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晚识少年狂滋味(全) (第2/2页)
向晨回首一看,却是那平时稳稳当当的书呆子,今日却为何这般慌张?正想时,那书呆子大老远就叫喊起来:“聪伯,向晨,出,事了,快回去。”
向晨赶忙跑了过去,急问道:“怎么了,什么事了。”
书呆子喘着粗气,结巴道:“小,小,小玲被人打了。”
怪楼兄弟是一家,虽然大家相处时间不长,这处独有这样的氛围,都是怪人,谁有事都当自己事,可能是受灵灵影响颇深,如今一听,这还了得,向晨挥手道:“照顾聪伯,我先回了。”说完,撒开腿,如一道闪电般,急急朝那怪楼飞奔而去,眨眼的功夫,人即消失在树林中,书呆子楞楞的看着消失的背影,结巴道:“狼,跑得,好快。”
怪楼,聪伯的房间处,一众怪楼的房客齐集于此,隔窗看着室内正在处理伤口的小玲,室内只有萧菁、灵灵、小凤、鬼婆在忙活,偏生灵灵不让众人进去,只急得众人连叹带跺脚,向晨赶至,分开众人行了进去,定睛一看,往日间那水灵灵的少女,如今已是满面淤青,整洁的校服撕破数处,嘴唇肿起寸高,眼中尚还带着带恐惧,向晨看得一阵心疼,分开灵灵与萧菁蹲下身形,握着小玲的手,颤声道:“玲,狼哥哥来了,别怕!”
小玲平日乖巧却最喜与狼在一起玩笑,把他当亲哥哥一样,紧紧的抓着他的手,支支唔唔,含糊道:“狼大哥。”一颗斗大的泪珠自眼角划落。
向晨顿感揪心的疼,紧紧的回握着,轻声道:“玲,有狼哥哥在这,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你了。”小玲点了点头。
向晨放开她的手,脸上抽搐不已:“这么好的女孩子,谁忍心下这种重手。”转过身来,面色大寒,咬着牙恨声问道:“凤,告诉狼哥谁干的。”
小凤见他没了平日的和气,脸色寒的吓人,不禁倒退了一步,萧菁在一旁扯了他一下,上前搂着小凤柔声道:“凤,你把事情经过说一遍好吗?”
小凤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向晨急声道:“你哭什么,倒是快说啊!”小凤更是害怕,萧菁轻搂着小凤,狠狠的瞪了向晨一眼,安慰道:“凤,别怕,你把事告诉我们,咱们好解决啊!”
小凤偷瞄了一眼向晨,细声道:“今天我与小玲去上学,路上我们还有说的有笑的,刚行到前方不远的林海道上,突然就驶来了一辆大大的吉普车,下来了四个人,不由分说就打小玲,我上去找他们,被他推到一边,直到小玲不动弹了,他们扬言,以后玲要是再敢跟学生会主席来往,就打死她,呜……。”
向晨内心焦急,却不得不劝自己冷静,沉气道:“凤,你知道不知道他们是那的人?”小凤摇了摇头,向晨知道她是被吓坏了,劝自已冷静分析,轻问道:“那个学生会主席有女朋友吗?”小凤道:“我与小玲总去学生会帮忙,没听说有啊!倒是他对小玲好象有意思。”
向晨暗想:“小玲性子随和,是个老好人,从不与人结怨,就算与那学生会主席交好,外界的人也不可能知道,可以排除是外界的因素,对小玲的坐息这么了解,主使人一定是校内的人,而且还很相熟。”有了一定思路,向晨问道:“那学生会主席人品如何,相貌如何?”小凤道:“人很好啊,很帅气,喜欢帮助人,对我跟小玲也很好。”
萧菁自然也在分析,插话问道:“可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女孩喜欢他,比较明显的?”小凤想了想道:“有一个叫周冰莹的,与主席是一个专业,是学生会的干事,听说,她是为了主席才进学生会的,前两天与主席闹的很僵,不知为什么?”
