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 长安动乱(中) (第1/2页)
顾安畏罪自杀的消息不胫而走,迅速地在长安城内传开了。
许许多多的流言猜度也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其中人们最为言之凿凿的就是:顾安乃是杀害秦帝李宣的真正凶手,而在他背后指使他的则是王家——如今顾安所谓的“自杀”,仅仅只是王家弃车保帅的无奈之举……
夜晚子时时分。
霍子丰拿起最后一壶“女儿红”,为自己斟满一杯后,将酒壶递给了坐在对面的月无影。
在一杯美酒下肚后,霍子丰向月无影问道:“无影,这几日你在皇宫内监视着大皇子,可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月无影一边给自己斟酒,一边摇了摇头,道,“他自从那晚被我撞破丑事之后,就成日里疑神疑鬼,吓得躲在自己的寝宫不敢出门了……”
“那姚春呢?”霍子丰又问道。
“最近一直都没有在皇宫里看到他——只是在顾安自杀的那天,他去过皇宫检查过顾安的尸体。”月无影道,“看他的样子,似乎对顾安的死颇为怀疑……”
霍子丰微微一笑,道:“顾安在这个时候突然来一个‘畏罪自杀’,恐怕任谁都会心生怀疑的……嘿嘿,慕容远那老家伙这一手做的很绝啊……”
“慕容远?”月无影诧异地道,“是他杀的顾安?我一直以为是司马元吉为了嫁祸给王家和寇家而搞出来的呢……”
“当然是慕容远,”霍子丰冷笑道,“对司马元吉来说,一个活的顾安远比一个死了的顾安有用的多——要知道,比起王家和寇家这两个明里的对手,司马元吉更担心的,却是李睿这个藏在暗处的敌人……而顾安,无疑就是最大的线索!”
“也就是说,慕容远除掉顾安是为了将李睿更好的隐藏起来?”月无影皱眉道,“可是李睿为什么会答应这么做呢?他的目的可还没有达到呢——几个皇子只要还在世,那他就绝没有染指皇位的可能。”
“那是因为现在的李睿已经没有发言权了……”霍子丰以颇为不屑的口吻说道,“他自始至终,都只是慕容远手中的一个棋子而已——哼,这人志大才疏,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而不自知,绝成不了什么气候……”
月无影点了点头,举杯饮干了杯中的“女儿红”,向霍子丰问道:“那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呢?”
霍子丰微微一笑,道:“司马元吉那个老家伙前些日子集结了那些支持大皇子的大臣们,在大殿之上向王寇两家施压,最后还施以武力威胁,迫得王皇后和王太师口头上答应了立大皇子为帝……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长安城内恐怕少不了一番恶斗——王、寇两家实力虽然稍弱,但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相信他们绝不会甘心就这么将皇位拱手让人的……而且我猜想,他们一定会把目光盯在大皇子身上——对他们来说,如果大皇子突然暴毙,那就最是理想不过了……”
“你是说……王家和寇家会对大皇子不利?”月无影皱眉道,“我们不会是还要暗中保护他吧?”想起李治意欲玷污淑妃时的丑恶嘴脸,心中颇不舒服。
“司马家高手如云,大皇子的安全哪轮得到我们去操心?”霍子丰看了月无影一眼,道,“事实上,在长安城里我们能做的事情已经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就要看司马元吉的了……而我们,应该准备准备去壶关和‘飞骥营’会合了……”
“司马元吉已经将‘飞骥营’调去壶关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月无影讶道。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霍子丰道,“听司马元吉说,招安‘飞骥营’的官员早在十天前就已经从长安城出发了,那个官员是司马家的人,他会安排‘飞骥营’调往壶关之事。”
“既然如此,那我们何时动身赶往壶关?”月无影看着霍子丰,问道。
“七天之后吧,”霍子丰决然道,“七天之后,无论长安城中的皇位之争是否尘埃落定,我们都马上赶去壶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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