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晚识少年狂滋味(全) (第1/2页)
第四卷风云迭起-挑战
第十一章晚识少年狂滋味
成长意味着一个人不断认识世界,了解社会,增长知识、智慧,对是非有自我的判断能力,不会被金钱和权力所迷惑,能够以大胸怀、大气概去面对未来,而能不能超越自我,完全取决于自己的决定,有许多人做事老练、处世和善,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成熟?在人的潜意识中是害怕成长的,有人认为成长就意味着变老,可是停止成长呢?随之会带来什么?越来越封闭、自卑、猥琐?成长并非是年青人特有的,它不会取决于年龄,当人认为自己不应该再成长了,那也只能代表你的人生提前结束了,只有不断的成长才能保持一个年轻的心态,成长与变老有本质的不同。
玉龙公寓
晨
你走了,我可想你的很。这回分别不比往回,并非惜别依依,而是思恋殷殷。这回我们是在愈益热爱中分别的,何况我的心中还萦绕着无限的歉意,我真的很想你。
你走了,似乎把我的心情与精神也带走了,我人在这里,心却在你的身上,好象时时感觉着你的欢喜与郁闷。
你走了,好象把热闹的气氛也带走了,曾经满是笑意的空间亦变得冷淡而减色不少,那夜,身处热闹的舞会上,想起你那僵硬的舞步,欣然失笑,环顾眼前的现实,才意味到你离开了,于是我更惘然了,你如何安慰远人之念?
你走了,姐妹都很关心我,频来慰我之寂,然而却不能减释我对你的想念,你一有可能与机遇,还是快回来吧!我用拥抱来欢迎你,深深的吻你,轻轻的吻你。
你的宝宝!
王灵筠的房间传来一声轻叹,“哎!”晶晶苦笑的看着边上的王灵筠与木清道:“即使我身为文学社长亦写不出这么痴情的东西来,她病的不轻喔。”
王灵筠亦苦着脸道:“你们两鬼点子最多,所以叫你来商量了,那头臭狼真是害人不浅。”
晶晶再叹道:“她现在连跟我斗嘴都提不起兴趣来了,找她去逛街,她总往男士部跑,带她去公园,她就看着湖水发呆,凡是女人感兴趣的东西,在她眼中都没味道了,我还能想什么主意。”说着,挥舞着小拳头咬牙张狂道:“那头臭狼回来,我要千方百计的蹂躏他,虐待他,踩死,踢飞,打扁。”
旁边的木清沉着一张脸,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就待往外走,晶晶叫住她道:“喂!你干嘛。”木清深沉道:“既然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我去找心儿打架。”
灵筠与晶晶对望一眼,同时做了一个不雅的动作,“切。”晶晶不屑道:“你那点水平是心儿的对手吗?她要是打上瘾了,你还要不要小命。”接着一托下巴道:“不过,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木清点了点头道:“就知道,关键时刻还要靠我。”
晶晶白了她一眼,朝王灵筠处使了一个眼色,木清亦醒过神来,论身手,只有她才能与心儿较量一二,两女摩拳擦掌一脸阴笑的看着她,王灵筠面色顿时变白,颤声道:“你们要干什么,提前声明,我绝对不会去招惹那个小暴力女,她发起彪来可是比狼还狠的。”说着,起身就想跑人。
两女成合围之式将王灵筠固在床上,晶晶劝道:“佛曰,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拿出你的勇气,誓做泰山石敢当,我们做你强大的后援团支持你,至于后世我们也会处理好,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你的勇敢精神会永远记在我们心中的,去吧!”
