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将这丫头送走 (第1/2页)
陈述进了屋,行礼道:“儿子给父亲大人请安。”
“起来吧。”
陈谦口气淡淡,但显然心情不错。
三子整理得干净利落,恭敬的态度让他受用。
“昨个看你宴席上吃了不少糖蹄,有这么好吃?”
他扬起嘴角,“嗯,父亲,那糖蹄做得不油不腻,好吃得紧。”
“嗯。”
陈谦点点头,“虽好吃但也不宜多食,你身子骨打小弱,大荤之物宜少用。”
难得的,陈谦表达了一些父爱,可随即老头的脸色又不好看了起来。
“大郎和二郎起了么?”
他忽然问道。
仆人有些战战兢兢,“回老爷的话,昨个儿大少爷与二少爷喝高了。”
“混账!”
陈谦勃然大怒,“喝高了就可以坏了规矩?!去,把那两逆子叫来!”
陈述站一旁,心里暗暗道:“果然守规矩是对的,就这点来看来,原主也不算太笨,起码比他两个兄长要守规矩许多。”
便宜父亲坐在上头,随着时间的推移脸色越发阴沉,一盏茶下肚,两个兄长总算来了。
“孩儿给父亲大人请安。”
“请安?请什么安?天都大亮了,你父亲我还没给你们祖母去请安,哪里安得了?”
开口便是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一番话说得两兄长脸色发白,战战兢兢地请罪,“父亲大人息怒,孩儿知错了。”
“哼!”
到底还是心疼儿子的,见两孩子态度良好便也收了怒气,道:“莫磨蹭了,随我一同前去给你们亲娘问安。”
“是……”
到了老祖母那儿,屋里已站满了人。
陈谦有三儿三女,另外还有三个兄弟,其中一个弟弟乃一母同胞,如今正在京里当官,是家里的顶梁柱,这也是陈谦傲气资本所在。
另外两个弟兄则是庶出的,虽说不是那么亲厚,不过到底血浓于水,老头子去了后,倒也和谐起来。
撇去京城当官的弟弟,留在常州的三房人一早聚来,人数倒也可观,满满当当站了一屋子,老太太端坐在上首,见陈谦来了便道:“大郎昨个儿可是喝多了?”
陈谦一脸愧疚,跪下认错,“母亲大人原谅则个,儿子失了规矩,令母亲大人伤心了。”
“别介。”
老太太笑着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再者天气乍寒还暖,人困顿也是常理,娘知道你孝顺就好。”
在大家族里,规矩十分重要,即使老父亲已经四十好几了,只要祖母在一日,他便永远只能是儿子,得守着规矩来。
陈述又总结出一条,心里更是坚定了要事事按照圣贤书里说得来,以免坏了规矩遭人嫌弃,甚至丢了性命。
“孙儿给祖母大人请安。”
待便宜父亲以及一溜儿长辈请安完毕,陈述等人也上前给老太太问安。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老太太最喜欢孙子辈,笑得见牙不见眼,冲着陈述连连点头,“很好,身上没有酒气,酒色伤身,可不敢多沾染。”
陈仲与陈旦脸一黑,这老祖母分明是在说他二人,因为就是过了一|夜,二人身上的酒味还未散去,甚至今天的晨昏定省都晚了。
红了脸,不敢看老太太与老父亲,心里却把这事算到了陈述头上。
这小子是越来越不合群了,得找时间好好收拾一番。
三姨娘怀上陈述的时候,何氏正好生女儿,就坐月子那会儿三姨娘有孕了,因为这个何氏总是看三姨娘不顺眼,连带着连三个孩子也受她影响,对陈述面上和气,可背地里总给下绊子,在他们心里,就从来不觉得陈述也是他们的弟弟。
何氏黑着脸,心里恼怒极了。
这个庶子就跟他那贱人娘一样,都是来给自己添堵的。
几个妯娌掩嘴轻笑,陈布,陈冠兄弟两个忽然觉得应该带小堂弟今天吃顿好的,瞧陈仲和陈旦那脸,看着就解气啊!
从老太太院里退出来时,陈家大宅里忙碌了起来。各房丫鬟,小厮忙碌着,将朝食送到各房各院去,用过朝饭,也意味着大家族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大兄陈仲,陈旦已开始学着帮父亲打点生意;二房的两位堂兄,一个要先去府学上学,而另一个则与三房的两个弟弟一样,都得去家里的族学用功。
只有陈述,吃了朝饭便开始无所事事了。
他大病初愈,何氏虽让他出来了,可刚刚又寻了这借口,说是要再养养,上学的事不着急。老父亲觉得有理,便也应了下来。
对此,陈述心里又涌起一丝愉悦的体验,这个主母还真是关心体贴他,原主的脑子果然不好。
既然两个堂兄下课还早,那他也不能光坐着发呆。这身体,不管是体魄还是大脑都不是一般弱,他得训练起来,早日让自己恢复到埃尔法星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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