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三章 行刺大脚怪 (第1/2页)
“哇——妈妈呀——哇——妈妈呀——”女儿的哭声深情而凄凉,在这山村的夜晚,听起来惹人落泪。
坐在桌前喝酒的李小柱没有去管女儿,他已经醉眼朦胧,直打酒嗝,可又摸起酒瓶,斟了一杯酒,端起酒杯,头一仰,一饮而尽。
自打张冬梅跟人逃跑后,李小柱一直这样借酒浇愁。每天从早到晚,一日三餐,他都将自己喝成麻木,整得阳天野地的,不然,他会觉得这日子他妈的根本过不下去。他甚至有点怕自己哪天想的不好,跑到悬崖边一跳了事。但是,女儿还小,兄弟们有各自的家,自己死了,哪个来管她呢?好死不如赖活着!
女儿想妈妈,经常这样伤心地哭。这如一把利剑,将李小柱的心剜得生疼。日子久了,他听着也感到几分烦躁:“哭!哭!你妈妈死了!”
“哇——哇——”这下女儿哭得更厉害。
“叭!”李小柱板起脸,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止住了女儿的哭声。
可酒喝不下去了,李小柱站起来,走过去将女儿抱着,放在她床上睡了,然后,歪歪倒倒地回到自己房间,身子往后一仰,重重躺在床上,很快进入梦乡,那沉重的呼噜声惊跑了房梁上的几只老鼠。
在梦里,李小柱依稀又回到了与冬梅在一起的日子。他喜欢这梦,希望总在梦里不要醒来。
那时,他一家三兄弟,脚跟脚长大,个挨个要相亲成家,可家里只有崖上几亩薄地,还顾不了几张嘴巴,得靠进山伐木、打猎,挣点活钱过日子。爹娘为此愁得整天唉声叹气。
好不容易,两个哥哥相继娶了媳妇分了家,爹娘又相继过世,留下李小柱光棍一条。也有媒婆穿针引线替他说亲,但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
一次到新街赶大集,李小柱与张冬梅相识了。说起来,那是一段俗得不能再俗的英雄救美故事,却是真的。
当时,一个叫杨三的混混和他一个小兄弟,拦住了手提山葡萄的张冬梅,要她陪他们去玩玩。正在张冬梅无法脱身的时候,李小柱挡在了她身前。
这杨三曾师从李小柱的大哥,学过几天拳脚功夫,两个人没有深交,但也相熟。可眼下看李小柱管起自己闲事来了,杨三就六亲不认,与小兄弟挥着拳头一起上。李小柱的功夫得自祖传,杨三哪里是他对手,只见他“呼呼”两脚,就将杨三俩踢了个狗啃泥,爬起来灰溜溜地跑了。从此,两人就结下了梁子,这是后话。
杨三俩跑走后,李小柱才仔细看了一眼张冬梅。只见她红扑扑的脸蛋,扎两条长长的辫子,穿一身红红的衣裳。尽管刚刚受了骚扰,但她说起话来还是一脸笑,声音好听极了,就像山间的泉水声,李小柱心里便像揣了只小兔般越跳越欢。见李小柱憨厚壮实,武功了得,见义勇为,这张冬梅也动了心,铁了心要跟他相好。
一来二去,他俩很快就结了婚。新婚之夜,鱼水之欢过后,李小柱问张冬梅:“冬梅,你到底看中了我哪点?”
“看你有力气、会武功,人勤快,实诚,嫁给你靠得住呗!”张冬梅紧紧抱着李小柱说。
结婚后,夫妻恩爱,妯娌和睦,张冬梅里里外外一把手,养鸡养猪,还采卖药材,将小日子过得温馨甜美极了。村里人都说李小柱有福气,娶了个能干贤惠媳妇。
女儿出生后,李小柱出去伐木、打猎;张冬梅则下地做庄稼话,在家照顾女儿,忙家务,还时常惦记着丈夫,给他送饭。两口子正谋划着将老房子扒了,盖栋新房,不想......
“冬梅——”李小柱大叫着醒来,泪水又打湿了枕头。
坐在床上,李小柱呆想:没道理呀,不可能呀!好好的突然冒出个野男人。不过,这年头,社会风气好像是变了,男人变得不安分,女人眼光也变了,这十里八乡偷偷找相好的多了起来。再说冬梅不去找人家,人家会不会惹她呢?但想起冬梅回来时那野人一般的样子,想起她在自己棍棒下招认的被大脚怪掳去的经历,他又觉得这种可能性大一些。这种事老辈就有传说,他妈的,闹不好是真的。想着想着就想烦了,想燥了,他在心里发狠,管他是野男人,还是大脚怪,给老子戴绿帽子,被老子抓到,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你听说了吗?区里抓了两个大脚怪,放在公园里,满世界的人都跑来看啰!”
“是吧?这还真是稀奇事。”
这天傍晚,李小柱从地里干活回来,经过村中那棵如盖的榕树,看见几个姑娘婆婆坐在树下,正在扯闲篇。他本打算点点头就过去,但她们说的“大脚怪”几个字却扯住了他的腿。“么事唵?大脚怪,抓到啦?在哪里呀?”他停下脚步问。
“我屋里的到红花镇卖药材,清醒白醒看到的。”一位姑娘婆婆看了李小柱一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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