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酒后冲突 (第2/2页)
“好啊好啊,我早都想吃山鸡了,大家都忙,我就没敢说了也,馋得我口水都吞肚子里了”阿五说完,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小外甥站在一旁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也跟着傻笑。
第二天阿五就随大姐夫上了山,大姐夫找地方下捕猎的索套,阿五去找菌子。这个季节正是各种菌子一齐登场的时节:鸡枞菌、牛肝菌、干巴菌、松茸……这些菌子形态多样,颜色各异,但都是香馥浓郁,一想到那些美味,就不禁让人垂涎欲滴。在这野生菌的王国里,不费多少工夫,阿五就找到了半提篮的的菌子。大姐夫也布完了几个索套,两人就一起说说笑笑地往山下走。走到半山腰时,迎面来了几个人往山上走,大姐夫跟他们打了个招呼,阿五想到是他们村子的人,也就没留意是谁。当几个人经过他们两人时,她听到其中一个指点着她说:“看看,就是她,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阿五扭头一看,正是那个在学校经常欺负她,并和她打过一架的那个同学,余水。
阿五感到一股厌恶油然而生,忿忿地瞪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跟着姐夫往山下走。大姐夫明显看出阿五的变化,问她怎么了,阿五只说是原来在学校时跟他打过架。大姐夫一笑说,以为什么了不起的矛盾呢,小孩子打个架都是常事,继续与阿五说笑,阿五只是草草应答,没有了先前的兴致。
令阿五没想到的是,余水知道了她住在大姐家,就像一片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她。不管是她跟家人一起去山上干活,还是带着小外甥在村里玩,余水总是和他们村的另外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她眼前,像影子一样想甩都甩不掉。阿五真的感觉厌烦透顶,便很少出门,带着小外甥在家里玩。即便是这样,他们仍然每天都跑到院子外面,喊阿五出去玩。
阿五感到实在忍无可忍了,就站到院子门口质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没想到余水竟然厚颜无耻地答道:“我们就是想约你出来玩,一起唱唱歌而已。”说完跟着另外两人一齐发出几声怪笑。
临近火把节,那些年轻的男男女女都开始提前活跃起来了,在山坡水边三五成群地对着歌,歌词里氤氲着含蓄的男女之情,这样的歌声往往让女孩子们既兴奋又羞怯,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她们既向往着爱情,又还有些躲闪。那些小伙子们倒是表现得比较大方,仿佛一到这个年龄就变成了成熟的男人。歌声落处,常常酝酿出一段爱情。
但阿五怎么可能跟他们一起出去?她大概是未开情窦,对任何男子都未产生过一丁点的兴趣,更不用说跟这几个她一见到就会反感的家伙了。她没好气地拒绝了他们的要求,并告诫他们以后别来找她。
那几个讨厌的家伙真的就消失了,然而阿五还没来得及庆幸这难得的清净的时候,在一个傍晚,三个人又出现在大姐家门口。
这次他们没有呼喊阿五的名字,却是喊大姐夫的名字,大姐夫开始以为是找他有事,就放下了手中的饭碗出去了。
“和成,你、你把你姨妹放出来……放出来!”一看到大姐夫出去,余水含糊不清地冲着大姐夫喊叫。
“放出我姨妹?什么意思?”大姐夫感到莫名其妙。
“你、你少装糊涂了……就是、就是你把你姨妹养到你妹家,不让她出……来的,你是想把她养起来做你、你的的小老婆吧?”余水怒气冲冲地质问大姐夫。
大姐夫一下腾起怒火:“余水,你少在这胡说八道的,我妹子看不上你们几个,你们几个死皮赖脸地老纠缠她,有意思吗?”
“就、就是你把她藏起来的,阿彪他们两个告诉我的。”余水边说边指向旁边的两人。
“没错,我们俩都听别人说了,你就是想把你姨妹藏屋里,留着给自己当小老婆。”在一旁的阿彪煽风点火。阿彪兄弟两个中午时约余水一起喝酒,趁着把他灌得醉醺醺的时候,编了这么个瞎话刺激余水,又带余水来大姐夫家取闹。
大姐夫也看出了他们是来无理取闹的,就取了旁边的扁担怒斥道:“你们赶紧滚,要再继续在这胡闹,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彪兄弟俩一愣,继而向后退了两步,余水非但没退,反而向前走了几步,冷不丁把手伸到腰后,抽出一把明晃晃的柴刀,高高地举起来。大姐夫一惊,但也并未退缩,把扁担端在腰,两只后一前一后地握着,质问余水想干什么。
这时候门口已聚集了一大群人,人们大多已吃过晚饭,有没吃的端着饭碗出来,多半人看热闹,少数人说两句劝解的话,但看着余水手中的刀,没人敢上前。
余水见人多,他似乎把这些人当做了观众,一下来了精神,乱舞着柴刀逼近大姐夫。大姐夫用扁担防卫着,眼看余水靠近了,突然一只大狼狗窜了出来,扑向余水,人群发出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