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丧礼上的警告 (第1/2页)
“喂!木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见高昊神游天外,王馨蕾撇嘴,以示不满。
“在听呢。”
“在听?你当老娘是白痴吗!啊啊啊,你这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你的话还真多,我的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吓!你丫居然嫌我话多?”王馨蕾气得双腮直鼓鼓,“你知不知道,老娘之所以话那么多,是为了舒缓恐惧情绪?你知不知道,老娘看到那些资料,心脏都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你又知不知道,老娘要是不说话,会造成心理疾病的?”
“……”她劈头盖脸地一通抱怨让高昊无语加沉默。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以牙还牙地说:“你知不知道,哥在思考案子?你知不知道,哥在思考的时候最烦别人在一旁叽叽喳喳?你又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八婆耶?!”他其实很想这么说,但那是不可能的。
沉默是金,王馨蕾僵持不到半分钟就败下阵来,“哎,算了算了。跟你说话就是对牛弹琴,我们还是言归正传,讨论案子吧。”
既然跟我说话是对牛弹琴,那为什么还要跟我说?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大谈特谈连环杀胎案,女人还真是莫名其妙的动物!高昊欲语喉噎,他知道这种话是说不得的。
“咳咳,我突然发现我还有事,至于这件案子,我看还是留着下次再讨论吧。”他干脆灰溜溜地逃离现场。
根据高昊以往的经验,跟王馨蕾讨论案子,往往会争执到演变成一场战争。而且他是秀才遇到美女,有理也变无理,留下来讨论案子?那只会是自讨没趣。对牛弹琴?她还真说对了。总而言之,他这是何苦来哉?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开溜。借用王馨蕾的话来说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天上地下任我行!
凭借慕容复这招“以彼之道还诸彼身”,他不仅在与王馨蕾的对决中占据一丝上风,也成功地摆脱了对方。反正他是乐得眼不见为净,耳不听自明。
由于可欣姐的事情,陈亮早已向局里请了事假,而之前堆积的几个案子,也都落到了他的头上。为了躲避王馨蕾,高昊便借着采访调查的由头出去了。这样东访西查,一个早上很快就过去。中午他在快餐店随便吃了点,就又忙忙碌碌奔波起来,一直到傍晚才得消停。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公寓,饶是他猎妖师体质迥异于常人,也累得够呛。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杀胎案,洗漱过后,他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周六,也是为可欣姐举行丧礼的日子。当他还在床上做着美梦的时候,王馨蕾的催命连环call就响过不停。
女人还真是不可理喻的生物,他想睡个懒觉都不行。
被手机铃声扰的不得安宁,他只得接过电话,“喂”字还没说出口,电话那头就传来王馨蕾的一通臭骂。
“木头你个混蛋,老娘的电话你居然敢不接,你是不是想让老娘叫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什么!你还躺在床上没起来?!现在太阳都足以把你屁股上的菊花晒蔫了,你丫居然还在睡觉,死猪啊你。”
“你立马起床?老娘可不管你立马还是立牛,我限你十分钟之内,立刻赶到局里来见我,然后去城南殡仪馆参加丧礼。否则的话,你知道后果的,哼哼……”
哎,又是那声寒意十足的“哼哼”,就如高昊命中注定的克星一样,他再次不争气地一阵哆嗦。然后飞快地起床、穿衣、洗漱……当他赶到警局,时间刚好过去十分钟。这让他不由大舒一口气,全身紧绷着的神经都得以放松。
男人做到这个份上,也真够tragic(悲催)的。好在王馨蕾没有发飙。
跟着王馨蕾坐车来到城南殡仪馆,高昊在她强行监督下交了礼金,然后随着人流进入灵堂。不过陈亮的模样,倒是吓了他身边的王馨蕾一大跳。
与之前的精明干练、器宇轩昂比起来,陈亮此刻的模样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苍白憔悴的国字脸,布满血丝的眼睛,以及不修边幅的胡茬,高昊怎么看都觉得陈亮有着一股悲伤欲绝的死气,再不复半点活力。虽然陈亮跟他的父母以及岳父母站在一块,但也显得形单影只,凄苦寂寥。
或许是哀莫大于心死吧,高昊默默如是想。原本例行公事的慰问家属、祭奠死者,到现在他似乎也被陈亮所感染,多了几分恻隐跟真诚,也更加坚定了他查出此案真凶,将凶手绳之以法的决心。
“马上就要当爸爸的喜悦,一夜之间就化作死妻丧儿的痛苦,亮哥真的好惨哦,他那样子吓得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了。”刚刚走出灵堂,王馨蕾拉着高昊抒发感想。“还有他的父母跟可欣姐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哎,早知道我就要你多送些礼金了。你也真是的,为什么当初不提醒我多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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