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 D~迎接初始的终-9 (第1/2页)
眼前是一片被厚厚的冰层封住的绿意,有一名衣着漆黑,戴着帽檐宽大旅人帽的人,正用黑色的靴子行走在覆盖着那片绿意的冰层上。
在冰层之下的绿意,是一片巨大的沼泽湖,而那些绿色自然是一些水生植物。
这是一片常人无法直接通过乘船之类的手段,渡过的沼泽湖。由于泥沼粘稠的性质,超过一定重量的东西碰到沼泽,如同在沙漠中遭遇流沙,极容易陷入泥沼深处。
但一般来说,即便是再危险的沼泽,利用附有机械动力的船也还是能安然度过,可惜这片沼泽好似完全没有浮力存在,不管多么轻的东西在上面,都无法浮起——听起来真像是一些传说故事,而这些像某些传说一般的地点,往往是被贵族动过什么手脚。
此刻沼泽湖面布满了寒冰,所以D应该可以很轻易地走过去。
但是这片无法让人渡过的沼泽湖,真的会让D这么轻易就走过去吗?
一名贵族想让一片水域没有浮力的理由很多,比如带有目的的实验研究,甚至单纯的心血来潮等。除了诸如此类的理由,还有可能是不想让人通过这片沼泽湖。若是如此。那么不管用什么手段,甚至隔着冰层行走在沼泽湖之上,都会被赋予沉入沼泽湖的命运。
说是这么说,实际上,只要进入沼泽湖的东西就会沉入湖底,这本是千年前的旧事,近百年来,这片沼泽湖已经可以用机动力较高船顺利通过。所谓使得万物沉没的湖泊这种传言,自然也渐渐消散。
这片水域已经丧失那种神奇魔力,无论是谁走在这冰层上面,都不会出事才对。
如果不是在这种时候通过的话,的确是这样没错。
透明清亮的冰层下,无数鲜绿的水草以自然的状态漂浮在沼泽中。在这深夜时分,这些水草看起来好似重重阴影,多少有些诡异。
黑靴的靴底轻轻叩在其上,震动穿过冰层,传达到沼泽湖中。冰层下的沼泽湖慢慢荡开一圈涟漪,诸多水草随着其脚步产生极其轻微的摇动。在重重水草织就的阴影下,有什么感受到这一切,并发出忧伤的叹息。
像沼泽湖这般宽大的水域,很适合埋葬贵族。实际上,也曾有一名贵族连人带棺材,被人类推入这片水域中。沉睡在这里的贵族,内心充满了愤怒,也许更多的是别的情绪。
谁能知道呢?毕竟这个贵族再也没有离开这片水域。
因为这个贵族的力量,没有任何东西能停留在沼泽上,但那一切在千年前也已经结束了。
可是凡事总有例外,远在他方的强大力量,唤醒了这片沼泽湖——或者说这沼泽湖隐藏千年的思念。
不过一瞬间,这片沼泽湖忆起了它的旧时光。缠绕在湖面薄薄的水雾,看似清澈却望不见底的碧绿沼泽湖,与它怀抱中的哀愁。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雾气与雪一样轻柔地飘在空中。薄雾朦朦胧胧地遮掩了周围一切风景,模糊之中D仅能看到脚下冰层,与冰层之下的水草。
这是一件很不自然的事,以现在的D堪比贵族的目力。不管是怎样的浓雾,都不可能完全遮蔽他的视线。可现在这些雾气做到了,这说明了什么,任谁都能轻易想到。
这绝对不是自然所能产生的“雾”,甚至这到底是不是雾都是一个问题。
D在原地站定,把手放在背中长剑剑柄上。他闭上眼睛,耳边能听见轻微的水声。
哗啦、哗啦、哗啦。
这是使得四周气氛更加静谧,令人心情不由得放松,带有悠闲态度的悦耳声响。
可是,仔细想想就该知道,这片沼泽湖是死水,没有水源不可能会自行流动。其环境也不适合生物生存,照理来说应该是没有鱼存在的。
立于冰面上的D,也未曾碰到沼泽湖的水。而在冰上走路也不可能让水发出这样的声音,何况他停下脚步后,水声仍在持续。
那么,这声音到底从何而来,是谁在拨动这片水域,制造出这样的动静。
冰层之下,如大团阴影水草悠然地晃动起来。在那透亮干净得不似沼泽的水面上,更是映出一轮皎洁的明月。
天空一片漆黑,水中月却如此明亮。犹如千年以前,那个天空未被尘埃遮掩,晴朗月华能够轻易穿透大气的时刻一般,有着温润美丽的光晕。
闭着眼睛的D手指一动,与此同时水草突破厚重冰层,其纤长柔韧的身姿犹如长长的鞭子,朝着D的方向击打而去。但这个时候在水草之前,已有一道寒芒在等着。早在水草突破冰层前,D就已经拔出剑来,朝着D狠狠击来的水草,则结结实实撞在剑上。
可惜的是水草并没有被D手中长剑砍断,反倒硬邦邦直挺挺地架在D的剑上,以惊人的力道压迫着剑身。
老实说,水草这种东西,向来以柔软难切著称。就算其因为种种原因获得行动能力,其使用的攻击的手段,也多半是缠或者绕,在增加利器切断的困难性的同时,阻扰对手行动,根本不是像这样正面攻击,更遑论硬到长剑切不开的程度。
何况,这把剑虽不算是什么一流的武器,好歹也算是贵族的产品,自是比通常利器锋利无数倍。
可现在的情况,确实是柔软的水草架住锋利的长剑。
雪花飘然落在剑身上,由于气温极低的缘故,不仅没有化去,反而落在剑身上变作白色的斑点。D一翻手长剑顺着水草细长的身体滑落,最后找到了一处薄弱点,倒逼了回去。然后,瞬间撤开用力一击。水草依然没有断裂的趋势,反倒是D手中的剑刃口出现了裂纹。
逐渐降低的气温,让坚硬的物质变得脆弱,而柔软的物体则变得坚不可摧。如果气温再持续降低,不少金属所铸成的东西将会变得极为脆弱,但这并不包括贵族的金属。如此一来,可以认为增加的强度水草,比D手中剑还要硬。
哗啦、哗啦、哗啦。
水声仍然在持续,沼泽湖面上的月影,浮现一阵波动。
更多的水草突破冰层,D见状知道自己凭着现在这把剑,定然是无法消灭它们。
至于另一把剑……非到万不得已,D实在是不想用。
D放弃继续和水草纠缠的打算,反手一击将面前水草打退一些。选择了一个没有水草的方向,身形轻快、迅速地飞奔起来。
在D身后冰层开始龟裂,被分成大块大块的浮冰,被水草拉入水底。随着D奔跑速度加快,冰层龟裂的速度也加快了,而雾气也越发浓重,最后甚至淹没D自己的身影。
在这一片雾气中,唯有水中明月的倒影依然清晰。与此相对,好似天空上也挂着一轮月亮般,覆满雾气的天空也朦胧显出一圈薄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