听到这,向晨来到床边,俯下身来轻声道:“小玲,狼大哥带你去找那些恶人,为你做主,你怕不怕,可能事情会闹的很大的。”小玲虽是山里孩子,却也有倔强的一面,轻轻的点了点头。
向晨一扯毛毯,轻轻的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灵灵大惊道:“狼哥哥,她还没好,你……。”萧菁一把拉住了她,问道:“狼,你想怎么做?”
向晨静静道:“打草惊蛇,不要让他们跟来,一个人好办事。”说着转头对小凤道:“凤,跟我来。”抱着小玲不理众人的惊呼,分身朝外行去,众人见他一意孤行,纷露不解,却被萧菁拦了下来,劝道:“狼是去讨个说法,他一定有办法的。”
灵灵嘟着小嘴道:“可狼哥哥只有一个人啊!”一指史不平道:“臭猫你去帮他。”史不平一皱脸,露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道:“交给我,怪猫打架从没输过。”
一边的书呆子却拉住了他,道:“不,要去,狼很历害,头脑很聪明,一定有,自己的主张,你,去了反而,坏事。”
萧菁诚肯的请求道:“请你们相信狼。”众人见她这样说,只好做罢,可依然很是担心。
海事学院外,看门的校警远远就看到一副怪异的场面,一个身材颇高,面色冷峻的男子抱着一个仿若人形的包裹,边上跟着一个似曾相识的女生正缓缓朝这方走来,转眼以至门口,那名校警走了出来,拦住他们的去路,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那名男子目视前方仿若未闻,在他睁目之际,不知怎么一个闪身即从边上行过,那名校警微微一楞还未明白怎么回事,那男子以朝教学大楼走去,那名校警赶忙起身追了上去,大叫道:“喂!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那名男子停下了身形,转过身来,双目射出一道寒光,冷冷道:“叫你们校长来,就说家长来访,凤带路。”边上那个小女生轻声道:“我们是学校的学生。”说着跑至前面带路去了。
那校警楞楞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没有再追赶,守门也有些时日,却从未见过这般冷酷的人,那眼神仿佛象要将人穿透一样,心中疑惑:“怎么回事,真要找校长?”赶忙行进室内与另一名校警交待一声,朝那方追去。
现在正是上课的时间,诺大的楼道内,空荡荡的,只听得一阵沉闷的脚步自楼道内响起,那声音使人觉得的异常压抑,就如一道催命的丧钟似在为谁敲响,楼道尽头的阶梯教室内,只有一道苍老的声音自顾自在那讲授着所谓的学问,阶梯上,近百名各系的学生真是干什么的都有,看书的、小声低语的、睡觉的、只有部分的学生在认真的听着那古董教授所讲的理论知识,正在这时,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阶梯教室那原来就不太结实的门被踢开,歪歪的斜到一边,这一声响顿时令室内安静下来,连那睡得正香的都被惊醒,包括教授,百余名学生的目光同时注视到了中央门口处,只见从门外缓缓走进一个冷面男人,怀中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裹,那男子冷冷的眼神扫过一众人等,旁若无人的朝讲台走去,那教授见其气质不凡,却面像不善,壮着胆子问道:“先生,我们在上课,你这是何顾。”
那男子未言,直行到讲台前,一扬腿从讲台扫过将一干杂物拂到地上,非常小心的将那包裹放在讲台上,轻轻揭起一角轻声道:“有没有没觉得的闷。”
那包裹微微的动了动,前排那好奇的抬身一看,隐约看到是个人,那男子问罢才抬起头来,充那教授微一点头道:“打扰您上课。”接着正身直视讲台下众人冷声道:“谁是学生会主席。”
台下开始小声议论起来:“这人是谁,想干嘛?”“你看,倒满帅的。”一名面相干干净净颇为帅气的男生自前排不远处站了起来:“我是学生会主席谭健,先生您为什么要扰乱课堂。”
那男子面无表情的打量一翻看着他冷声道:“你过来。”
谭健微微一楞,不解这冷面男子何故找自己,持着在自己的地方,壮着胆子走了过去,刚想张嘴,却初那男子制止,一指那包裹里的人道:“看看你还能认得出她吗?”
