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陈世美 (第2/2页)
三寸丁从地上爬起,也不拍拍身上的尘土,堆起满脸笑容,对着陈世美点头哈腰道:“陈师兄几月不见,愈发的英明神武,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神功盖世,当属昆仑山第一好汉!师弟我是拍马也赶不上啊!”说罢三寸丁转头朝着围观人群吼道:“看什么看?再不滚丁爷回头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人群一哄而散,不多时二人身边便再无他人。
陈世美冷哼一声,道:“要不是你还有点眼力,不然扰了老子的好事,今天非得剥你一层皮下来!”
三寸丁挤眉弄眼,阿谀道:“陈师兄乃人间龙凤,以您老人家的魅力,区区一个柳芽衣又算得了什么,想要什么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就你屁话多。”陈世美眯起眼睛,话虽如此,但陈世美显得十分受用。“先别废话,谷树皮呢?”“那小子啊,最近内门新晋入一个女弟子,哎呦那水蛇腰扭得,一下子就把他魂儿都勾去了,天天没事干就往人家那儿跑,估计这会儿还在女人肚皮上呢。”
“就他那磕碜样儿,能有什么好货色看上他,人在哪儿?带我去见识见识。”“好嘞爷,就在林子中的碧桂园,爷您先别动,我来开路……”
玉衡派依山傍水,景色秀丽异常,面积极大,不少弟子在派中登记后,都自建居所。像三寸丁,便给自己的寓所起名为“黄金屋”,陈世美有老子撑腰,寓所则处在幽深的后山之中,名为“尘世美”。而此刻这二人前往的碧桂园,便是谷树皮的居所。
此时的碧桂园,谷树皮正坐在兽皮椅中,怀中一姑娘罗衫半解,在谷树皮的大腿之上不断扭动着腰肢,目光迷离,吐气如兰,缓缓的抚摸着谷树皮的胸膛,空气中充满了欲望的气息,随着姑娘衣衫缓缓褪去,谷树皮的呼吸渐渐粗重,一双粗糙的手不断在娇躯之上游走,很快女子身上便只剩下了亵衣遮挡住最后的春光。
就在此时,碧桂园的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三寸丁的破锣嗓音响起:“谷树皮,你丁爷爷爷大驾光临,还不速速出来迎接……”话音未落,只见一只茶碗急速飞来,直奔三寸丁面门而去。三寸丁一惊,就地一个驴打滚,躲过袭击,随后打量着屋内,眼睛贪婪的在女子胸脯上转来转去,嘿嘿笑道:“好小子,要不是丁爷身法了得,险些吃了你这一发暗器。哟,果然是金屋藏娇啊,看不出来谷树皮你满脸疮疤还有这样一手。”
谷树皮推开怀中女子,冷哼到:“我当是谁,原来是侏儒矮子,怎么,欠下赌债还不起了来碧桂园躲仇家?还是特地来还那上次的二十两?”“瞎扯,你丁爷什么时候赌输过……今日丁爷是专程陪着陈师兄来你这破屋,你可客气点!”
话音未落,陈世美面色阴沉的跨入屋中,随手将一物扔在桌上,正是刚刚谷树皮掷出的茶碗。三寸丁一跃而起,站在陈世美身侧,谷树皮从椅子中站起,整理一下散乱的衣襟,低头恭敬道:“陈师兄。”
“日子过得挺舒坦啊,谷树皮。”陈世美毫不客气的在兽皮椅上坐下,“江南青瓷碗,红狐裘皮,还有,”陈世美偏头看向一旁站立的女子,女子目露惊慌,双臂紧紧护住胸前的春光,身躯微微颤抖着,赤足踩在地上。“果然是美人儿。”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去穿好衣服,站在这里成何体统!”谷树皮见状,忙上拉开女子,对她使个眼色,就欲让女子离开。女子慌忙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转身就要离去。“慢着,”陈世美伸出左手拉住女子皓腕,往回一拉,女子如同落叶一般轻飘飘的被拉回来,顺势躺倒在陈世美怀中。
陈世美搂着女子,揉捏着女子浑圆的娇臀,女子不自觉呻吟出声,整个人如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陈世美身上,“秦观那小子今日坏我好事,若不是碍于他师傅,定要他好看!”“药长老说到底也只是个老头,说到底还是离陈长老他老人家差的远啊,”三寸丁看着面前的春光吞咽了下口水,转头戏谑的看着谷树皮:“老谷,别惦记你那小娘皮了,她跟着陈师兄,陈师兄开心了,也绝不会亏待了你,到时候什么女人没有?”
谷树皮转过头不去看那女子,低声道:“一个贱女人罢了,陈师兄喜欢送于师兄便是。只是那秦观,药长老也无所谓,只是他的爷爷,可是玉衡掌门!谁敢招惹他?”三寸丁凑到谷树皮身边,看着对方阴沉的仿佛滴出墨来的疮疤脸旁,嬉笑道:“玉衡上下谁不知道掌门他老人家数年前下山游历,至今未归,是生是死都是问题,哪儿还护得住秦观?如今玉衡派里,可数陈老爷子说话算数了。”
“我自然知晓,只是掌门以后回来了呢?怕是你这三寸躯体连灰都剩不下!”三寸丁还想出言反驳,但却被陈世美低吼声所打断:“秦观小儿不足为惧!若是识相也就罢了,再敢坏我好事,定要让他知道,玉衡到底是谁说了算!你们俩先出去,我有些累了。”
三寸丁忙道:“师兄历练归来,理应先休息片刻,晚上我哥俩儿再为师兄接风洗尘!”随即拉过面有不甘的谷树皮,转身溜出门外。
大门在二人身后轰然关闭。三寸丁搂着谷树皮腰,颇有些义薄云天的说道:“老谷别想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陈师兄就好这一口,走走走,兄弟请你吃酒去。”谷树皮应了一声,任凭三寸丁拖着自己向山下走去,又回头看着紧闭的大门。四周一片寂静,隐隐约约只有男人的低声吼叫与女子的尖叫传出来,不多时便消散在山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