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馆一——血气球 (第1/2页)
活死人馆一--血气球
马蹄声从远处蔓延进镇子深处。
蹄声越来越盛,便是因为马上的人把马驾驭的更加快了。
马蹄一提一落,已将两旁的房屋一座座的抛在马后。
粗糙的房屋,当骏马从旁飞掠而时,一连串倒退的房屋,便像似两边展开的巨幅画轴。
马不住的奔,画轴无限的展开。
当两边的画轴翻到最后一幅画时,马已落下四蹄,人也已拉紧缰绳。
目标在前,勒马驻足。
马上的人便是逍遥帮主,这次他受了血洗门的好处,装作来活死人馆的访客混入里面探信,此时活死人馆便在眼前,他勒住了马,迅捷的从马鞍上跳下。
逍遥帮主拴好了马,来到活死人馆前。
只见那粗糙、坑洼不平、青苔斑驳的两面高墙中间,是两扇陈旧的半开半掩的大门,门框上,横着一块匾额,匾额上刻着“活死人馆”四个红字。
整体是一座大建筑,挨在街边的路上。
逍遥帮主伸手拉开大门,挺身跨入里面。
转过了影壁,又进了垂花门。
当他的脚,刚踏入正厅的时候,不禁作了退缩的打算。
便是因为厅中满目都是人皮标本:有的像人一样坐在靠背椅上,有的依着墙壁立着,有的甚至被吊在粱下。
在幽暗的环境下,满厅罗列的这些人皮标本,岂非让人有错进了地狱的感觉?
逍遥帮主的惊悸之情刚歇下,又被在森森的人皮标本间的一个老人夺去了目光。
这个人在靠背椅上,他身前的另一张椅子摆着一个头顶开裂的人皮标本。
此时他正一只手把从头顶隙缝中突出的几束稻草再次填入人皮里面,一只手把裂开的缝隙重新缝合。
坐在许许多多的人皮标本中,他却气定神闲的,犹如缝制一件家常的衣服。
逍遥帮主喃喃道:“这个老头,一定是任老头了,等我过去,跟他打个招呼。”
逍遥帮主慢慢的走了过去,刚刚跟人皮标本隔着一段距离,这时候,他挺身而来,与人皮标本靠的近了,那心中的惧意更为强烈。
人皮标本是死的,不是活的,但当逍遥帮主掠过了旁边摆着的人皮标本时,偶尔透入窗子吹动了人皮标本的风,都能让他感到背后人皮标本要跳起来向他伸手来抓。
人皮标本本已失去了灵魂,只有身子里面填充的稻草,风带动了轻轻人皮标本,却使得逍遥帮主冷汗直流。
这段不是很长,但走在这段路上,就像是走在一条搭在鳄鱼池上面腐朽而狭窄的独木桥,逍遥帮主心中的煎熬正像如此。
他脚步刚落到那老人附近,虽然很轻,却也惊扰到了那个老人。
老人停下手边的活,扭过头来,用那一双陷在皱纹旋涡的双眼打量了逍遥帮主一番,道:“呦!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的小伙子,从上一个到你来,隔了好久,老夫以为今天不会有人来了,没想到你来了。”
逍遥帮主问道:“老先生,就是人壳收集之王任自在么?”
老人小小的点了下头道:“什么人壳收集之王的,别人乱叫的,哪敢称什么王啊。”
逍遥帮主又问道:“您说之前已来了很多人是吗?他不在这里,你安排在别处了吗?”