谭健凝目朝那包裹中看去,不由一惊,这还是人的脸吗?再仔细一看仿佛相识,那包裹中的人却先叫了他的名字:“谭健!”声音虽然含糊却不正是,谭健失声叫道:“小玲。”赶忙扑上前去,将她的头托起,眼中露出一丝心疼的神色,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激动道:“小玲,你怎么会搞成这样,是谁干的。”
包裹中小玲发出支唔的哭声,这一大叫台上之人如何听不清,那与小玲同系交好的同学纷纷跑了上来,一时,讲台下围了近一二十人,可见小玲平时人缘如何了,其它识得小玲的人也都纷纷露出惊愕之色,那谭健不愧是学生会主席,痛心了一阵,抬头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您是谁。”
那男子冷冷道:“我是她的大哥向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要问你们这当中的某一个人了。”
谭健暗想,听他言语是校内的人干的,猛然心头一震,抬头朝前排不远处一个打扮入时,精神不佳的女生看去,眼中充满着惊愕,难道她说的不是气话,真是她做的?
那名女生亦在看着他,见他目露怀疑的神色,心中暗气,腾了一下站了起来,瞪大双目,大声道:“看什么看,就是我做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她不过是个山妹子,有那点比我强了。”
四周响起哗然之声,那女生显然平时也是蛮横之人,秀目一瞪,边上便止住了声音,回头间却处及到向晨那冷冷的眼神,这才醒觉,人家就是来找事的,这时向晨以至她的身前,冷冷道:“你应该问,我能把你怎么样。”
那女生本是说的气话,却不愿意服软,轻哼道:“你敢动我试试,你会……。”话未说完,只觉得呼吸一窒,身体发轻,人已是被向晨抓着领子提了起来。
那女生敲打着他的胳膊,哽咽道:“放开我,你好大的胆子。”向晨不予理会单手举着她就跟抓一个小鸡一样,行回讲台,按着她的头靠近小玲,咬着牙恨声道:“看清楚她现在的样子,一会儿你会变的比她惨十倍。”
那女生眼见那已不成人形的脸,顿时大惊,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谭健见向晨说动手就动手,很是头疼,他身为学生会主席不能让暴力事件发生,赶忙拉着向晨的胳膊道:“向大哥,你冷静一点,这是学校你不能在这闹事,她平时虽然凶了一些,可能说的是气话啊!请交给我处理好吗?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
向晨在学校中能成为风云人物,靠的是解决了暴力事件,除了宝宝的事能令他疯狂,别的事尚还有克制的能力,轻轻一哼松开了手,谭健见他不是那不讲理的人,暗暗松了口气,上前道:“冰莹,你……。”
周冰莹一挥手道:“我不要你假关心,你走开。”谭健道:“你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你也是学生会的干部,咱们的同学被人打成这样,咱们应该一起查清。”
周冰莹气气道:“那就是要审查我了,你当是我做的不就行了。”谭健见她如此不识大体,指着她气道:“你…….。”向晨虽然生气,可脑子却是清醒的很,打量了一下那个女生,见她衣服褶皱,面色发灰,眼睛无神,领口还有几点污迹,一个女生怎么可能如此不顾形象,心中暗动,抽冷问道:“你昨天晚上在哪?”
