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没死过 (第2/2页)
程峰鬼使神差的宣布李应是今后是他的小弟,这个孤儿被他罩了。有几个不信邪的调皮家伙被程峰打的肿了半个月之后其他人就都学乖了。后来镇上的孩子都相当默契,没有人再打过李应是一次。
如果让程峰知道这是李应是威慑他,并他其实没有鱼死网破的气概,不知道这个孩子王会作何感想。狐假虎威这个典故李应是用的可谓是淋漓尽致。
在教书先生院子外程峰碰到李应是后说了几句,可是李应是一个闷葫芦半天吐不出一个屁字。随后程峰将一封信递给李应是:“你看看上面写着什么东西,咱们读不懂书、信还是可以研究一下。”
李应是不作答,手还是接过那份信。
李应是一边看一边皱眉,他看完之后眼睛瞪得跟灯笼一样,立即将那份信给撕毁了然后用脚往地上踩,让纸张变得如毛絮一般才作罢。看着李应是的奇怪举动程峰就想打人。没有等程峰发问李应是先问道:“这份信哪里来的?”
程峰一五一十的说是无端出现在自己家的,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看着程峰的样子不像撒谎,李应是微微皱眉:“真的?”
程峰郑重的点了点头!
李应是吸了一口凉气狂奔而去,留下程峰在哪里摸不清头脑,在他的印象里李应是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而且李应是从来都是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这么惊恐还是第一次。
就在前些日子,镇上出现一批马匪抢钱抢物抢女人。衙门只有几个上了年纪混饷银的捕快,根本就不是那些亡命之徒的对手,镇上捕快头子叫做赵结巴,大伙都奉承他为赵捕头,谁曾想马匪一个照面就将赵捕快的胳膊卸下。
小镇的百姓哪里见过这等血腥的场面,所有人吓破了胆任凭马匪肆掠乖乖献上粮食和银两,只是自家姑娘谁也不愿意被这些禽兽糟蹋。
场面僵持不下,马匪头子是一个蒙着脸的独眼龙。就要拿妇孺开刀。就在这时平日里谁都可以欺负的李应是偷偷爬上围墙,慢慢绕道马匪头子的身后。趁其不备一砖头砸向马匪头子、他们头子吃了一板砖直接昏死过去,随后李应是凭借灵巧的身手爬上围墙消失在街道。
等马匪反应过来李应是只给他们留个背影,愤怒震惊的马匪立马有十四人去围追堵截李应是,剩下的马匪有些乱了阵脚,围了受了伤的头子毫无办法。
就这样李应是和那些马匪折腾了半个多时辰,始终抓不到李应是。放哨的马匪见到县衙的捕快赶到,一群人慌忙撤离。一时间李应是就成了板砖代言人,打架的高手。
当然没有人记起李应是的功劳,所有的赞美和奖励都给了县衙捕快,在场的程峰被那些马匪吓得走路都打哆嗦,他实在想不到李应是哪来那么大的胆子。他事后也暗暗心惊,如果自己继续对李应是拳脚相加,指不定哪天晚上那个不爱说话的家伙会来个玉石俱焚。
程峰走出想着往事,叹了一口就要离开,就在这时很少主动开口说话的李应是又折返回来,在那块“天道酬勤”的牌匾下气喘吁吁说到:“程峰赶紧离开黄石镇,叫上你的父母,越远越好。”
程峰这时更加糊涂:“到底出了什么事?因为那封信吗?”
“信被我毁了,你不知道最好这可是要死人的秘密,你一定要相信我。”语罢李应是再次转身离开。
天空中开始飘起毛毛雨,云层开始变厚变黑,李应是拼进全力往家跑准备收拾好细软就离开黄石镇。饶是他惊魂未定,心智却一点没有丢失非常冷静的从自家后院的石板下扣出这些年来存的银两。
都是些铜板,里面夹杂有一两粒小得可怜的碎银,加起来有拳头那么大一大包。屋里剩下的都是些可要可弃的杂物。
不过关在笼子里那只下蛋的老母鸡李应是却没忘记。他走近笼子将暗扣打开,那只母鸡见到主子来了也不乱叫唤反而非常温顺的半蹲下去。
李应是没有磨磨蹭蹭,一把抓住母鸡翅膀一根稻草绑在母鸡脚上就准备全家一起亡命天涯。
凭着平日里练的结实的身子李应是一口气跑出三条半条街,来到长水桥。桥下有条河这条河不光养活了一部分渔民还灌溉了庄稼,可谓是天降福霖。
没等李应是踏上桥,桥那头出现了一位淡蓝色霓裳的姑娘,打着一把黑色小巧的雨伞隔着蒙蒙细雨看不清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