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爱当土著 (第2/2页)
说着又是长长叹出一口气,“人老了,自打你们父亲去了,老婆子也没其他念想,就想着儿孝媳贤,和和睦睦的,子孙满堂绕膝下。”
何氏的脸一下子火|辣辣的,老太太慈眉善目的,口气也颇为温柔,可不知为何,何氏觉得这老虞婆是在警告自己。
再看看众妯娌均嘴角含笑,便觉脸上更是烫得厉害,一股怒火憋在了心里,目光颇为不善地望了陈述一眼,道:“老爷,母亲说得是,妾身看述儿虽消瘦,但病应也好得差不多了。都说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大喜的日子,让他一人回屋,多凄惨……”
说着便又是抹起眼角,“若传出去了,定是要说妾身苛待庶子的,老爷,您看……”
泪眼婆娑,虽已是当了祖母的人,可因保养得当,这般梨花带泪倒也有几分韵味。
陈谦心里一动,想想自己这妻子给自己生了两个儿子不说,如今又添了大孙子,这些年持家有方,她的面子倒也不能驳了。
再看庶子一脸期待,心莫名就软了,“既母亲这样说了,你便留下吧。”
感情还是看在老太面上?何氏心里恨恨地想着,可却又不敢表现,立刻破涕为笑,道:“如此大善!老爷,人到齐了,咱们也开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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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左女右,即使在场的都是族人,可大户人家还是秉持男女七岁不同桌的规矩。
待人入座后,便是有丫鬟过来,拉起一道屏风,将一家人生生隔成两个世界。
陈述美滋滋地将一块蜜渍炙鸭胸肉放进嘴里,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思索着。
就跟之前一样,继承了土著所有记忆的他并不能理解这些土著的行为。
比如以左为贵,男女七岁不同席等规矩,在他看来不可理解。
没有哪一条科学定律说明左边更尊贵;也没科学能解释男女七岁不同席的原因,这风俗在417看来有些奇怪。
在埃尔法星,性别观念淡薄,只要不伤害别人,随便干嘛。可在这里,一个男人若是与女人搅和在一起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远离女人,珍爱生命!
一块鸭胸肉下肚,陈述总结出一个道理来:这儿的好人是不跟女人私下纠|缠的,想要和异性在一起,要么娶回家,要么去青|楼。
想到青|楼,又有些不好的情绪涌上来。大哥曾带原主去过那里,不过原主却遭到了人的耻笑,因为他作不出诗。
嗯……
青|楼也不能去,我不会作诗。
又是伸手,夹起一块扣肉吃了起来。他这边埋头苦吃,那边也起了讥笑之言,“瞧述哥儿这模样,怕是饿了好些天了?堂堂陈家的三公子,怎弄得像饿死鬼投胎似的?”
说话的是陈布,是二叔家的孩子,也就是陈述的大堂兄。此子自小聪慧,今年过了院试,已是生员,如今正在常州府学上学。
年十八便过了院试,虽说在这文风鼎盛之地也不算特别稀奇,可对于一个家族来说,此子无异于麒麟子,端得是前途不可丈量,在家里颇受宠爱,对原主也颇为不善。
陈述抬头看了看他,大概也觉自己吃相有些难看了,便是讪讪一笑,道:“大堂兄真是慧眼如炬。不瞒兄长,这些日子米汤青菜,吃得嘴里发苦,故而见了这些大荤大腥之物倒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陈布心里一动,想了想何氏那嘴脸,眼珠轻轻一转,便道:“哎呀,述弟身患大病,大伯母竟是未分拨些补品下来么?怎吃得这般清淡?”
他的声音有些大,让陈述觉得怪怪的,总觉哪里有些不妥。想了想,便道:“兄长莫要误会,小弟我乃是病毒性|感,哦,不对,乃是风热邪气所致,自是要口味清淡,母亲也是为了我好。”
陈布轻笑,意味深长地道:“述弟真乃实诚君子……”
简直就是个蠢蛋。
见对方未按套路来,陈布在心里骂了句后又生一计,“若是有难处,只管来找哥哥,兴隆园哥哥还是请得起的。”
“述弟怕是没去过兴隆园吧?”
未等陈述接话,边上的二堂兄陈冠笑着道:“那儿的硝肉炸鱼、豆炙饼夹肉真乃一绝,凡来我常州的就没有不去兴隆园的,得空了,哥哥们带你去……”
陈述感动了,多好的兄弟啊!怎原主偏生觉得他们不好呢?这脑子果然有问题!
瞧,大家多热情啊!
“如此就多谢两位哥哥了!”
连连拱手,一脸热忱地道:“那明日我们便去,如何?”
硝肉炸鱼、豆炙饼夹肉听着就好吃极了!
我爱当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