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集 干洗店杀人案 (第1/2页)
第14集
干洗店杀人案
2015年5月23日,星期六。
侦探社,空调开着,水壶里泡着咖啡。
胖B和惠祺、快尾仪去打篮球了,sonar只好在屋里与道尔妮、瘦B和孔雀蓝搓麻将了。最近侦探社有点冷清,只有上次付丙丁说是想让侦探社拜托找一只包包,这才算接了一笔有失身份的任务。至于付丙丁,学名付腾,生于2002年9月18日,处女座B型血。他是班里公认的小逗比,但是由于他视野开阔,博学多识,所以人缘还不错。他曾经纠结过一些很奇怪的问题,像是数羊和数斑马哪个更容易使人产生倦意一类的问题。大家仿照“上大人孔乙己”这句话,送他外号“付丙丁”,实则只是随口乱叫罢了。
麻将哗啦哗啦的,弄得整个侦探社都有点乱了。丢麻将清脆的声音,和着嘴里的念念有词,在屋里回响。“六饼!”“幺鸡!”“八万!”“红中!”“碰!”“胡了!”坐庄的瘦B自摸胡了一局,杀得其他人落花流水。道尔妮也不甘示弱,“三饼!”“八条!”“发财!”“五条!”“吃!”“清一色!胡了!”道尔妮会心地笑了起来,孔雀蓝也跟着笑:“呵呵,丁大姐的牌技真是太好了!我也要试试哦!”重新开局,孔雀蓝坐庄。“二饼!”“西风!”“东风!”“扛了!胡了!”却说sonar今天手气特别差,好几次马上就要胡牌了,最后还不得不“让步”。他眼睁睁看着一些麻将块自己吃了不少,也碰了不少,但就是胡不了牌。气死人了!后来sonar不耐烦了,就去写作业了。至于道尔妮他们,就留在了客厅里。瘦B伸了伸懒腰说:“好无聊哦!我也要去写作业了。”说罢,径直走进房间,掩上了门。道尔妮说:“真是闷啊!我们对着电视机跳一会健美操吧!”打来了电视机,跳了起来。65英寸的松下大电视配上3D环绕声的音箱,使得道尔妮她们马上就跳得忘我起来。道尔妮完美的身躯,像蛇一样蜿蜒着,扭动着。完美的线条让孔雀蓝张大了嘴巴:“哇哦,丁姐姐的舞姿好曼妙哦,要是下一次能到一个大酒店里,穿着性感的服装,一定会让那些西装革履的欧巴们惊呆的!”自言自语着,她也入了迷,疯狂地扭动起来。
外面,艳阳高照,胖B和惠祺、快尾仪在一方球场上打篮球。胖B虽然肥胖,身子却很灵巧,擅长篮球、棒球、乒乓球、短跑等不少体育活动。当惠祺拍着球横过场地时,胖B用手轻轻一揽,接着绕着身子360°拍了起来,任凭惠祺和快尾仪干瞪眼。他拍呀拍呀,顺便一跳,一扣,篮球完美地进筐了。惠祺和快尾仪看得双眼发直,不由啧啧称奇。旁边有个小亭子,专门卖冰淇淋。“热死了!买一根冰淇淋吃吧!”胖B自言自语道,顺便掏一下口袋,没钱!胖B口渴难忍,只好对他俩说:“我借你们一点钱行不?”说罢,跑过去,买了一支巧克力的,顺便给惠祺和快尾仪捎了两支黄桃的和香芋的。胖B咬着冰淇淋,冰淇淋还包着油纸。忽然,胖B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昌达尔警官打来的,顺便随手往右一划,就说道:“喂,警官先生,有何吩咐?”可就在他张嘴一瞬间,冰淇淋掉在地上了。“真是的!”他俯身去捡,很凑巧的是,手机也掉在了地上。幸亏酷派耐摔,如果是华为的话,估计就摔坏了。他只好把冰淇淋掉在地上那一部分去掉,继续与昌达尔通话。昌达尔警官说:“喂,子午街89号的Apexes干洗店出命案了,死者是一名职员,死因好像是氰酸钾引发的中毒。请快速过来一下,对了,是子午街89号。”
胖B只好打进侦探社的座机,瘦B过去接电话:“喂,侦探社,你好。请问是谁?”“我是胖B,子午街89号的Apexes干洗店发生命案了,请快速赶往命案现场。”“好的,马上就到。”瘦B挂断电话,叫上大家:“大家听见没有,子午街89号的Apexes干洗店发生了命案,请快速赶往。”大家便赶忙出去了。因为坐出租车太贵,所以侦探们从来只是乘坐地铁。大家进了地铁站,赶紧在目的地下车。
子午街89号,Apexes干洗店,旁边拉好了警戒线,停着几辆警车。大家推门陆陆续续进去了,看见了警官站在里面,旁边躺着一具尸体。昌达尔警官发话了:“死者是干洗店的职员,叫彭巩,生于1979年。死因是氰酸钾中毒。在9点44分时,他启动了机器,倒上了干洗剂,在9点47分时,他开始使用电脑看天气预报,然后又抽了根烟,香烟上测出了毒物反应。除此以外,还有打火机也测出了毒物其他的地方就没有了。”快尾仪问道:“其他人都在做些什么?”
“也是啊,这个应该仔细询问一下。”
快尾仪就问道:“这个打火机是谁递给被害人的?”崔醇回答说:“就是我。”“哼哼哼哼!”胖B大笑着说,“凶手就是崔醇先生你了!你把打火机涂上毒,然后递给他,才把他毒死的。”“你在说什么?不是我!”