老人道:“是的。你不知道,这里原来作为会客之用,后来我便将它用作陈列我的人皮标本之用,我这后面原来只用作吃饭,现在吃饭会客,都会后房进行。你从这里去吧,我还要修补一会,不能离手的。”
老人话音一落,兀然赶制着身前的那个人皮标本。
逍遥帮主撇下了任自在,一个人穿过前厅,到了后房。
隔了前厅,后房幽暗的氛围更甚,空气也更凉了。
房中的四个角落里立着四个不知何用的人皮标本,正对着后面的门隔着一段距离是两张紧并着的大桌面。
桌旁的十个座位上,已坐了九个人:一面坐的都是面带凶气的,一面坐的都是文文弱弱的
九个人见到逍遥帮主,都站起身来,道了一声“幸会。”便在座位上放下身子。
逍遥帮主还了一声“幸会。”也已把身子放下,坐在空位。
隔了半晌的面面相觑。
突地从外边传来脚步声,脚步声断了,便是因为任自在已经坐在了主位。
任自在道:“久等了,这人皮不好缝制,力不能大了,不能用小了。你们这些人互通个姓名的吧,还要住在这里,这几天你们不互相说话吗?都通个名。”
桌对面的五个人,与逍遥帮主身旁的四个人再次站起身来,互通姓名:
一个面带两撇颊毛的武师,三十多岁年纪,人形老虎,贺追风。本就身强力壮的他,再加上脸上两撇颊毛,看起来像脖子上顶着一个兽头,所以人称人形老虎。性如烈火,经常打抱不平,除暴安良。
一个身材不高,二十多少年纪,又颇瘦的剑客,千钧剑,欧阳飞。人不高大,却有一把力气,可徒手举起百斤大石,如同举起棉花,身上常常佩着一柄重剑,却挥动得十分应手,取过不少好汉的性命,嗜酒好色,倒自诩是好汉一条。
一个脸上刺着青色蝎子的光头大胖子,四十多岁年纪,断尾蝎,薛天雷。本是江湖上的黑帮毒蝎帮的帮主,为人心狠手辣,凡是不顺眼的人,一律要置他于死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酒色财气不在话下,就连见不得光的也常常沾身。却因为手下有庞大的组织,官府的人敢怒不敢言。
一个退役老将,五十多少年纪,阻万军,郭奉天。脸上颇具风霜之色,参差的胡茬,条条的疤痕,若说他不是从战场上逃下来的,谁也不信。为人一脸城府,常常不言不语,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却又不像对一切漠不关心,只是不形于色。
一个镖局少镖头,三十多少年纪,千镖不失,楚悠然。迅雷镖局少镖头,自幼随父学保镖,习得一身本事,后来替他父亲押镖,从来没失过一次,江湖上就给他起了一个千镖不失的绰号,为人正气凛然,不干坏事。只要不碰触他的利益,对谁都能和气。
一个戏班戏子,二十多岁,铁嗓子,许冠博。戏班名角,因为天生有个好嗓子,被戏班捧为名角,多年未曾衰落。正因为如此,为人自满自负,瞧不起很多人,把自己抬得比谁都高。
一个小说作家,二十多少,落笔成文,沈若华,落榜秀才,发愤图强,要当作家,写了几年小说,一本未成,却还执迷不悟。
一个离家出走豪富公子,二十多少年纪,风流公子,赵宜安。家中巨富,常常在妓院,酒店,彻夜留宿,为人趾高气昂,嚣张跋扈,到了极点,仿佛全世界都要怕他这个有钱人一样。
一个街边闲人,二十多岁,闯街鼠,张鹤轩。瘦的出奇,不找事作,整日满街乱窜,占人便宜。
逍遥帮主听到最后一个字时,道:“列位不乏能人,在下只不过是一个侦探,我叫周飞鸿,人称逍遥帮主,让各位见笑了。”
众人都在摩擦着椅子腿,要放下身子坐下去,听到这话,睁大了眼睛,纷纷投来目光,道:“你就是那位名侦探吗?听过你很多事迹,上次你还去了那栋鬼屋吸血山庄是吧?听说那都没难倒你,感觉你就像神一样。”
逍遥帮主摇着头道:“列位过誉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再夸我,我就骄傲了。”
众人坐在椅上,以“我竟能和他坐对面”的目光在逍遥帮主脸上转了转。
逍遥帮主被众人注视,满面羞色的,低头避开。
“咚咚。”任自在看不下去了,敲着桌角道:“好了,好了。你们瞧够了没有,他也不是大姑娘,用得着这么看吗,都是男的,难道你们男人也喜欢吗?”
众人不知所措的收敛着自己的目光,恨不得给自己戴上一张面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