木清将她的头转了过来,亦非常义气道:“我提供全套护具给你,即使打坏了,打烂了,我也绝不要你赔一分钱。”王灵筠暗道:“是,打烂了我还成人形了吗!”晶晶呲鼻道:“去,少乱,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她信心,思想政治工作还是交给我来,你按着她别让她跑就成了。”接着,巧舌如簧又开始了动员工作。
王灵筠被晶晶的快嘴说的头晕眼花,越琢磨越不对劲,明明是找她们来帮忙的,怎么反倒变成了对自己说服教育了,论嘴皮的功夫可是讲不过晶晶的,抓狂的摇头大叫一声:“你们什么都不懂,乱出主意。”两女被吼的一楞,晶晶托着下巴拿出专业的水平分析道:“难道是我说的理论太正确,物极必反的缘故。”
王灵筠摆了一个擒拿手的架式道:“我修的是空手道与擒拿手,你们知不知道,心儿练的是什么。”两女摇了摇头,异口同声道:“不知道。”
王灵筠用非常甚重的语气,一字一句道:“内家功,云手。”
两女同时面现恐惧的眼神,抱在一起,同声道:“还是不知道。”
王灵筠面现不屑道:“孤陋寡闻,我来给你们打个比方吧!如果面前有五块砖头我可以一掌将它劈断,而心儿则可以……。”扬着手掌在两女面前来回的晃动,两女紧张的倒咽口水道:“怎么样。”王灵筠缓缓的启唇宣布道:“打断一块。”
两女同时扬手:“切,那还是不如你吗?”王灵筠一个进身,娇面靠前,阴森道:“是最下面的那一块,而且是粉碎,你们想想,隔着四块砖打粉一块,这要是打到人身上会怎么样?”说着轻轻的拍了拍晶晶。
想像着那种可能性,晶晶顿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一拍王灵筠的手道:“你不要碰我,人吓人,吓死人的。”
王灵筠抬起身形,轻叹道:“所以说你们小女孩不懂事了,主意不是乱出的,她从没用过真功夫跟我交手,她要发起彪来,别说是我,就是咱们三个加一起,都不够她一个人打的。”
晶晶恶狠狠的瞪了木清一眼道:“说你呢,做事不用头脑,咱们新时代的年青人怎么可以光想着用武力解决问题呢,哎!小女生,就是小女生,不成熟。”
木清指着自己鼻子道:“我不成熟,刚刚你比谁都起劲。”接着斜目一瞟道:“你也象只比我大一岁,都熟透了,老女人。”
晶晶那肯吃这种亏,咬牙道:“你这是对学姐说话的态度吗?”木清捂着嘴呵呵假笑道:“是你一再强调比我老,关我什么事。”晶晶怒目以对,木清亦还之,王灵筠大感头疼,大叫道:“拜托,现在不是窝里斗的时候,快想……。”
“锵!”门被推开了,欧阳慧心面色宁静的出现在门口,几女心中有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她听到没有,不会动手吧!”
慧心走了进来,好奇的看着颤栗中的几女,好奇道:“你们怎么了,干嘛这么吵。”
晶晶无力一拍头,苦恼道:“心儿,你真是没救了,往常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的吗?”
慧心走了过去,挤在两女中间坐了下来,静声道:“我没说我不喜欢啊!你们几个是不是又在商量怎么对付我。”
木清一搂慧心的小香肩,摇头道:“呐!还说你没变,连说话的语气都不是原来那味了,平时你那鬼机灵劲是一点都没有了。”晶晶亦在边上连连点头,发表专业评语:“典型的恋爱症候迹象。”
慧心微微一笑,知道她们太过关心自己,分别抓着两女的手直言不讳道:“我还是我呀!只是那个臭家伙不在,我提不起兴趣来,他回来就好了,你们不用担心啦!”
两女听她说这样明白,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倒说不出来了,木清搂着慧心义气道:“心儿,那个臭家伙这么折磨你,回来以后我一定痛揍他一顿给你出气。”晶晶一抱拳头,做作的露出一个残酷的表情道:“你揍完了,交给我,看我不整得他不成人形才怪。”
慧心浅浅一笑道:“那可不行,他只可以让我一个人欺负的,你们要敢欺负他,那我只能被迫出山了。”
两女一楞,木清抱怨道:“咱们多年姐妹帮你出气哎!你太没良心了。”晶晶符合道:“嗯嗯!没良心,那个狼头男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护着他。”
王灵筠暗道:“何止没良心,还是个小白眼狼呢!有两女陪她多说几句话也是好的。”
慧心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微笑道:“他的确不好,很坏,又喜欢欺负人,油腔滑调,还很喜欢花嘴,已经有两个老婆了,还到处招惹女孩子。”转过身来一耸肩道:“这次出去没准又会惹不少情债回来呢!”