“确实不是他。”一旁一名警察说,“打火机上的毒物完全是随指纹沾染上的,本身没毒。”“啊?也是啊。”胖B低了八度,但随即又高了八度:“不管怎样,他脱不了的,毕竟他的嫌疑最大!”但是,香烟上也测出了毒物反应。快尾仪又问:“这盒烟的来历呢?”“是彭巩拜托范阳买的。”一旁的彭理回答道。1981年出生的彭理业绩很好,人又很聪慧。他研发了一种新的洗衣技术,能够在降低成本、提高效率的同时,使衣服洗的更干净。但是由于某些原因,他的洗衣技术被彭巩盗用,为此他一直恨彭巩入骨。然后胖B又一次大笑:“范阳先生,凶手就是你了!是你在香烟上做了手脚,好毒害他!”“不是的。”警察又说道,“这也是指纹沾上的。”范阳微微一笑。
胖B下不了台,于是拉下脸,摊着双手质问警察:“请你不要这样卖关子似的好不好?提前说清楚,这是案子,不是儿戏!……”
昌达尔说:“谨慎起见,让我们回放一边录像吧。”
录像调出来了,范阳对着洗衣机,敲打了几番,因为洗衣机不大好用;彭巩9点44分,拧开了洗衣机的旋钮,开始忙活一些洗衣服的事情;然后到了9点47分,彭巩去看电脑了,彭理进了仓库,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崔醇和范阳倒也没什么异常。须臾彭巩看完电脑,起身;彭理紧接着就坐在了电脑前面。彭巩接过范阳递来的一支烟,很明显手持着烟蒂;彭巩又借用崔醇的打火机,点着了烟。只过了几秒,彭巩就倒地而亡了。彭理急忙报警。凶手会是谁呢?谁也不知道。
这时候,崔醇连讽带刺地说:“我说彭理啊彭理,这些事儿都没赖到你身上,会不会你就是凶手呢?”“滚粗!你凭何以说我?”1987年出生的崔醇不依不饶,继续揶揄道:“好你个犊子,不是你的研究成果被彭巩盗用并公然于世了吗?你那天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他对你的不公?”“少给我放臭屁了!”“不见得吗?”范阳凑过来,声音酸酸的,“你报了仇应该感到高兴才对,生什么气呢?害怕骂不破苦胆,气不炸肺吗?啊?”1986年的范阳也接起了话茬。彭理无奈,暗暗地臭骂了一句:“臭小子!……”
“哦,难道你忘了啦?想要杀掉彭巩的人,你也有份啊!”崔醇仍不改让人听了恨不得想揍他的语气,慢悠悠地,“那不是你偷偷与他的女友邂逅,不料被彭巩抓住了,你应该想杀他才对呀!”“你还不是每次都与他作对,还说他要是死了才好,这你不可否认吧?”“你……”昌达尔连连劝阻:“又没说你们是凶手,都别吵了。”大家才住口,都拉着驴脸不做声。
快尾仪才不会顾及这些,他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回想着监控的画面。奇了怪了,到底哪里不对呢?如果凶手下毒的话,他一定不会明目张胆的。可是有什么细节可以引起怀疑?满脑的思绪萦绕着。突然,他想起了奇怪的一幕:彭巩走后,彭理接着就坐了过去。难道说这是在下毒?不不不,彭巩已经走了,他再过去就没意义了。等等,这就是下毒的手法!他在细节中就可以毒杀彭巩。可是,毒物是如何处理掉的?
那边,sonar等人在勘察现场。为确保无误,昌达尔就让他们交出了随身携带的物品。大家叫除了自己的物品,等待着检查。范阳把自己的手机、钥匙一类的都交了出来,彭理和崔醇也交了出来。瘦B总觉得彭理有些反常,为什么他会把手机放在左侧的口袋。难道是个左撇子?不对,他在递交个人物品时,用的都是右手。但是他的右侧口袋好像装了什么。瘦B很是疑惑,但苦于没有证据,他没说什么。
检验完成了,并没有人携带有毒物品。但是侦探们一致认为仓库和那个小房间很可疑。于是,大家进去了。
仓库里,sonar找了一圈,没找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但一瓶药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拿起来一看,是个瓶子,里面像是漂白剂。Sonar很是惊奇,这个店里怎会有这个东东?不过仔细一想,被害者是氰酸钾中毒,而氰酸钾的化学式是KCN,与硫代硫酸钠等药品确实会发生反应。但这应该不是硫代硫酸钠,如果生成硫氰酸钾和亚硫酸钠的话,还是会有毒的。那么,我还是让有关人员化验一下为好。
另一个房间里,惠祺说道:“这样一个小房间,真是又挤又热的,不知道里面能藏些什么?”大家只好搜索着,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突然胖B发现一只皮包,是个闲置包,里面堆了很多杂物,只是发现一只手套,白色的,而且是戴在左手上的,特别显眼。“难道说这只手套与这件案子有关?我就没发现有那么一只类似的手套啊,难道是刚丢上进入去的?”他自言自语,顺便把手套包好,带走。
那边,孔雀蓝一直嘀咕着:“胖B到哪里去了?真是个误事儿的家伙。”胖B过来了,说道:“我发现了一只手套。”惠祺不解:“那只是一只白手套,有什么稀奇的?”“为什么偏偏只有一只?这说不定与案子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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