫不放行,便逞强说,“我习过武,必能护姐姐安全。”
侍卫打量他这身板,都笑了,更加不能开门。
正僵着,春禾从旁路过,看见门口这一出,上前来,问明了缘故后再问,“今夜是谁负责护卫?”
侍卫答说,“是龙媒。”
这一下,她倒是帮着南乡说话,“有王庭武士驻守晏河城内,还怕能出事不成。”
侍卫还有微词,春禾又说,“你是瞧不起龙媒了。”
小都督的宠姬把说到这份上,又有南乡执意外出,侍卫自然不敢再阻,嘱咐了几声开门让路。
南乡与霖儿一路走着。
霖儿问南乡,“怎那春禾能帮我们说话?”
南乡说,“她既不待见我,又不喜欢龙媒,而今夜万一出事,龙媒有责任,她才能让我们出门。”
“这女人好阴险,”霖儿惊叹。
“由她,”南乡说,“小都督的人,别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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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穿过闹市往城郊,越走越荒凉。
晓风清雾,离了王庭府邸内的一通烦心事,南乡倍觉爽气,步履也较往常轻健。
霖儿识路,引着南乡抄小路而行,不久便到顾渚落脚过的庭院。
开了锁入内,因久无人居,屋内散发陈腐气,顾渚旧日用过的器物等倒还是原样摆放着。
霖儿去后院煮水,南乡静坐缅怀。
稍坐了会,屋内油灯燃尽了,南乡也无处续光,便出门至院中,借一缕月光为烛,折三支杨柳作香,就地插上,以示焚香祭拜。
又过许久,天空忽起阴风,南乡觉着冷,也不见霖儿过来,自往后院去寻。
然而后院空寂,喊了几声也只有她自己的回声回荡于耳。
南乡有些怕,往四处找寻都不见人影,仿佛自身正逐渐被幽夜里更深的黑暗侵袭。
正当她手足无措时,身后突然飘过一道影,她敏锐地转身探视,不见一物,而身后又起凄厉至极的笑声,犹如魑魅。
就这样接连数次,她始终捕捉不到一次人形,分明是有人,却又更似幽魂。
她索性停下来,用余光去窥探周围,提高了嗓音壮胆说,“你是谁?”
那个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是庆云公子的旧识。”
南乡心知来者不善,定了定神,继续问,“表兄旧识有许多,你叫什么?”
“青阳,”那个声音回答。
“青阳?”南乡又说,“我能看看你吗?”
“这里太暗,你跟我走到亮处,就能看到我了,”青阳说。
南乡探明他是欲行绑架,想到此人武功高深,自己绝对逃脱不了,也不再作困兽之斗,而是问说,“与我同行的那少年,你可见了?”
青阳说,“你往前走,到庭院外坐上我的马车,就能看见他了。”
南乡只得照他话,缓步往前,绕过屋舍,果然看前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心中更是紧张,脚步也更颤抖。
青阳嫌她走得慢,在后用剑抵着她。
正当南乡以为必定落入别人手中时,身后又有一阵劲风划空而过,抵着自己身子的剑也被打落。
慌乱中,她寻到一个暗处躲藏,再窥视后院,当她认清了来者是龙媒时,欣慰得几乎落泪。
龙媒与青阳形同两道游龙缠斗一处,黑暗里,剑影霍霍,两人身手不相上下,一时胜负难分。
南乡正替龙媒揪心,突然霖儿从外跑了进来,见这一幕,也飞身上前,助力龙媒。
青阳以一敌二,未免意外,寻了个空档飞身离去,消隐夜空。
龙媒确认四处别无危险,走到南乡面前,面无表情地说,“回去吧。”
南乡因自己一时兴起险些闹出大事来而愧疚,屈身致礼,大恩不言。
龙媒淡漠相视,一句抱怨与客套都没有,倒是对霖儿另眼相看,“重山教你的几招耍得还不错。”
霖儿卖乖说,“若姐姐能教我,我必学得更好。”
龙媒高傲地哼了一声,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