两女对望一眼,见她说得好象很认真样子,露出不解之色,慧心一呲牙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我比他更坏,他花嘴可不花心,我欧阳慧心喜欢的男人没有点吸引女人的魅力,那我多没面子啊!”
晶晶苦笑道:“难怪,难怪,你两们两个都是怪胎,所以才能凑合到一起,你不怕他在外面胡搞吗?”木清一扬拳道:“他敢,他要敢做对不起心儿的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慧心眨着大眼睛道:“你最好别这样想,他一定会胡搞的,我都可以推测的到。”木清思维比晶晶要单纯一些,无力道:“真搞不懂你哎!这样你还敢放他出去。”晶晶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外面的世界比不得这里宁静,狼头虽然好斗,可思想还是很质朴的,要是不变,根本无法适应外面世界的生存条件,对不对!”木清不屑道:“你好明白吗?那有猫儿不吃腥,他在外面偷吃你知道?”
晶晶大有深意的笑道:“那就要问心儿了。”
几女中,只有晶晶才能跟得上慧心的思维,慧心玉脸一红吃吃一笑,木清却有些不明白她们所讲,晶晶站了起来,行到慧心身旁一搂她,坏笑道:“自家姐妹,招了吧,是不是还没有被他吃掉。”慧心乃大家闺秀,这种事连灵筠都没有讲,顿时没了平日的镇静,羞得玉颈都变的粉红,嗔怪的轻打了一下晶晶。
木清不满道:“说明白点好不好。”晶晶笑骂道:“去,笨木头,自己猜去。”眼见慧心羞红的俏脸煞是可爱,连身为女人的自己都看有些痴迷,暗叹:“那头狼真是好命!”坏坏的咬了一下慧心的小耳朵,轻声道:“你这个自信的小女人,不要以为他对你能把持住,就了不起了,这世上女人的种类可多了。”
慧心娇嗔的白了她一眼,轻声道:“亏你也是学心理学的,从他在校内做的那些事,还分析不出他的性格?他表面轻狂,骨子里却是很正直的,有心也没胆啊!”晶晶见她今日难得露出一些女儿状,心中也是一阵欢喜。
这时,王灵筠的手机响起,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一道急迫的声音:“王老师,这回你可一定要帮我了?”王灵筠微皱秀眉道:“是郑校长吗?什么事这么急啊!”电话那方道:“这次教委要来旁听,观摩课,请你勿必帮助来讲一堂课好吗?”灵筠本想拒绝,可是一眼触及到了微笑着的慧心,心中暗动,让她有点事做,当心散心也好,回道:“我实在抽不时间,帮你找一个好吗?她的知识比我只强不弱。”那边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信您。”
王灵筠挂了电话,来到两女身旁道:“心儿,你帮我去上一堂课好吗?是我导师的挚友不好推辞。”
要是平时,恐怕心儿不见得答应,可今日难得开心,娇声道:“好啊!什么时候。”灵筠暗吁一口气,还好她答应了,回道:“就这几天。”慧心也未在意,轻嗯一声,又小声的与晶晶谈起那头狼来,仿佛这是她唯一感兴趣的话题。
凌晨四时,天色未明,海面微现薄雾,宁静的海面上不时传来阵阵的吼叫声。
奋怒!恼怒!羞怒,向晨咬着牙,双拳恨恨的凝力击在齐胸的水面上,激起阵阵水花,冷冰的海水亦排除不去脑纷乱的思绪,每每想起那日的行径,心中就暗恨自己,萧菁冷冷的嘲笑并没有说错,运气,那日全靠的是运气,没有杜芊芊的大度,恐怕自己早就输了,向晨对天大吼道:“为什么你这么不成熟,向晨你到底怎么了,你明明可想出更好的办法的,让你再冲动……。”
他嘶吼着一下下拍打着水面,仿佛想借此驱除心中的恼意,却越打越气,猛然,他大吼一声,脚下一顿力,身子拨空而起,那海水的浮力对他好似完全无效,半空中身形倒转,双掌夹杂着怒意朝海面击去,一股随掌形成的罡风在海面上荡着无数波纹,双掌击实海面,顿时发出一股冲天的巨响,海水被分开,海面被击起数丈高的水柱,大片的水花在空中飞舞,形成一片水幕,淡淡的薄雾亦随之被驱散,久久未能散去,立身于海中的向晨楞楞的看着自己的双掌,不敢相信这副景象是自己创造的。
向晨喃喃自语:“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想及那日打破墙壁也是含怒击出,不然以他此时的力量是无法攻破的,向晨微感恐惧:“难道在我身上真的存在什么怪东西不成。”暗呼一口气,排察内息,只觉体能一如常时,完全没有异样,令他大惑不解,这股几乎不象是人的力量是那来的?
