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博弈论与囚徒困境 (第1/2页)
林子玄与欧阳子夏告别了慈照大师,回到了欧阳子夏的家里。
“怎么样?不虚此行吧?”欧阳子夏问林子玄道。
“我感觉慈照大师的话,改变了的人生,也指明了我今后的方向。”林子玄道。
“也谢谢你,子夏。”林子玄握住欧阳子夏的手道。
经过慈照大师的指导之后,林子玄感觉自己的思考能力又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林子玄每天除了搞科研之外,还要抽出2个小时按照慈照大师教授的方法修炼。
所谓修炼就是让自己静下来,什么也不想,达到高度入静的境界。
通过一段时间的练习,林子玄发现自己的心慢慢变得很安静,以前他的性格多少有点心浮气躁,现在他的性格沉静了很多。
后来林子玄慢慢体会到,佛门修炼是一种锻炼自我精神控制能力的方法。
一个人只有能真正控制自己的精神,才能随心所欲,无所不能。
古语云:定而后静,静而生慧。
在林子玄的心慢慢静下来后,许多灵感与创意也开始慢慢涌现出来。
林子玄的大脑仿佛一个干涸的山泉又开始汩汩的冒出泉水了,各种奇思妙想不断的从他的大脑里涌现出来。
一个物理学家最怕的就是灵感的枯竭,没有好的思路与好的想法。
有了思路,有了点子,就能做出有创意的工作。
林子玄又变得生机勃勃起来,面对许多过去曾困扰他很久的物理问题,他也开始有了解决的方法。
林子玄将自己的研究重点集中在以下几个领域:
1、对于黑洞的理论研究以及黑洞武器的开发。
2、对于虫洞的理论研究以及应用研究。
3、对于人类意识及精神的研究。
4、宇宙文明学的研究。
5、一项针对XPC的秘密研究。
6、对于宇宙高维度时空的理论研究。
7、弦理论的研究。
过去林子玄的研究领域主要是基础物理和理论物理方面的,现在他的研究领域又加入了一些人文社会科学方面的内容。
除了宇宙社会学和人类意识与精神这两项,其他的仍然都是关于物理方面的,当然还有一项是针对XPC的秘密研究,这个会在后面说到。
“宇宙文明学是一门怎样的学科?”梁建诚好奇的问道。
“对,快说来听听。”沈俊道。
梁建诚、沈俊是林子玄家里的常客,三个人经常在一起讨论各种问题。
“自从参加了银河联盟大会之后,我才意识到,宇宙中有那么多的智慧文明,如果说把宇宙比作是撒哈拉大沙漠,那么地球只不过是撒哈拉大沙漠中的一粒砂子,而宇宙中文明的数量,可能与撒哈拉沙漠中的砂子一样多,是一个天文数字。”林子玄道。
“不错,是这样的,仅仅在银河系中,就有那么多的文明存在,而像银河系这样的星系,在宇宙中不知道有多少。”梁建诚道。
“所以,我们应该建立一个专门的学科,来研究宇宙中的其他文明,现在还没有这样一个学科专门研究宇宙中的其他文明。”林子玄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觉得这似乎应该是人文社会科学研究的领域,与我们搞物理的似乎关系不大啊?”梁建诚道。
“建诚,我以前与你一样,也认为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彼此间并没有什么交集,但现在我才意识到,不能割裂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关系,因为两者是分不开的。”林子玄道。
“为什么这么说?”梁建诚道。
“比如说吧,物理学家的任务是研究原子,原子能,但物理学家掌握了核裂变和核聚变的原理之后,如何利用核技术,就成了一个问题。”林子玄道。
“你的意思是?”梁建诚问道。
“比如说罢,是利用核技术制造核弹,用于战争,毁灭人类文明,还是利用核技术发电,制造可控核聚变发动机,这是就不是物理学家思考的问题了,而是伦理学家,政治家,军事家等人需要考虑的事情,在这里我们搞物理的人,仿佛就是被人利用的工具,我们研究出核技术,然后由不是搞科学的那些人来决定如何使用核技术,你明白我的意思么?”林子玄道。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科学家其实只不过是一些被别人利用的工具,真正决定人类命运的并不是我们这些科学家,而是那些从事社会科学的人?”梁建诚道。
“其实最有权利的是沈俊,俗话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么。”林子玄笑道。
“话虽如此,但是如果没有你们这些科学家研究出各种武器,我一个光杆司令有什么厉害的?”沈俊笑道。
“司令阁下,您太谦虚了,我们搞科学技术的人,考虑的都是技术层面的问题,而究竟科学的价值和意义何在?技术的应用目的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还有在伦理学上,新技术的应用是否违反伦理?违反道德,这些其实都是哲学考虑的问题,而这些问题其实才是最重要的问题。”林子玄道。
“说的很有道理,你的意思是,我们搞科学的人,以后也要多学一些哲学、伦理方面的知识?”梁建诚道。
“是的,一个没有正确价值观、伦理观和道德观的科学家,是极端危险的,他可能利用掌握的技术,毁灭这个地球,也就是说,一个人如果没有正确的道德观,那么他掌握的知识和技术越多,他造成的危害越大,因此,对于一个人来说,最重要的应该是道德,而不是技术。”林子玄道。
“哲学、历史、道德、伦理这些学科,绝对无法与科学分裂开来,如果没有了道德和伦理的约束,科学就会变成杀人的工具。”林子玄道。
“你说的问题很深刻,你最近为什么会思考这些问题呢?”沈俊问道。
“前不久,我在科研方面遇到了巨大的困难,可以说已经陷入绝境了,欧阳子夏带我拜见了一位高僧,他给了我许多宝贵的指点和启发,让我忽然开了窍,茅塞顿开,通过这件事,我才意识到哲学对科学的巨大指导和启示的作用。”林子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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