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表姑麦田 (第1/2页)
表姑麦田
每当我看到我乡村的麦田地,我就会回忆起我的小时候,回忆那时绿油油的一片片麦田,回忆我儿时欢乐的时光,回忆起一个已经消失了的叫麦田的女子,领着我们这些穿着破烂,脚步蹒跚的小孩,在这一片麦田地上玩耍。
记得那时,麦田比我们这些孩童大六七岁,论辈份比我们也长一辈,随乡亲的关系我们都叫她麦田表姑,那时我们的父辈与麦田的父母都在田地里干活赚工分,麦田又比我们大,家穷也没有上学,所以我们父母没空照应我们时,会让麦田带看我们,这样麦田就会领我们一大帮的孩子在野外田地里玩耍,捉蝴蝶,逮蚂蚱,捏小蜜蜂吃蜜蜂脚上那一小块黄色的小东西,甜甜的好吃,可是太少的,添在舌尖上都不够味,那时的我们也折柳枝,戴柳帽,在软软的麦田上翻跟头,看着满野的油菜花开,金黄一片,那时嫩的油菜花的茎也是很好吃的,那样的映像,那样的时光,那时的记忆,那种无忧的生活,还有麦田表姑领着我们时那开心的笑容,真是难以忘怀,现在实也找不到那时的风景了,就算有那样的风景也找不回那时的感觉了,就算有那时的感觉也找不回麦田表姑那时的笑容了。
其实那时的麦田表姑算起来也还是一个不大的女孩子,所以麦田表姑经常会带我们去野外去採野花,黄黄绿绿红红的,各种颜色都有,有时麦田表姑的头上会戴上好几种颜色的花,但是只有小女孩会愿意跟着麦田表姑採野花,我们这些男孩子倒不是怎么喜欢採花,我们大多都会爬树折柳枝编柳帽戴,这样一群头戴野花女孩,和我们这些头戴柳帽的男孩,跟着戴上最美丽的野花的麦田表姑后面,那样子,麦田表姑就像是我们的女皇一样,领着我们在野外的田地上奔跑游戏,有时候因为採到一朵心仪已久的小野花,或者逮到一只好看的花蝴蝶,麦田表姑就会开心的流露美丽的笑容,红红的小脸会有种娇羞的样子,真是让人迷醉,只是那时的我们太小,不懂世事,现在都很后悔,当时为什么没上去在麦田表姑的小脸上去亲一口,要是当时有着现在的思维,就冲着麦田表姑这醉人的笑脸,我们可能都得犯罪坐牢去了。
记得麦田家屋后长着几棵山楂树,开着洁白的山楂花,秋天里就结满红红的山楂,长熟了的山楂麦田家都会把他摘下来,储存好,过年时麦田的母亲就会自己熬出麦芽糖稀,麦田就跟她母亲一起穿糖葫芦,让她爸扛出去买,这样的生活本来过的也挺好的,记得后来一有一首叫冰糖葫芦的歌,我每每听起的是后就会怀念起麦田家,这个在我的乡村已经消失的家庭,那时的麦田家就像歌里唱的一样团团圆圆,逢年过节是麦田爸爸都会扛着一根大草棒子在集市上来回游走,大声哟呵,贫穷的日子过的圆满又冾意。麦田家有一个在国民党里当官的叔叔,只是后来国共战争时被共这边打死了,再后来麦田家在那一段动荡的时间就被打成了反动派,麦田的爸妈天天被游街,殴打,家里能砸的都砸了,麦田家里储存的圆溜溜的山楂,散了满屋,也都被踩坏了。现在我回忆起那时的景象都会心伤,后来那首圆满又透出点伤感的叫做冰糖葫芦的歌,足实是麦田家的写照,只是麦田家没有能够团圆,麦田的爸妈后来被上面人打死了,麦田也成了小反动派,村里人都不敢收留的,与是麦田表姑就成了村里的野孩子,在村里游荡,记得那时的村干事还不是村里人,是上面下放来的城里人,长的白白净净,戴眼镜斯文,有四十多岁的,老婆孩子都在城里,好在这个干事对麦田表姑这个小反动派睁眼闭眼,所以表姑才能侥幸存活下来。那时感觉这个干事挺好的,没事只有他敢给麦田表姑点吃的。没有他说不定麦田可能那时也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