向晨平静了一下心情,在水中轻轻抖动的身体,双臂圆转不断集力,在达到一个顶峰时,双掌凝全身之力朝水面拍去,啪的一声,只击起不到一米高的水花,前后对比,真是相差甚远,向晨苦笑道:“这算什么,自已耍自己吗?不用差这么多吧!”心有旁麓,此时,已是无心训练。
寂静的沙滩上,淡雾中显现一道高大身影,行至他正前方不远处停了下来,刚刚那一幕他亦看在眼中,大为惊奇,不由自主就走了过来,高声大喝道:“狼小子……。”
向晨绞尽脑汁也未想出所以然,渐感烦燥,忽闻有人叫自己,抬头凝目看去,一见却是那聪伯,很是意外,向晨最是敬老赶忙分水行了过去,低落的打了声招呼。聪位见他一身几近完美的肌肉,如此冷寒天气,赤体亦无畏惧,眼睛一亮道:“还是年轻好,狼小子,聪伯年轻时可不次于你。”向晨懒懒小声道:“还好了,您老怎么来了。”
聪伯眼见此状,颇为不欢,一拍他的胸膛道:“狼小子,有点精神,怎么无精打采的,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样子。”
向晨苦笑着,小声道:“没有了,有点事想不通,最近不知么了,总觉心浮气燥,火气大的很,没了平日的沉稳,毫无章法,做事越来越象个毛头小子了,一点进步都没有。”
聪伯大为不屑,豪气道:“你才多大,年轻人玩什么深沉,想什么就做什么,人活这辈子要什么都憋着不敢做,才真亏了活这一遭,顺着自己的心意,那才是男人干的事,想当初聪伯可是狂的很,横扫亚洲,所向披靡,从来都是由着自己性子,那才爽快。”向晨呵呵一笑,他本就是那性情随意的人,聪伯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他爱听,可是后半句就没的听了,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
聪伯见他不信,不由一急,一摞袖子,露出一道精美的纹身,道:“看到没有,这就是男人的标志。”
向晨哇的一声,摸着那精美的花纹,低声道:“纹的太棒了,简直是艺术品,真精致。”那聪伯脸上露出一副骄傲的神情,向晨摸了半天抬头小声道:“真没想到哎!原来聪伯你也不良过啊!”此话一出,聪伯脸顿时变绿,一敲他的头道:“狼小子,不识货,这可是出自当年赫赫有名的平忍大师之手,在我们那个年代能纹身的人是不多的,只有真正的男人才有资格纹,当初为了得这纹身,多少人甚至血拼,想当年……。”
向晨正听得津津有味,见没了下文,催促道:“聪伯讲啊!”聪伯谨慎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这些事,不能对别人讲的。”向晨被调足了味口,指着他道:“喔!原来你说的话都是骗人的,还说什么男人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怕了。”
聪伯急红脸了道:“谁说我怕了,我怕过谁,只是,只是……。”向晨坏坏道:“怕就是怕,找理由没用。”聪伯气道:“狼小子,我当初答应了灵灵妈,不再跟任何人提我当年的事了,要不就讲与你听了,让你知道,知道聪伯当年有多神气,哼!”说着,气气将头扭到一边。
向晨好奇心未被满足,如何肯放过他,脑筋一转,坏主意又出来了,嘻笑道:“聪伯,你只答应灵灵妈不讲你当年的事,那你讲其它人的事,总没违反约定吧!”
