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乡村的老水牛 (第1/2页)
记得我的乡村有一头老水牛,在我很小的时候它就已经很老了,虽不那么的瘦骨嶙峋,但也早以算不上强壮,因为上了年纪的原因吧,显得有点老态龙钟,幽幽的有点慢吞吞的样子,走路来总是很悠闲,记得我乡村的这头老牛很老实,几乎没有发过牛脾气,小的时候,我乡村的孩子都骑过这头老牛,当时我的乡村还没有种田的机械,那时三叔也还没买手扶车,所以这头老牛就是我乡村唯一的农耕用具,犁田,拉粮,田里的活基本样样都离不开这头老水牛,村里也专门给老牛盖了个牛房,还专门找个人天天的放养,那时有力气的强劳动力都会在地里做活赚工分,记得放牛的活是村里一个上了年纪的驼背老头,姓张,那时我们都叫他怪老头,因为怪老头后背上凸起了高高的一个驼峰,看着跟正常人不一样,怪老头一辈子光棍人一个,重活也不能做,所以村里给他安排放牛的工,他做的道也挺歇意,每天牛不耕地时,怪老头就牵着老牛在田间地头的放着,让老牛悠闲地吃草,自己就躺在田头的青草上睡觉,有时怪老头也会骑在牛背上,打盹,任老牛慢悠悠的在村外的田野上自由晃悠,老牛也仿佛通人性,慢悠悠的吃草,慢悠悠挪动步伐,好像生怕惊动自己背上的怪老头,打扰他的美梦,没事的时候,我们这些小孩也会跟着怪老头一起放牛,尾着老牛屁股后到野外玩耍,有时怪老头也会抱着我们放在牛背上,让我们骑牛玩,老牛也很听话,驮着我们在草地上慢慢的走,我们就不会害怕从牛背上掉下来,我们也会帮老牛驱赶牛蜢,让老牛不被蜢虫叮咬。
冬天的时候我村里的人都喜欢到牛房里烤火取暖,烧着牛粪整个牛房里暖烘烘的弥漫着牛粪燃烧的气味,确也挺好闻的,老牛在一旁的结草堆边睡觉,村里人就围在一起聊天烤火,那时我乡村人大多的冬天都是这样度过的,怪老头自己也没有家,村里也就让他住在牛房里,与老牛住在一起,冬天怪老头早早的把火引燃,好让村里人晚上来烤火,怪老头牛房的生活条件虽清苦简陋,但也算有瓦遮头,所以怪老头那牲口一样的晚年生活,他自己道也满意,因为那时的人穷的确也跟牲口没什么区别,没有谁家能有好的生活,能活着就已经不错的了。
那时我的乡村能吃的东西少的很,种出来的粮食好的都奉献给了国家,村里的粮食跟本就不够村里人吃的,所以那时我的乡村人,不过那时应该是所有的农村都是一样的,穷的挨冷受饿,村里人家都穷的揭不开锅,村里有的小孩都成几天不回家,家人也没那力气去找,找回来家里也没有吃的,倒不如放在野地里散养,那时的小孩就在野外玩耍,饿了就摘野外生豌豆吃,把舌头吃的都成了绿色,那时我们这些小孩,在野外烧过鱼,春天烧过蚂蚱,夏天吃过知了,现在我们还知道,野地里的野菜那些能吃,那些不能吃,那些好吃,那些不好吃,现在我们也很庆幸,能活下来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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