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老鼠 (第1/2页)
“哈哈哈，放心！若事成，汝依旧是这顾安国鼎鼎大名的文王。”
今如令却不想在这事上打马虎，心下有些不悦，“呵，你知道我看中的不是这个。”
佛爷的笑容慢慢褪去“好吧，吾会依照约定，告诉汝所想知道的......关于那座明运之国的消息。”
“但愿，希望如此。”
一时间，屋里变得有些沉默，佛爷因夺城之计将临，本就没多少耐心，见今如令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当下便问道“那，有何需要着重说明的么？”
“唉......人就是算得再多，也不敌老天爷一个心思下来。总之......若有什么变数，我等灵巧应对便是。”
李佛爷暗恼，却也无可奈何，起身便准备离开“好，到那时候再见，吾现在就回去准备。”
“等等啊，佛爷!”
李佛爷一挑眉头“嗯？怎么？”
只见今如令朝门那边努了努嘴，说“这个是你点的姑娘。”
初来时倒也有这个想法，“哈哈.....”佛爷也不答话，推门，便走了出去。
‘门也不帮忙带上，’今如令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过来，先把门关上，再接着半蹲下拍了拍陈六娘的左脸颊。
人便醒了过来，趁着她还恍惚的这段时间，今如令早已经坐回了椅子上，收拾好桌子，正等着她。
陈六娘的双腿有些麻木，撑着墙，颤颤的站了起来。
看那人尚且年少，虽害怕，六娘却也问道“你，你是何人？刚那位客人又去了哪里？”
“噢，那人早离了去，我嘛，只因还有些事，姑且在此等你。”
“等我？公......子，有何事关于六娘的？”
今如令装作思考了一番的模样，开口道“我看你花容月貌，便是来救你的。”
“恕六娘愚笨，不懂公子的意思......”
言语幽幽，柳眉不免哀愁。
月下间，花后院的那颗硕大柳树，忽一阵清风吹过，细细的柳叶便落了下来。从窗外跌进了屋里，再悠悠然飘在了两人眼前。今如令转了转眼珠子，两眼迷离，叹一声“唉，这世间早不太平，我为人好善，能做尽做了。”
“嗯？”
“话说回来，你可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
六娘摇了摇头。
今如令扫视了六娘一番，这位面容姣好的青楼女子看着不似作假，于是摆摆手“嘛，不知便是最好的了，”眯上眼睛，又道“啧啧啧......你们这怡春园啊，刚刚，可是发生了何等恐怖的事啊，那场面，啧！啧！啧！”
“可问何事？”
少年哈哈笑了起来，“不可问。”当然都是吓唬人的，便将掌中那柳叶一分为二，让其于掌间飞舞着。
“对了，说说你的事吧。”
六娘愣愣的看着今如令，似乎在思考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却不禁回忆起往事，思绪长流，也慢慢深陷其中。
烛台淡火黯然，墨画，清河，触景生情。
只听她叹了一声，缓缓说来“六娘原本也算出自名门，只因父母嫌那人家世清贫......到了后来，可惜未能等到那人，考取功名，鸿运归乡，我......早已身为人妇。十年寒窗，到头来，也只不过留下了那相思红豆罢了。”
柳叶纷飞，那年怎能再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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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最后，临走之际。
今如令才对陈六娘这样交代。
“六娘，你待我们走后，再过个十天半月，也走了便是。”
六娘不解，却已不想多问，便迟疑道“可…这，我与那老鸨还有张合同……”
今如令哼了一声，嘴角噙着笑意，动动手指，变出一张满载黑体的羊皮纸，“你说这个？”，那纸上鲜红的印章，让陈六娘不由得心跳加速。一张，又一张的从空气中冒出来，只见少年手指一划，那些纸又化作虚无，他道“是真是假，若纠结于此，凡事都只能作罢。”
谁也知，人心隔肚皮，给予机会，又是否去做，那便是另一个故事了。
“走吧，走吧，重新作为人吧。”今如令边走着，似在呢喃，又似哼曲，扒着墙，扶上窗台，跃了出去。
“......”
待人不见时，六娘来至窗边，望着那黑夜中的点点繁星，良久良久。
这个晚上，总是不眠之夜。
另一处，到了河岸边，星辰银河之下，不知哪家的妹子，哭声凄凉，简直是响破天际的哭声！好一段时间过去，也不曾有过停歇。
只看那后街里跑过一只黑老鼠，叽叽哼哼迈着小腿，拼命的跑着，后头被几个孩童追着，有的手里扯着木衣板，有的提着擀面棍，追上便要把它锤成肉饼。
此情此景，倒映在河畔之中，引得路过的游人一片欢笑。
这过街老鼠，自然又是今如令。
孩童的追赶，持续了三条街道。
追啊跑啊，赶上了？终于！老鼠来不及躲闪，猛撞在一人的鞋上，可，竟是没被甩开，而是屈身蹲下，将自己救起。
今如令怎么也不曾预想过，自己这次变成老鼠，与那人相识，竟是此后余生最后悔的一件事。
那女子姓若，名唤作晓亦。少女穿着一身便服，露出的脚腕上还挂着一颗‘铃铃铃’作响的橙黄色铃铛。
“快！小老鼠，爬到我肩上！”
一般女子，即便如当世，个个身怀奇能，为异人。
可不还是惧怕老鼠这等邪物？
“我可不像那几个小孩子，来吧，你也是条生命。”
老鼠爬上了少女的肩头，随着她站起，一同傲视着那群孩童。
“去去去，都给姐姐我一边去，敢欺负我家老鼠！胆儿肥啊你们！”语出，声如莺鸟，却苦了肩上的今如令，他赶忙用鼠爪堵着自己的两只鼠耳朵，这一幕，却不巧被小姑娘注意到了。
且不理今如令，少女威胁及言论一番，好一会功夫才将几个孩童赶跑。
接着，便揪着老鼠的后颈，将它揪在半空中观察。黑夜中，紫色的眼眸如星星般璀璨，直直的盯着今如令，那是一种对与今如令来说，由心底而发，毛骨悚然的感觉。
该如何抉择？逃吧！怎么会四肢无力！吼吧！鼠嘴发出人声，岂不暴露了自己？！怎么办！嘴？对了！嘴巴！哈哈哈哈......
“哎呀！”若晓亦叫了一声，被啃了一口。
老鼠乘机落在地上，一有力气就转身逃跑，跑得无比飞快。只听后头转来一声“臭老鼠别跑！”娇声喝起，少女念念口诀，四周弥漫着紫气，唤出一个等身高的剑匣，横在半空......
踩踏空气，便站了上去。
一叶孤舟，乘风破浪之势！
“叮铃铃铃......”
如御剑般神速！
如此这般，今如令便被抓进了鸟笼，提着到了若晓亦所租住的酒馆旅房当中。
这会儿，老鼠随着鸟笼放在了窗台边。
而那若姑娘回到旅房的第一件事，便是放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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