向晨一惊,眼睛左右转,面色阴晴不定,暗忖:“不会是宝宝的家族吧!在那时就有那么大势力,如今还了得。”想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那聪伯正说到兴头上,见他面色不对,疑问道:“狼小子,你怎么了?”
向晨醒过神来,摇了摇头,探问道:“那个欧阳家族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势力,欧阳敬仁好相处吗?”
聪伯笑道:“欧阳家族雄居蜀中,最少有几百年的历史,可称得上的中国四大家族之一,家族传统,每有战祸必避居海外,明哲保身,暗中相助国内,族规不涉政治却多有爱国之士,欧阳敬仁那个老家伙傲得很,我与他打过几次交道,行事真是辣啊,一但确敌那手段真是使得让人心寒,当时小日本最怕的就是他,咦!你怎么对他这么感兴趣。”
向晨听得一翻话,顿觉心中凉凉的,想及欧阳震那股目无余子的骄傲,原来是有原因的,谁有这样的背景会不狂,会不傲,再想想自己,跟那大场面比起来,在公司发个彪都要自责不已,这算什么,如果这样下去,不是会让人瞧不起?狂又怎么样,傲又怎么样,我向晨难倒就怕吗?想着,站了起来,眼中射出一道精光,一顿拳道:“我向晨也不会比任何人差的,决不向任何人服输的。”
聪伯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说句这话,只当他是被所讲吸引,激起了那少年热血,一拍掌道:“讲的好,这才是年青人的样子,男子汉就应顶天立天,不惧艰难,狼小子,聪伯没白欣赏你。”说着鼓励似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向晨却觉不对,怪怪的看着他,坏笑道:“聪伯,我讲这么大声你也听得到啊!”
“什么?”聪伯醒觉露馅,眼睛左右它顾,装傻道:“你刚刚说什么,聪伯耳朵不好使,没听到。”
向晨知他隐瞒必有自己的原因,小声问道:“您可是提到武者这两个字,那您一定是高手了。”聪伯这回留了心眼,装楞道:“什么武啊!我可不懂,我只是个看门的老头,你这小子怎么光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向晨亦不揭穿,心中盘算,此老极是好面子,倒是可以在这突破,抽冷问道:“你败给欧阳敬仁几次。”聪伯眼睛立马瞪了起来,不满道:“那个老家伙什么时候打蠃过……。”查觉被骗,赶忙捂了上嘴,指着向晨,脸色煞红,话未说完,憋得很是难受。
向晨心中暗笑,嘻皮笑脸的看着他,突然期身上前,拳化数道幻影朝其面门攻去,向晨快拳一秒已可打九拳,那速度快的仅是眨眼间的功夫,一般人是躲不过的,那聪伯未料他问话间即以出手,只听一道沙沙的声音,身体本能的朝后避去,向晨快拳顿时击空,眼尖的看到沙面上留下弯曲的几道线,方志强虽然未教他正经的招法,却告诉他不少武术知识,这时起了作用,指着那印记嘿嘿笑道:“聪伯,不懂武还会用蛇行闪啊!这可是极高明的闪避术喔!”
聪伯知道装也装不下去了,上前两步,一敲他的头道:“狼小子,没想到你这么坏,好的不学,学人家算计人。”轻叹道:“我是八十岁的老娘被孩绷啊,是你自己猜出来的,可不是我告诉你的啊!”
