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云深不知处 (第1/2页)
正在青年怅然间,一个身穿青色儒袍地书生急促间来到了客栈门前,这书生模样被风雨吹的很是狼狈,但虽是如此,但也难掩他的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他收起手中的油纸伞,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只是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然后用袖子擦了擦,才抬头抱怨道:“这鬼天气忒地像个娃娃的脸色,说变就变,清早初阳当空,午间便是阴云遮天,风雨不止。好在这儿有一处客栈。喂,那小二!快点上壶酒来暖暖身!唔,再添些饭食来。”
也不知在此处多久了。
这是那麻衣青年听到除了老掌柜外地另一个声音!
青年倒是莫名激动,这更能说明他听的见,并非聋子。他压抑着激动,兴冲冲的上前和那个书生攀谈起来。这书生倒也非于一般读书人那样自命清高之徒。
虽是能说上几句话,但书生张口知乎闭口者也,倒是令青年很是苦恼。
直到那书生饭食上桌,麻衣青年似乎才想起来什么,踌躇道:“兄台,听你口音也非这京畿一带之人,像是北方边塞地口音。”
“唔,北方?你这一提,我想来倒也是,不过也说不上极北边塞那苦寒之地。”
“哦,既是如此,那兄台可曾听闻过有一个地方,名叫阳关镇?”
“阳关镇?这倒没有!莫不是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那个阳关吧?你怎么想问如此个地方?”书生笑着摇头,问道。
“哪儿是我的家乡!可我无论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了。”青年苦涩一笑,满是失落,双目无神地望向窗外。“我只是想找到回家的路……”
书生止住了笑语,诧异地说道:“回家的路么,你是如何到此地的,那便如何回去……”
“唉,我也不知如何来此地。但能感觉到回家地路好像……太远,远到我穷尽一生也回不去了……”青年眼中迷茫更甚。
“兄台,也不必过于沮丧,太远?我看也不尽然,只要愿意,千里之行也自当始于足下。此处乃是天子脚下,饱学多才之士不知凡几,更何况这儿四通八达!来往客商,游侠儿如此之多,总有人知道的!咦,你身在此处,难道就是在这驿道客栈等一个能给你指明方向地人么?”
“也许吧。可就算知道了方向,又能怎么样。想来早已物是人非了吧,都还好么,许是老天才知道……“
“如此这般说,只怕远的不是路,而是心哪!”
“唉,人总是要留些念想!不然如何过得去这枯寂岁月。其实有时候细细想来做个老头子口中地呆子也挺好。”青年语声沙哑,说完转身走向门外。
柜台正在算账地刻薄老掌柜,停住了算盘,抬头用他昏暗了眼神看了青年地身影,张开地口却始终没有说出话。
书生若有所思,沉默中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在青年快走出门之际,他站起身,轻声开口道:“认识许久,却还未知兄台怎么称呼?如是以后,我若知道…..那在北方,在极北边塞的阳关镇消息地话,我会来这儿告知于你!”
“你怎知阳关镇在北方!在极北的边塞苦寒之地?”麻衣青年听到书生地问话,身躯一震,不过只是一瞬便平静下了。
书生面露复杂,摇了摇头道:“我哪里会知道,只是,是你告诉过我的。”
青年顿住脚步,转身苦笑一声,久久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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