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神秘女子 (第2/2页)
“你?”
那名女子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好半天,她才吞吞吐吐道:“你好像……太年轻了一些。”
少昊海一把拉住了那名女子的衣角,他记得逍遥子曾经说过,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努力争取。
虽然可以确定,逍遥子绝对没有让他追求女子的意思,但是在少昊海看来,道理却是一样的。
那名女子用力拽了拽被抓住的衣角,可惜没有被拽动。
或许是因为她不想这么早回去,回到自己那孤零零冷清清的厢房里,或许是因为她不忍拒绝,所以挣扎了几下之后,她最终放弃了。
“我今天没兴趣,如果你硬是要求的话,我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不过,只允许你用手触摸。”
说着,她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袍子的风兜被轻轻地取了下来,放在窗台前的搁板上,她身材非常纤细,特别是腰肢,一只手就可以环抱过来。
让少昊海感到郁闷的是,那名女子的头上仍旧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面纱,现在是晚上,只有朦胧的月光,他一点都看不清面纱底下的容颜。
那名女子背对着少昊海缓缓地躺了下来,她的动作非常轻柔,带着一丝说不出的优雅。
少昊海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那既不是胭脂香,也不是水粉,给人的感觉更自然一些。
难道这就是女人身上的体香?
少昊海贴了上去,深吸了一口气:“真好闻。”
那名女子没什么反应,不过她的身体比刚才自然了许多,没有了那种隐约的抗拒感。
少昊海把一只手放了上去,放在腰上,看到没有被拒绝,他的胆子稍微大了一些,他把手往上挪了挪,仍旧没有拒绝,他又往上挪了一些,这一次他已经触摸到一团柔软的东西了。
现在是夏天,虽然只是初夏,天气还算不上很热,不过大家所穿的衣服都不多,也不厚,所以摸上去的触感奇妙异常。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那名女子的唇间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嘤咛,那声音细不可闻,却又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少昊海的手隔着袍袖,沿着那名女子的手臂摸了下去。
这绝对不是一条有力量的手臂,他几乎摸不到什么肌肉,只感觉触及的地方都很绵软,还有一种滑腻的感觉。
那名女子的手也很软,手指纤细修长,还留着半寸长的指甲,这些指甲的边缘全都精心修剪过,感觉很光滑。
胡人大部分都在马背上过日子,不会留指甲,少昊海的欲念在一瞬之间消退了不少,现在他对那名女子的身份更感兴趣,他想看看这名女子真实的容颜。
少昊海的手伸进了面纱里,轻轻拂过那一头的秀发。
那名女子梳着垂耳的坠马鬓,耳边就像是坠着两个纺锤一样,头发细软而又厚密,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清香。
不知道怎么,少昊海突然想起了一首讲坠马鬓的词。
“天姬坠马髻,未插江南珰。”
少昊海一边念着这首词,他的手一边抄过发髻,在那名女子耳垂上轻轻捻动着,这个部位精致而又饱满,捏上去软软的。
也不知是少昊海这句应景的词的缘故,还是他的手指捻动的原因,那名女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微抬下巴,婉转的轻喘,声音之娇柔,好似是融化了的蜜糖
少昊海听得心跳加速,一收手,搭上了她的额角,他的指尖沿着那弯弯的眉毛刮了几下,她的眉毛很细很长,既似一弯新月,又如同一片柳叶。
突然那名女子的眼睛眨动了一下,长而上翘的睫子触到了他的手指,可惜厢房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凭想象描画出一双大而灵动的眼睛,那肯定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眸。
当然,不只是有一双美丽的瞳眼,那名女子的鼻梁也很挺直,鼻子的轮廓非常清晰,再加上那尖细的下巴,他已经能够大致勾勒出这张脸的轮廓。
“知道我长什么样了吗?”
少昊海的耳边响起那名女子略带责备的询问,她其实并不是很在意,因为在陵城,她根本就不会公然露面,甚至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存在。
不过女子天生就有隐藏自己秘密的习惯,在微怒般地轻哼了一声之后,她抓着少昊海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她情愿让这个小家伙占些便宜,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再说,她也确实非常寂寞,并不抗拒异性的抚慰,哪怕这个异性的年龄小了一些。
她之前的迟疑有一部分是因为心情不好,不过更多是因为矜持,现在她正好趁这个机会,顺理成章地让小家伙能够得手。
得到了这样的默许,少昊海也就不客气了,他先是试探性地在那两堆软玉上捏了捏,那柔腻而又滑弹的感觉,同样也是以前所没有体验过的。
煮梅为豆实,蓄兰为沐浴,少昊海曾听说那些达官贵人和官宦之家的千金小姐、大家闺秀全都要用成堆成堆的兰花花瓣来洗澡,
他本来不信,再有银子也不可能这样奢侈,但是现在他相信了,恐怕也只有用兰花的花瓣来沐浴,才能够洗涤出如此清香滑腻、娇嫩柔软的肌肤。
世间的男子都喜欢得寸进尺,年龄越小越是如此,在不知不觉之中,不知天高地厚的少昊海的手已经滑入了这名女子的衣襟之中,他甚至钻进了这名女子的肚兜之中,确实,隔着一层布和直接触摸感觉完全不同,布毕竟有些涩手。
同样,对那名女子来说,隔着一层布和直接肌肤相亲的感觉更是完全不同。
前者只是让她心跳加快,后者则让她呼吸困难。
她微微地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甚至有些喘气连连。
此刻,她的灵台里已经一片空白,被手指抚过的地方又痒又酥,而偏偏少昊海的手则游走不定,一会儿在她的胳肢窝轻轻搔弄两下,一会儿滑到她的背上,从肩膀一直抚到腰眼,又绕到前面,轻轻揉搓着她的小腹,她的心弦随著那双调皮而又不安分的手而不断跳动。
突然,她的身体一阵僵硬,因为那只手沿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下子感到害怕起来,猛地夹紧了双腿。
让自己这样出丑,那名女子恼羞成怒,一把抓起少昊海的一只手,在手腕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原本很重,可是落到实处时,却并没有让少昊海感到有多疼。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一起,互相都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过了片刻,那名女子抓着少昊海被咬的手放回了原来的地方,并且用胳膊肘夹住,不让这只手随意动弹。
少昊海知道,刚才他已经触碰到了那名女子所允许的底限。
两个人静静地躺着,互相紧贴着躺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钟声响起。
那名女子猛地一震,她放开了少昊海的双手,自己却坐了起来。
少昊海也茫然地坐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这才恍然大悟,现在是凌晨时分,那是寺里凌晨做早课的钟声。
钟声就像是一个信号,外面再一次响起嘈杂的脚步声,还有开门关门的声音。
那名女子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然后重新披上那件外袍。
“下次你还会来吗?”少昊海问道,他满怀着期待。
那名女子迟疑了片刻,一直等到她快要走出门去的时候,她才很轻地回了一声:“也许我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