向晨见他肯承认,亲热的上前搂着他的肩膀,嘻笑道:“咱爷俩谁跟谁,您一早就发现我是个武者了是不是。”
老人家老了,都喜个膝下承欢,这怪楼里的一众年轻人,他是打心眼里喜欢,每日看着他们活蹦乱跳,就觉欢心,自打发现了向晨是武者,对他更是注目,多番观察,知其品性,也是经常关注他练武的情况,聪伯轻哼道:“你现在练的都是基础,敢自称武者,真是好笑。”
向晨讨好的给他按肩道:“不敢啊!我这点功夫出去会弱了咱们怪楼的名气的,就一直没敢用,您老是不是,嘻嘻…..。”
聪伯一扬头骄傲道:“算你有自知之明,不过教你习武的人,倒是有几分才气,知你是块良玉只授基础,任你自由发挥,刚刚那几手就可看出,你定善随机应变,习武之道,招式是死的,最重要的是破敌的技巧,教你也成,不过有件事,你一定要老实的告诉我。”
向晨心喜,连忙道:“您问,不要说一件,十件、百件也成,您想知道,就连我初中时偷看女生洗澡我都告诉您。”
向晨那张嘴,讨人喜欢时,会说得你天花乱坠,聪伯与他真是对脾气,笑骂道:“少贫嘴,刚刚那股水柱真是你击出来的?”
向晨苦笑道:“您问别的都成,就这件事,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法回您。”
聪伯一哼,反手一肘向晨击退数步,猛然探爪扣住他的右腕,左爪顺势上摞,紧接身形一转,手指如翻花般在其背、腰、腹、胸等地连点数下,最后双手姆指顶在其穿心穴上,一掌拍在其丹田处,向晨一口浊气喷出,苦笑道:“聪伯,你要折腾死我了。”
聪伯不理他的抱怨,摇头道:“怪,真是怪,没有修行过内家功的迹象,外家功根基很深,骨骼柔中带韧,经脉甚宽,真是少有,狼小子,你可是儿时就开始习武了,小时可曾习过瑜伽功?”
向晨傻笑道:“小时练过压腿,正经习武大概是在一年前吧!瑜伽功是什么,没听大块头讲过哎!”
聪伯倒吸一口凉气,楞楞的看着他,就象在看一个怪物一样,一敲他的头道:“狼小子,你不说老实话,以你的功底少说也有一二十年,聪伯还没老到这些都看不出来。”
向晨急道:“真的是一年多,一年前我还是个虚胖的人,习武后才减了身形,我一项不说谎的,您还信不过我吗?”
聪伯托着下巴暗自思量:“他的品性不会说谎,如果真如他所说,那只有两个可能,一,他是个天生练武的材料,二,就是被什么东西改造过身体,可有什么东西能有这么神奇的效果,国内那个百年老字号的掌柜我都识得,却从未听他们提过。”一时也是想不明白,轻叹道:“可惜我是修外家功的,查不到你体内的气血,欧阳敬仁与翔鹰那两个老家伙或许能探查出一二,狼小子,你是个异数,把你习武的前前后后,都讲与我听。”
于是,向晨从如何认识方志强开始一五一十的讲述起来,向晨语言表达能力甚强,连与方志强的冲突也一并讲了,连笔带划将修业过程描绘的活灵活现,聪伯只听得又惊又喜,从叙述中即可判得,那教他习武之人显是翔鹰的弟子,没想到翔鹰社依然存在,还维持着正义的原则,再想想自己老怀生叹,当向晨提到那奇妙的排毒药时,又暗自揣测起来,“理气排毒理论由来以久,当属云南白氏为最,按他说来,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东西,怪!”
一翻际遇讲来已是日上三杆,一个讲的有趣,一个亦用心在听,两人都是痴者,不觉忘记时辰,幸好今日向晨修假,不然已是错过,正在这时,海滩上出现一道急促促的人影朝两人行来,聪伯虽老,耳目却灵,一眼照到,打住向晨的话,朝后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