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1、真理 (第2/2页)

“尔，你先走。”亦的话刚说到一半，一颗快到极点的子弹就击碎了尔的心脏。肆手持一把特殊的枪械，冷笑道：“现在只剩你一个了。”亦眼睁睁的看着尔倒下，愤怒的嘶吼一声，用丝线切开了肆的身体。
　　
　　肆嘴角还带着笑意，任由亦将他分尸。
　　
　　莫赫愣愣地看向前方，眨眼间，因为灰烬的几句话，又死了两个人。
　　
　　亦用丝线裹住尔的尸体，整个人和尔一起散成了无数根透明丝线飘向天空，消失在莫赫眼里。灵没有出手阻止，她发现，她只要和亦站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想做。明明亦从头至尾都没有看过她一眼，但灵觉得，他一直想要和自己说话。
　　
　　“肆，别装死了。”灰烬拍拍手，对脚下的尸体残块毫不在意的说。
　　
　　莫赫在离可的搀扶下站起身，不敢置信的目视肆的躯体复原。“这是我的能力，一天能复活一次。不然我又不傻，敢待在他们的身边。”肆活动几下脖颈，吸着冷气说：“不过死的那一刻还真的是疼。”
　　
　　“肆。”灰烬唤了他一句。肆刚刚扭过头，身体就被尾刺洞穿。他咳出一口血，带着血丝的两眼死死盯着灰烬。灰烬只是轻笑一声：“你也一样。”“我早该知道。”肆带着恨意握紧了尾刺，上面锋利的倒刺划破他的手掌，血也从指缝里滴落下去。尾刺冒出无数根小的尖刺，扎进肆的身体里，迅速把他吞噬殆尽，化为白骨摔在地上。
　　
　　莫赫挣扎出离可搀扶他的手臂，捂住肩上的伤口来到灰烬面前，抬起头对他问道：“你为了我？什么意思？”
　　
　　灰烬听后只是大笑不止，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他捂着肚子喘了两口气，却始终没有说过一个字，转身就要离去。
　　
　　“你站住！我让你回答我的问题！”莫赫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冲着他大喊道。灰烬的身影逐渐在世界消散，只听闻一声淡不可察的叹息。
　　
　　莫赫重重地用拳头捶在地上：“我又让他跑了。”
　　
　　“你的伤太重了，我们回去再说。”离可把他扶起来，皱眉看着他身上被血染红的衣服说。
　　
　　“莫赫！”羽亦听闻莫赫回来，顾不得还在熬汤的锅炉，冲出房门就朝实验室的方向跑去。
　　
　　走廊上，羽亦和莫赫在两处拐角同时出现。羽亦担忧的神色望向莫赫，莫赫一脸平静，只是轻声对随行的士兵说：“拦住她。”
　　
　　羽亦被两个高大的克塔斯士兵拦住去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莫赫远去。她不断呼唤莫赫的名字，莫赫都恍若未闻，迈步走进了实验室。
　　
　　“柯林诺博士。”
　　
　　柯林诺放下手里的烧杯和试管，笑着对莫赫问：“怎么？又回来了。”
　　
　　“告诉我，怎么才能变成那副模样。”莫赫睁开灰色的眼瞳，对柯林诺询问道。
　　
　　柯林诺用手摸向莫赫的肩膀：“你身上的伤……”
　　
　　莫赫拍开他的手：“那不重要。”
　　
　　“你还想变成三年前的祸乱傀儡？”柯林诺看向莫赫的眼睛质问。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要杀了亦，必须要这样做。”
　　
　　“西祠带你去了哪？”柯林诺继续问道。
　　
　　莫赫不解的说：“西祠是谁？”
　　
　　柯林诺笑着说：“你不知道？西祠就是灰烬的本名。没人给你讲过吗。”
　　
　　“我不知道。”
　　
　　“好，那我来给你讲讲吧，他的身世。”
　　
　　西祠本来是克塔斯人和人类的混血，这个你应该知道。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是一名克塔斯人贵族，因为违反克塔斯结亲法律和他的母亲结婚，被判处死刑了，他的母亲也因此殉命。他四岁就成了孤儿，被送进孤儿院里。我也不大清楚他在那里面经历过什么，反正就是在一起事故后，才有人把他送到这。那起事故么，就是孤儿院的人全部死光了，被一种看不见又摸不着的东西撕碎，只有他一个人满身是血坐在角落，呆呆地像一个玩偶。
　　
　　送到这后，我发现他是真正绝无仅有的一个容器。他身上有克塔斯人的血脉，而他的母亲可以吸收汐光的力量，恰好他也继承了这项特性，成为了唯一一个，克塔斯人的汐光拥有者。后来因为上级要求的一起实验事故，他变成了一个怪物，只有那双眼睛还是正常的。他因此把自己全身都包起来，孤立这个世界。在之后就发生了那起把你们都卷进去的事件，我想你的记忆可以拼起来了。
　　
　　“他的能力是什么？”莫赫等柯林诺讲述完故事后问道。
　　
　　没想到柯林诺只是摇摇头：“我不知道，从来没见他用过。不过，我知道他自身开发了一种能力，超能力，我研究了半生的东西。他可以自由控制周围的物体，甚至到空气的程度。至于汐光能力，就算是我，也没有研究透汐光赋予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我要拥有像他那样，像亦那样的力量，要怎么做？”
　　
　　“你以前拥有过，应该也清楚每个人的方法都是不同的。我可以冒险替你开发一次身体，不过成功率不高，你敢吗？”
　　
　　“我愿意。只要能给我妹妹报仇，我愿意放弃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