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废现立新再规划,群雄合聚惊浪花 (第1/2页)
一声令下,那一环矿工纷纷抄起手中家伙事儿,提肩运劲儿,抡圆了就朝赵彭赵举掠去。
这些人亦是满腔怒怨,眼前二人在其心中早被扒皮百遍,抽筋千回,所有的愤怒汇成一袭击杀,直奔赵家兄弟而去。
“快!擒贼先擒王!”
“剁了那俩姓赵的!”
“围杀!围杀!”
身影如星点聚闪,这一边,赵彭毕竟是战场老手,披风中抽出两把双刀,迅即备战,而那赵举只是镇静,死死盯住眼前徐泰的双眼,想从这眼神中看出一点端倪,徐泰从容不迫,迎接这心理较量。
赵家二人身边并未守备多少士兵,好似天助工人,就那六七个也被矿工先锋淹没,
锄、镐、锨、镢,
就那么肆意砸劈在小兵身上,地上洒落的一滩滩已不知是血还是其他流物。
身边防护已经攻破,众人直奔赵彭而去。
“锵~”,刺耳的金属碰撞,赵彭用右刀横挡两人的劈砍:“刁民,真给你们好脸看了啊,本打算今儿当你们歇息一天,好过个节,敬酒不吃吃罚酒,还反了你们了,老子这就给你们上一课,什么叫自寻死路!”
撤手侧身,回肘劈刀,一个首当其冲的矿工应声倒地,没了脑壳。
后头紧跟一帮人,纷纷朝赵彭砍杀而去
“今儿老子要打二十个~”
赵彭这边儿压倒性的屠杀,根本没任何悬念,矿工手中的家伙事可谓木棍前头插铁片,本身就不是行军打仗的东西,就算是手中有货,心里不虚。但这一个个就算齐上,也是生生送……
有一小批人绕过赵彭,直挺赵举那方位,这赵举,倒也真是心大,明明后方几个人都快涌上来,依旧不急不慌的跟徐泰玩着对眼儿。
“呼~”,钝器划过风的声音,赵举头上,一柄碎石锤直挺挺抡下,赵举猛然撑手,伴随一股淡蓝青烟,应着锤子接上去
“嘣……”,闷响过后,赵举未一丝疑虑,腰带间抽出一把青花软刀,转身横扫,涌上来的矿工就此倒地不起,回身,刀随意动,盘旋一周自行寻找目标,这人就跟肉串儿一般,给肆意挑叉了去~
顷刻间,刚刚围上来的人群就这么被荡平,清一色被软刀戳了心脏,活活的被捅了透心儿凉。
软刀飞回手,横刀指徐泰,赵举看到的依旧是波澜不惊,徐泰轻轻摇头,看似在否认什么,乱战纷纷,众人那里顾得上这细微动作,但却没逃过坑壁上荆笑跟王亚毫的目光,荆笑注意点全在赵举身上,他一直想看清赵举的底牌倒地藏多深,王亚毫是嗔怒徐泰如此意气用事,结果二人都注意到徐泰那淡若飘风,不易察觉的摇头。
“难道?徐泰出卖了大伙儿?”,亚毫由嗔怒转为愤怒。
“应该不会吧,他根本没时间同赵老二商议,况且,他也没那立场,他的待遇跟你们是一样的。”
“那他就是事先知道这场起义是必然失败的结果?!”