周冰莹蛮横道:“我在哪关你什么事。”向晨一把将她拉至眼前,冷冷的凝视着她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四个人在一起,今天早上才分开。”
周冰莹微微一惊,“他怎么知道,难道他们几个……。”眼神不住的晃动,心中暗怕,向晨看得仔细,冷冷一笑,现在可以确定就算不她指使的,也一定跟她脱离不了关系,手一松放开了她,那周冰莹顿时软了下来,谭健迷惑不解,正待发问,自门口传来一声喝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那么多人围在讲台干什么。”
一名身著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后方随后还有两名校警,其中一人紧抓着躲在门外的小凤,向晨用手一指大喝道:“放开她,不然后果自负。”
那中年男子微微一楞,见他气势颇足,说话很是硬气,也是不敢小瞧,探问道:“我是训导主任,请问您…..。”向晨打断他的话,一指讲台上的小玲道:“我送我妹妹是来学知识的,不是来被人欺负的,你们学校教育出的好学生啊!坏事做绝,对我妹妹下这种毒手。”说着,狠狠的瞪了那周冰莹一眼。
那训导主任分开人群这么一看,倒吸一口凉气,也是疑惑的看象周冰莹,这时她才有些害怕,惶恐的摇着手道:“不是我干的。”那训导主任又向其它人确认了小玲的身份。
向晨冷哼道:“我希望校方能给我一个满意答复,不然我会将这件事公布于众。”说着抱起了小玲,那训导主任急得满头冷汗,连忙道:“先生您放心,我们会彻底的调查这件给您一个说法。”向晨重重一哼,抱着小玲朝门外行去,见那名校警还在抓着小凤的手,眼一瞪,沉声道:“还不放开。”那名校警赶忙松了手,向晨道:“咱们回去。”小凤紧随其后,三人离开了教室。
校方每年要输送大量的实习生去周冰莹父亲的公司,那训导主任也是不敢轻易得罪她,叹了口气道:“周冰莹,你跟我来一趟,其它同学继续上课。”
教室又恢复了初时的气象,只是那私下低谈的人却变多了,任他们谁也想不到,平日老实的小玲会有一个这么历害的大哥,不禁纷纷猜测对周冰莹处理的结果会是如何?
向晨与小凤一路急行回到怪楼,一众怪楼的人都在门口守候,赶忙围了过来,向晨道:“校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正在审问那个有嫌疑的人,晚时才能知道结果。”将去学校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一次,说完将小玲交到蓝保怀中,示意他先将小玲送回,众人见事有了一点眉目,急问那伤人的是谁,向晨含糊其词,只是让大家等消息,众人见问不出什么,都上楼去看小凤,众人中只有萧菁最是了解他的,见人都走光了,微微一笑道:“狼你骗得了他们,骗不了我,这不是你行事的风格,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会这么甘心。”
向晨轻轻的掐了一下她的小嘴,一拍她的俏臀道:“闭上你的嘴,乖乖的回楼上去。”萧菁轻嘤一声,轻捂被侵犯的部位,俏脸微红,虽然被他沾过无数的便宜了,却依然禁不住他小小的挑逗,心知他决定要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也不相劝,轻声道:“狼,小心点。”向晨傲然一笑,消失在树林外。
周冰莹自主任室出来,情绪低落的朝校外行去,虽然那训导主任没有过份为难,却依然心中有结,想想小玲那副惨样就觉心寒,虽然很看不起这个令人讨厌山妹子,对她抢走心爱之人恨之入骨,也想过要她死,却没想要真做啊,周冰莹摇着头,抓狂叫道:“周冰莹,你醒醒吧!你不是一直希望她变成那样,应该开心才对啊!”接着咬牙道:“一定是那几个家伙干的,居然不问我就动手,我成什么了。”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码头方向开去。
6号码头,一间杂物仓库处,出租车停了下来,周冰莹自车上下来,行至库门外,一阵狂敲乱踢,口中不时大叫道:“开门,你们几个给我出来。”
半响,吱的一声,小门被打开,一个头染黄发,耳带银环的年青人迷着眼睛出现在门口,抓了抓胸打着哈芡道:“冰莹,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去上课了吗!”
周冰莹脑怒的上前推了他一下道:“他们几个呢,你们今天早上做了什么?”
