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弃子 (第1/2页)

黑夜降临了，莫赫独自一人站在羽亦的房门前。他没有选择敲门，只是想站在这里静静。
　　
　　“你要是真的选择那么做的话就会有性命之忧。不要只想着报仇，哪怕不为了你自己，为了你那个姐姐，你如果真的死了的话，她怎么办？你再好好想想吧。”莫赫的脑海里还在回荡柯林诺叮嘱他的话。
　　
　　莫赫不想打扰自己的姐姐，再说他自己也是一个90年之久的辐射源，已经不可能再和羽亦接触了。
　　
　　犹豫了许久，莫赫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羽亦的号码。
　　
　　“喂。”那头几乎立刻接通，莫赫可以想象地到羽亦守在床边的情景。
　　
　　“是我。”莫赫张开口，只说出了这两个字。
　　
　　“你现在在哪？”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对不起，姐姐。我……”莫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羽亦打断。
　　
　　“你为什么不见姐姐？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们两个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要是你想我了，就打电话给我，我可以陪姐姐聊天解闷。”
　　
　　“我都不要，我只要你。”羽亦的声音因为伤心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我不要什么全息投影，不要见到你的影子。我只想抱住你，把你搂在怀里。”
　　
　　“姐姐，我也想要你平安，所以你早点休息吧。”莫赫挂断电话放下手，下一刻电话就再次响了起来。莫赫手指用力捏碎通讯器，把它丢在墙角，转身离开了这里。
　　
　　“莫赫，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一大早，离可就找到了莫赫，对他说。
　　
　　莫赫瞥了眼窗外初晓的黎明，端起桌面凉透了的糖水一饮而尽：“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找我，对我们来说，根本没有时间的区别。”
　　
　　离可抿了抿嘴，把一张纸条递到莫赫的面前：“给，我从博士那偷来的。”
　　
　　莫赫盯着纸条上潦草的克塔斯文字问：“这写的是什么？”
　　
　　计划已经开始启动，等到圈兽破笼后，“天际星神”会在黎明破晓之时毁灭任何敢于对抗神明的愚昧凡人。
　　
　　“天际星神？”莫赫对这个东西没有半点印象：“什么意思？”
　　
　　离可深吸一口气，询问道：“那你知道十二宫的事吗？”
　　
　　天道十二宫，取其名，是五十多年前，克塔斯人在殖民地球之后，在大气层外投放的十二枚天基武器，专门用于对付地球的人类。这十二枚天基武器覆盖了全球所有的地表。任何一刻，任何位置，任何防御，十二宫都能做到毁灭那个地点的任何生物。
　　
　　“但是，我记得十二宫不是小型的激光武器吗？就算它可以打击全球的任何一个地方，也没办法同时对付世界各地那么多的革命军吧。”
　　
　　“所以我才要和你解释。十二宫内的每一台天基武器其实还有反物质炸弹，等到终端下令的时候，十二宫就会启动自毁程序，和地球撞击。到时候，上面的反物质炸弹……”离可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又怎么样？”莫赫摊开手：“他们不可能那么做。”他心里并不相信克塔斯人会真的毁了地球。
　　
　　“可是，我亲耳听见塔多罗将军又找柯林诺博士谈过了。他说，如果革命军影响到了地球的稳定，他会启动天道十二宫，来对付那些人。”离可低下头向莫赫哀求道：“莫赫，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你有事就说吧，我能帮就帮。”莫赫指了指一旁的位子，示意离可坐下。离可只是站在原地抬起头用诚恳的眼睛盯着莫赫的双目：“我知道这个要求在你眼里很过分，但是我还是想求你，能不能帮帮亦。”
　　
　　莫赫摆放茶杯的手顿在那里，久久凝望离可的眼：“为什么？”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柯林诺博士吗？”
　　
　　“他对你许诺了什么。”
　　
　　“他向我说，他只想要完成关于我们的计划，绝对不会动人类的族群根基。甚至塔多罗将军也许诺过，他只为了我们，不关心人类。我跟了柯林诺博士3年，他绝对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但是如果亦的军队太过分的话，塔多罗就会……启动十二宫，到时候全人类都会灭亡。”离可眼圈通红，含着泪水，缓缓陈述。
　　
　　“够了！”莫赫摔碎玻璃杯，碎片崩裂如同清水一般四散：“你们当初告诉我，是亦杀的我妹妹，是他骗了我，也是你跟我一起要几次去杀了他！现在为什么你又要来求我，去帮他！我妹妹才十四岁！我爹妈死的时候，把最后一口吃的留给我们，要我照顾好我妹妹，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他们的眼神！你知道我有多恨他吗？！他毁了我的一切！难道为了全人类，我的妹妹就该死，那么多人就该死！”
　　
　　莫赫因为情绪激动喘着粗气：“我妹妹的命就是棋子，可以随意弃掉吗？告诉我啊！”他大声质问，手都在颤抖。
　　
　　离可一言不发，只是绷紧嘴朝莫赫跪了下去，攥紧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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