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柳木 (第1/2页)
今天可能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少年心头一阵慌乱,毕竟还只是个未满二十的孩子,少年心智远不如这灰衣老者这么老辣。
就在自己正思索脱身之法时,只听见一个头戴白帽,身着长衫的男子步入场中,白帽宽大,显然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面容,脚步轻快,几个呼吸间,他已从人群外进入场中了。
没有人喜欢惹是生非,自找麻烦。当然了,若你实力够了,也就没有人会觉得你是在自找麻烦了。
江湖本就是实力为尊,这是个亘古不变的道理。
不论你会不会武功,或是功力深浅,只要是个聪明人便会知道,这个白帽男子绝不是好惹的。
对于不好惹或是惹不起的主,大家一般都会退而远之,刀光剑影的江湖,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了。
你若是懂得这个道理便可以活的久一些,若是不明白,那便活的短一些。
显然,这灰衣老者是个聪明人,从刚才这男子一入场中,他便再也没有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了。
因为,能让他感到危险的人,他从不会轻易懈怠。
懈怠只会让你死的比你想象中的更快。
这个道理,老者自然也是比谁都明了。
“不知阁下是“灰衣老者拱了拱手道“老朽是木府总管何云“
白帽男子笑到“我是个浪迹江湖,闲云野鹤的散人而已“
何云道“既然如此,阁下这却是为何啊“
原来,这白帽男子走入场中后偏偏在他和少年之间停了下来,看样子,是不想让自己再出手。
“哈哈哈,我本江湖人,爱管江湖事,生平最见不惯的便是以多打少,以长欺幼了,所以刚才见你对这么一个少年,哈哈哈“男子又笑了起来“所以便想管一管“
“阁下这未免是冤枉老朽了,这少年偷盗了我家小姐的钱财,所以我才对其出手,难道老朽还是那种蛮横无理,只会欺凌弱小的人吗“何云盯着这神秘的白帽男子,笑道“可能先生是误会老朽了“
“我并未偷什么你家小姐的财物“少年在一旁道。
“人脏并获,你还想抵赖不成“木晴儿气的直跺脚。
“你这小贼,明明就是你拿的还不认罪,东西在你包袱里搜了出来,你还在那儿抵赖不成“木晴儿气冲冲的跑到少年跟前,指着少年鼻子道。
“我已经说过了,这东西不是我拿的“少年道。
木晴儿气急败坏,正欲破口大骂,只听见白帽男子道“既然东西已经找到,这少年也已经被你们木府总管教训过了,这件事,何不就此作罢“
以他的眼力,自然是可以看出少年已被这何云所伤。
“走吧“那男子对少年笑了笑。
木晴儿正欲起身阻拦,被那何云拦了下来。
低声对她道“小姐,有高人在此,这件事就此算了吧“
木晴儿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那就多谢阁下了“只见那男子对何云拱拱手,便带着少年离去,渐渐消失在人群中了。
没了热闹,人群自然也就四下散开了去,一盏茶的功夫不到,这里已经变得和往常一样了。
小溪弯弯自山涧流出,流过草地,自西向东,消失于眼帘。
溪旁有突出来的大石块,漆黑的石块上此刻正坐着两个人。
一人一身黑衣,头戴黑帽。
一人一身淡蓝长衫,头戴白帽。
这不就是早晨时分在石板街出现的那个少年和那个神秘的男子嘛。
现在已是晌午,四下很静,流水潺潺是唯一入耳之音。
两人就这般坐着,看着溪水自西而东,偶尔会有冬季的残雪漂浮于水面,随着流水淙淙远去。
正午的阳光比早上的自然要强烈许多,天地间的寒意仿佛也渐渐消散了几分。
入眼是白雪皑皑,白雪之下是生机盎然的草苗,几株令人欣喜的绿意渐渐探出头来。
阳光毕竟还是能让人温暖的,世间能温暖别人的东西依然不多了,辛好阳光还是如故,公平的撒在每一个生命上。
“二叔“少年转头望向那个蓝衫男子,原来这人竟是他二叔。
“二叔,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你“少年盯着那男子道。
此人名唤柳木,是少年二叔,十多年前,在少年八岁之际离家远去,无人知其踪迹,传言柳木十多年间是遍访名山大川,挟酒吟诗,仗剑天涯。
当然了,这也是道听途说,无人知其真假。
少年名唤楚羽,本是楚家庄的少爷,是楚云南的儿子。半个月前的一场屠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人的选择本就不多,大多都是命运在支配你,而不是你在选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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