荆笑闭口不语,不妄轻定,不于否认。
……
赵举的软刀正指徐泰的鼻尖:“你很像一个人,莫名的熟悉……不,你怎么可能会是他。”
软刀回收,重新盘于腰间,赵举轻蔑的叮咛:“你是个明白人,今后是老实安分还是再耍小聪明,你~知道结果。兴许出了货,你可以跟他们结果不同,他们没得选,现在,你有选择的权利”,声响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三丈之内,尽是伏尸,除了他二人,能听到这话的只怕是尸体。
徐泰缓缓闭眼,像是一种默认,见状,赵举回头看向家兄。
这赵彭是个粗人,今日这一场刺杀,对他来说更像宣泄,但结局对象却颠倒了身份,赵举那边儿倒还利索,二十几个矿工,战死于穿心,而赵彭这边,就是结结实实的屠杀,如戏剧一般,近百个矿工朗朗撒撒倒在赵彭脚边,尸体残破不堪,就说没一具是利索的一刀毙命,统统是周身不全。赵彭站在人群中间杀红了眼,这情景在他眼中如闹剧,而他才是“唱”这首戏的角儿。
“够了,大哥!”,赵举的劝战丝毫未起作用……
这段刺杀很快就谢幕,现在是另一场戏,满足于赵彭个人杀戮的戏剧。
驻地士兵闻讯赶来,腰上一带着赵字令牌,这才是赵家军的亲信,而护送这兄弟俩视察的就是一帮刚编号的新兵蛋子。矿工死伤近百,赵家军皮毛未损。
第三次起义,以失败告终。
那赵彭仍在尽情砍杀,双刀所到之处,不是断肢就是裂疤,那双刀使得是凌厉生风,毫不留情……
骤然,双刀随一股烟气回卷入披风之中,消失不见。而那赵彭一振铠甲,形体发生变化,转眼之间那铠甲嵌入赵彭身体,上身变成赤背,肤色由黄转青,面部扭曲,眉骨凸起,下巴宽方,獠牙外翻,整体变得似兽似人……
赵举一瞧,糟了,咋真耐不住性子。
变化过后的赵彭徒手撕劈着身边的伤员、尸体,人群中只觉道一阵压迫感,这赵彭变了样,实力倍增,怕不是同时也劣了性情。
再也没有人上前,有胆的、够勇的就是地上那些残缺尸体的下场,惊恐的、聪明的早就远离战地,一旁驻足不动。
赵彭的身法跟变化,悉数映入荆笑眼中,他好似如收获到什么一般,深呼慢吸,展开皱眉。
“唿咻”,一件东西飞过,直直落扎在赵彭身边,随机亮光灼眼,一震爆炸。烟雾散去,那是赵举的软刀,而那赵彭也变回原样。
“二弟,你就不能叫哥尽情玩耍一番,多久没这么砍过人,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你还不允……”
“行了,把他们杀完谁咱们给出劳工?”。看着满地尸体,这个当大哥的意识到自个做过头,理儿在弟弟身上,便吃个数落,还得大局为重。
赵举环视四周,那一张张惊恐面容正是他想要的:“今日之事,我可以不放心上,但这已经是第三次,一而再,再而三,我没那么多宽容给你们,今天的事我不再追究,希望你们谨记,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行动前掂量掂量,自不量力是种愚蠢。今日中秋,休息一天,但我希望,你们还能平安过上明年的中秋。”
“收拾带回~”,徐泰的声音显得沧竭却又镇定。
……
“毫子,赶紧走,趁他们乱,你快回营棚,放心,没有参与这事儿,赵举赵彭不会为难,今后依旧老方法联系,但切记,同他们说这回的冲动就当教训,一定要耐着性子,时机未到不可鲁莽。”
“那你多保重~”,亚毫半藏半移,来到坡道,混入人群,未惊起异样。
“把东西送上去,架起来~”,赵彭吩咐马车旁的亲信,把这一缸连带一缸的东西送到坡上离铁匠铺不远处,半晌,架起了一座水塔
“吩咐他们,赶工把这沿河引流过来,这需要有个蓄水池”。
荆笑趁机凑拉上去,装作一幅看戏的样子问起何物。
赵举轻笑的回道:“这玩意啊,好东西,喝一瓢能把你全身蚀透。”
“怕不是【弱水】?”,荆笑作惊恐状。
“哟嗬~咱铁匠还挺有见识,好好做你工作,别瞎碰,我们这些人动了也就那样,而你,动了怕是要被烧个皮开肉绽”,赵彭说罢,抻指点捣荆笑肩膀,那双肩被绷布包裹,布满焦痕、血渍。
“嘿嘿,平时烧着烫着,怕再伤着了,添个疤拉啥的就裹着,省事儿~省事儿”,本能的躲闪并没触动赵彭的疑心,他本就没把荆笑当块料,要说刚才,那一群矿工里有几个能打的,还将将差点伤及自身,若非不是熟练道法,双刀斩去带着道力加持,他还真没那么轻松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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