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国企姓国人姓私 (第2/2页)

事情真就象轮回，周期性发作。吴经理还算开明，只要业务人员提出要提信息费，并不多问，一律痛快地签字批准。逐渐地，只要揽到工程，就可以提信息费，成为业务员之间心照不宣的事实。工人们当然有意见。吴经理机智地宣布：施工人员揽到工程，可以提取百分之二十的信息费，超过业务人员五个百分点！只要有能耐，你就揽，比业务人员提得还多！没能耐，别眼馋，好好想想业务员们揽工程有多难！呵，老贾们终于象在陈总面前那样低下了直杠杠的头，无话可说。这样，胡奚再崇高，也鉴于政策的缺陷而活泛起来，每笔业务，也都编出个提供信息的公司以外人员的姓名来，结结实实收入了一小把。
　　
　　然而，吴经理和业务员们干私活的传言却再次断断续续地响起。技术工人私下加工霓虹灯管的传闻也不胫而走，眼瞅着经理和业务人员发财，工人们心理上的不平衡似有暴发的趋势，几乎是半公开活动了。最倒霉的就数老贾，虽然是班头，可他的绝活是按装，而不是制作，虽然按装也可以接私活，可那是单纯的体力活啊，挣不几个。所以他的眼珠子瞪得最大，每天都充满敌意又充满羡慕地监视和怀疑着每一个业务人员，连胡奚也不放过。
　　
　　竟然真的就有胡奚也干私活的谣言。
　　
　　刘卫红季娜告诉胡奚这一点的时候，胡奚狼狈地笑着，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和谁理论去？这帮狗眼识人低的乌合之众！
　　
　　刘卫红季娜说胡奚你那么行，干脆辞职吧，自己开公司，我们两个跟你干，肯定成，你发财，我们跟着揩点油。
　　
　　胡奚心里话，是啊，如果我自己干，当然肯定成。不用自己干，只要把大地广告公司交给我，什么都我说了算，我保证给它干出个样儿来，你们的工资也会高高的。可是谁用我？谁让我当经理？连业务部主任我都不配当！我怎么自己干？自己干不用本钱吗？那些设备，技术，原料，库房，办公地点，不用钱吗？你们出钱，我来干，我们合伙开公司，行不行？
　　
　　一涉及到钱，刘卫红季娜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