那年青人,睡意正浓,迷糊道:“他们都在里面,这么复杂的问题,你问他们。”说着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周冰莹破口大骂道:“一天就知道睡,早晚睡死你。”也跟了进去,大力的将门关上了。
寂静的大道上浮现了向晨的身影,触目所及,一辆二手的悍马停在仓库的外面,向晨俯身下来仔细检查车轮尚还沾有黄沙,不用说这就是小凤所述的大在的吉普车了,向晨冷冷一笑,站了起来,面上杀气严霜,轻轻拉开虚掩的小门行了进去。
刚一踏入就听到了周冰莹的狂吼声:“谁给你们的胆子,你们这群猪脑,也不想想这件事会牵连到我,我二叔白养你们这几个笨蛋了。”
一名男子尴尬道:“冰莹,你别发那么大火吗?二公把我们几个调给你支配,就是想保护你的,昨天你一晚上都在说那个山妹子的不是,我们哥几个不也是想给你出气。”
周冰莹吼道:“给我出气,就凭你们几个,你们知道不知道,今天我多没面子,什么脸都丢光了。”另一男子道:“谁敢让你出丑,说,我们几个干掉他去。”
“恐怕你会继续丢脸。”一道冷冷的声自门口货包处传来,几人一惊,同时抄起家伙道:“谁,出来。”
向晨转过障碍物,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周冰莹倒咽口水,这不正是小玲的大哥吗?这么快就找过来了,向晨负手挺胸,冷冷道:“咱们又见面了。”扫视了一下那几个人,道:“你们几个就是打我妹妹的人。”
其中一个身材微胖,面相颇老的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向晨,嚣张道:“怎么样,就是我们几个,就凭你一个人也敢来找场,****!”提着手中的酒瓶就想冲过去,周冰莹一挥手拦住了他,静声道:“事已经出了,他们没经过我同意干的,我认了,你说吧,要多少钱。”那男子争道:“冰莹。”周冰莹眼一瞪道:“你还敢说,二叔说过,出来混讲道理没亏吃,亏你们跟他那么久,一点都没学到。”
向晨见她处事倒有些豪爽,还有些良心,不觉一楞,冷冷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念你不知,可以放过你,他们几个自断手脚,陪款10万,这是我的决定。”
周冰莹倒吸一口凉气,“他也太狠了。”其它几个人一听还了得,拎着手中的家伙就朝向晨冲了过去,向晨面色不变,毫无惧色,周冰莹大叫道:“都给我站住,谁不听话,从此跟我周家没关系。”几人一听这话,顿在半途,咬着牙目露凶光的盯着向晨,周冰莹行到前方,一咬牙道:“你的条件太苛刻了,钱可以给你,其它的不行。”
“哈哈。”一阵异常阴冷的笑声自向晨口中传来:“我向晨做事由得了你们,我一早就告诉过你,我会用十倍的手段来偿还我小妹的痛苦。”
周冰莹正待张口,眼前一暗,一道黑影自身边闪过带起一股劲风,紧接着身后传了四道凄惨的叫声,待她回头之际,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刚刚还在嚣张的四人,这时都躺在地上来回的翻滚。向晨负手卓立在中央,面色冷然,仿若做了一件再轻松的事情,一脸的狂意自他面上浮现,依昔有某人的影子。
周冰莹张着小嘴看着他,一股冷意油然袭来,止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向晨冷声道:“去取钱,或是再叫几个废物都随你。”
