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第1/2页)
有经过两天角逐,赵子荣战胜了王霏霏,得到了江明的口头褒奖。因为珠玉在前,最后一场切磋虽说精彩却不至于让人再大惊小怪了。白蝉虽说惜败给了赵子荣,但他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赢得了众多人的尊重。
加上白蝉的性子显得平易近人,白蝉近些被他们众星拱月,不至于端茶倒水,但溜须拍马是少不了的,殷勤献的比江明还多。这些人向白蝉请教,问他在跟赵子荣对决时用的哪招哪招,精髓是什么,他们这样模仿到底对不对。白蝉经他们提醒,终是知道了自己忘记了什么,他记不起任何一个跟赵子荣切磋时的细节了。
白蝉哪里还能教众人什么,他正在到处偷学众人的妙手化为己用呢,这些人自己送上门来,白蝉也不能解释他记不起什么了,干脆顺水推舟,厚着脸故作深沉,模仿江明模样随手点化一下这些虚心求教的人。白蝉也怕误人子弟,所以只皱眉或点头,叫他们也琢磨不出其中意味。
白蝉打下如意算盘,他得趁别人没发现他有恙的时候,更多偷师一些技巧。为了维持这一现状,倒逼着他废寝忘食提高剑术。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是,他虽说暂时丢失了一些记忆,但他多了一份对剑道的热忱,这点对他来讲才尤为重要。
白蝉实质的剑道修为在众人毫无察觉的时候突飞猛进,圣人言,三人行必有我师,诚不欺人。白蝉白拿了别人这么些好处,面对自己良心时有点说不过去,自己确实没能力给他们高屋建瓴的建议,白蝉干脆坦白说自己实力大减,众人不信,这天课业结束,白蝉便又跟方和切磋一场,结果白蝉败给了方和。众人大跌眼睛,有人将信将疑,有人直接大步离开,望都不望白蝉一眼。白蝉欣然接受,一下泯然众人,轻松许多。
赵子荣也在一旁观战,白蝉确实与之前判若两人,而且并不像装的。赵子荣百思不得解,摇了摇头离开,应该是痛惜失去一个好的对手。
世道不是不留余地,方和赢了白蝉只觉得意外,并没出言奚落,他倒是希望能跟白蝉时时切磋互换经验,还安慰白蝉输赢只是一时,拿得起也能放得下。白蝉心情大好,他之前还以为这位仁兄客套,现在发现他是纯粹耿直。
王霏霏难得将心比心,她觉得输给赵子荣脸上无光,可她睡了一觉就不生气了,难道这对白蝉这是气大伤身?王霏霏直接过去跟白蝉勾肩搭背道:“知了呀,那家伙挺厉害的,我都没打过。你这气坏了身子犯不着啊。”
白蝉哈哈笑道:“我这不生龙活虎的嘛,没有的事。”
王霏霏蹙眉,上下反复审视白蝉,语重心长地,像是自言自语道:“看来还挺严重呀,心境好像都破了。这可如何是好,不知道给他买他没钱买的包子怎么样?”
白蝉苦笑不得,这话可比输给赵子荣更伤人。白蝉没好气道:“这可让你说准了,我这伤非包子救不过来的。”
“我就说是吧,你要是没钱我借你呀,先生不是说咱们弟子间要相互帮助嘛。”王霏霏一拍手,还以为真找到问题关键了呢。
“其实,我也喜欢吃包子。”金熙善一旁小声说道。
一旁人哈哈大笑起来,当初切磋时金熙善曾被王霏霏好不留情面地痛揍,这位少年哭得那叫一个委屈,就差要打滚了,他平日里就围着王霏霏转,像个小跟班一样,结果王霏霏不为所动,反而处处嫌弃。
白蝉也实在忍俊不禁,他忆起当时场面,王霏霏跟金熙善切磋,金熙善都没打算出手,结果王霏霏气不打一处来,上来就开始痛揍,金熙善觉得委屈就哭,王霏霏听到他哭结果更气,下手又变重,江明赶紧分开俩人,金熙善汪洋大海般多的委屈,化作眼泪开始宣泄,那阵仗,大雨倾盆。王霏霏堵住耳朵,听不到心不烦。不过现在看来金熙善还是待王霏霏如初。
白蝉也不好说这公道话,忍不住笑就已经很不人道了,那这包子打死他也不敢碰了,假如眼神能杀死人的话,白蝉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王霏霏一个眼神丢给金熙善,金熙善立马噤声。王霏霏这个烦呀,金熙善打不走骂不走,就跟一张狗皮膏药一样。至于王霏霏为何被金熙善赖上的,说来话长。当初金熙善在泪泉那里大惊小怪,结果在桥上探出的身子太多,失足落水了,原本水并不湍急,可这个家伙不懂水性惊慌失措,开始大哭大闹,随之泉水喷涌,然后他愈发站不稳跟脚,在桥下瞎扑腾了半天。刚巧王霏霏经过,看到这滑稽一幕,王霏霏花枝乱颤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把他拉上来了。就是这么一份孽缘。
白蝉谢绝王霏霏好意不成,还是被王霏霏硬生生拉走了,临走前白蝉背脊发凉,白蝉感受到身后那无穷的怨念。白蝉总算是看明白了,王霏霏可不是拿他做挡箭牌啊。白蝉腹诽,这千金大小姐作派可真够恶劣的。
王霏霏暂时甩开金熙善,心情大好,决定犒劳白蝉,白蝉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逃也似的走了。此功可不能受禄,包子他可不碰得,免得回头又得提她消灾。
他还是头一次碰到这样俩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个何必一个何苦。白蝉刚从赵子荣那里对富家子弟的印象有所改观,但王霏霏还是又硬生生将白蝉拉回到白蝉的固有印象,那就是这些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他们确实还是喜欢由着自己性子行事的,从不征求他人意见。此外这位名为金熙善的仁兄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不得主子欢心就迁怒于别人,真是好能耐。白蝉长吸一口气,心中打定主意,王霏霏周边十丈范围便是是非之地,今后一定避而远之。
回去蚁穴白蝉又看到一出好戏,孙不器蚁室门口挤满了人,新仇旧怨挂在他们脸上,也不知孙不器是被堵在里边还是堵在外面,反正都够他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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