周冰莹克制住心中的恐惧,打起了电话,半晌挂了电话,颤声道:“钱,一会儿就送来。”向晨轻轻一哼,并未答言。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转动,周冰莹从未觉得时间这样难过,只盼二叔能早点到来,“锵!”的一声门响了,自外面行进三个西装革履的人,为首一人,面色沉稳,跨步奇大,周冰莹面色一喜,赶忙奔了过去拉着那人道:“二叔。”
周南成微一皱眉,眼见她似是吓的不轻,一阵心疼,轻轻的拍了拍她,再一看,几名手下一个个翻滚在地,一名身材挺拨的男子卓立场中,从背影看就颇具气势,一挥手,令随行两人去探看伤势,周南成一抱拳道:“不知我的手下怎么得罪了阁下。”
向晨轻哼一声,转过身来,一指周冰莹道:“问她,钱带了没有。”
那两名手下探看完毕,小声在其耳边道:“两个断手,两个断脚,重手法,练家子。”说完退在一旁。
周南成这一带也颇有势力,但为人义气,最讲道理,待人谦和,辅助他大哥周东成,几十年间生意是越做越大,渐渐的就退出的这个圈子,不愿再使用武力来解决问题,可是做生意有些时候就难免碰到硬茬,周南成一咬牙,接手了这些不好解释的事,让大哥安心做白道上的生意,可谓兄弟情深,牺牲颇大,最是善待部下,暗暗沉了一口气道:“阁下手段未免太辣了,武者最讲武德,与人余地,他们几人虽小习武术,怎经得起阁下这种高明的手法,你太过份了,有违武人之风。”
向晨冷哼道:“辣?怎比得上你这几个手下,四个男人围攻一个小女生,致使那女生几乎致残,况且他们还习过武,如果是明理之人又如何会有这无谓的冲突,仗武欺人,罪上加罪,我代你教训他们就是让他们知道,欺人者必被人欺,如果再不严加管教,任他们横行不知有多少这样事发生,不要说是他们,就是天王老子如此,我也同样待之。”
周南成倒吸一口凉气,来时周冰莹并未讲明,寻问的眼光看了她一眼,周冰莹轻轻的点了点头,周南成心中一凉,叹气道:“罢了,今天之事,你理字占先,我不好再讲什么。”手一伸拿过一个皮箱道:“这里有十万块,我做人大哥就要为小弟出头,不然就是不义,我与你讨教一二,这钱不论输蠃,你拿去与那女生治伤。”
这番话说的极是忠肯,向晨不禁暗暗佩服,如果不是有今天这事在先,此人倒是一个可交之人,一抱拳道:“好,你以礼待之,我亦以礼还之,今日之事就此做罢,我决不再为难你们,不过有一点絮我直言,你恐怕并非我的对手。”
周南成一听不由一楞,疑惑道:“请教!”
向晨道:“有句话叫拳怕少壮,阁下步履轻浮,显然下身不稳,必善快攻,虽然我不知你习的是那路拳法,进门之时微有气喘,可见你不善久战,我体力充沛,迂回做战,耗你体力,再一举攻之,你必不敌。”
周南成大惊,这还没打人家将自己分析了个九成九,自己对他一无所知,此人明显是善于分析,随机应变之道,心机若此,令人齿冷,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不愿与其为敌的想法,可话以摞出,只能赶鸭子上架了,一抱拳道:“少兄高人,高下以判,不如玩两下推手如何?”
向晨知他这是为了展出他快攻的优势,傲然一笑道:“请!”
两人行至场中站定,向晨随意摆了个姿势,缓缓将掌探出,那周南成亦出掌,两掌相交,两人四目对峙,猛然间,那周南成沉腕,双掌成推窗望月之式击了过来,掌执迅猛,颇有几分功底,好个向晨待其即将攻至之时,猛然扭身,一掌搭在其右腕之上,顺势下沉,一式破两掌,抖腕一掌闪电般击在其胸上,那周南成倒退两步,暗叹其招精妙,不觉黯然,向晨对其大生好感一抱拳直言道:“此势乃内家封手,可封一切直线拳掌,虽然我能用出,却使不出内家劲力,与人无害,正式对敌,做不得数。”
周南成那里肯信,只当他是谦虚,一抱拳道:“今日领教了,我已尽力,咱们后会有期。”
向晨见事以至此,也不多言,一抱拳提着皮箱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