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集 古玩文化城奇遇记 (第1/2页)
第13集
古玩文化城奇遇记
2015年5月16日,星期六。
又是一个平常的早晨,大家窝在侦探社里,个人干个人的事情。胖B躺在沙发上睡大觉,呼噜声震天响,旁边的快尾仪听不下去,掩着耳朵回屋里看手机了。最近戴祁的文化艺术城开业了,就在世纪写字楼的1~4层,规模还不小,既可以观瞻也可以进行商品交易。说起这些瓶瓶罐罐的老古董,也不很贵,一个青花花瓶就值好几十万。大老板好说,平民小户可招惹不起喽!不过既然可以观瞻,也可以加盟,自然也是人来人往,老是把大门挤得水泄不通,弄得上楼也只能走侧面了。快尾仪倒想去看看花鸟鱼虫,喝一肚子墨水;孔雀蓝也同意,毕竟那些翡翠玛瑙什么的也早就勾起了她的眼珠,她经常梦见某次她走红毯,身上喷着香水,和1米9的外国男模牵着手走着,屁股一扭一扭的,身上还挂着一些珍珠饰品。多么迷人啊!孔雀蓝蠢蠢欲动,连忙说道:“我想去过过目,毕竟要为未来做准备嘛!呵呵……”最后,大家都去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去观赏一下墨色山水,顺便吹吹人家的空调,省得再交点费。
戴祁的公交一直很挤,看样子今天又是个压车的日子。大家只好坐地铁去了,地铁也很挤,但总归不用再等,而且发车速度很快了。大家上了车,就看起了手机。胖B真是个大懒虫,刚坐好就睡过去了。大家一边坐着,一边用手指划着自己的手机。不一会儿就到站了,大家纷纷起身,胖B还睡着觉,全然不知周围的一切。道尔妮拍了拍他,没反应;推了推他,还没反应。道尔妮急了,一把扭住胖B的耳朵就往外撕。“啊——”胖B可算醒了,揉着耳朵嘟着嘴,跟着上去了。
走进旋转门,一个巨大的石碑摆在眼前,旁边是玉石做成的莲叶莲花。鱼池里,几条金色的胖头金鱼游来游去,吐着泡泡,甩着尾巴,悠哉悠哉地游着。再进们一看,一排排的珠宝翡翠琳琅满目,数不胜数。但这些珠宝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有标价!一个檀木手串竟然开价二十万元!快尾仪伸出舌头,妈呀!这不是抢劫啊?瘦B淡定地说:“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些艺术品也好,古董也好,肯定不会便宜的,甚至价值连城也是很正常的。倒是有不少赝品,假装成古董卖,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再往里一走,一台老爷车摆着,旁边用红绸带围住,生怕别人触碰。快尾仪说:“这是什么年代的老爷车啊?难道在卡尔本茨发明内燃机以后就有了吗?”“这边有个牌子,上面对每件文物都做了标志。”瘦B说着,读了起来:“白金汉宫御用车,1908年产。”“这肯定是复制品,戴祁没有能力买得起这辆车,再说了,根本就买不到。”sonar说道,“一楼真是无聊,除了金银珠宝就是一些复制车,倒不如往上走走看看。”
大家搭乘室内电梯到了2楼。2楼飘着墨香,到处都是些毛笔书法和国画。快尾仪走进一个房间,里面挂满了毛笔书法。迎门就是一首《沁园春雪》: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这似乎是一笔楷书,顿笔处刚劲有力,字体方方正正,垂露和悬针分明。整首诗不仅美观,而且墨香四溢。黑漆的墨迹完美地渗进做工考究的生宣纸,旁边的阳文印章更是使字卷成为三种颜色,耐人寻味。还有一幅字卷,上面用毛笔书写着郑板桥的《难得糊涂》:聪明难糊涂难,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整幅书卷应用了草书,书写在一副绢上。胖B看得眼都花了:“这是什么玩意儿啊?就像一团一团的乱麻;这个题目也有点儿怪,叫什么‘金糊得藕’?搞不明白了。”“你这个糊涂虫,应该从右往左读啦!这叫‘难得糊涂’,不是什么‘金糊得藕’,你不识字啦!”快尾仪揶揄地说道。“我知道了啦!”胖B不耐烦地说。至于瘦B呢,倒是被旁边的一副瘦金体吸引了:“这个字虽然单薄,但也刚劲有力。看看这个‘段’字,还有这个‘史’字,写得多美,这个‘康’字也不错,也不知道这个瘦金体是怎么来的。”sonar说:“这个瘦金体是宋徽宗赵佶发明的一种字体,是一种非一般的楷书。这种字体横画收笔带钩,竖划收笔带点,撇如匕首,捺如切刀,竖钩细长。很多书法家都很喜欢这种字体,虽说很瘦,但是不失筋骨,转角处也不很单薄。陶宗仪在《书史会要》里面就曾说过:‘徽宗行,草书。笔势劲逸,初学薛稷,变其法度,自号瘦金书。意度天成,非可以形迹求也。’现在很多电脑手机字体里面也有瘦金体。”“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瘦B说着,一边看着旁边有几张闲置的水写布,顿时就想买几张用。没想到这种高档店里也有卖水写布和毛笔的,瘦B拿了个纸杯,接点水就试着写点字了。“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他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顺手就写了下来。他一笔一划地写着,不时还饱蘸一下‘浓墨’。好容易写完了,他却觉得‘麾’字写的不够好。于是又补写了一下,可是水蘸多了,一不小心滴上了一个大黑球,旁边的空调一吹就乱套了,好不容易写好的字就毁了!瘦B不耐烦了,用毛笔狠狠胡乱画了几道然后把水猛地泼上去了。水写布全湿了还不解恨,胖B在一旁感慨:“这个段臻琪真是个能文能武的家伙。”
大家走到3楼,3楼都是些冷兵器,还有铠甲盾牌什么的,弄得倒是像个古战场。墙壁都是手绘的方格城墙,上面还钉着一些古色古香的电子蜡烛。地上铺着红毯,展馆里的架子上摆着一些朴刀、蛇矛、板斧之类的东西。旁边一个模特假人头戴钢盔,身穿锁子甲,还披着一条红披风。左手持盾右手持剑,骑在一匹假马上。“哇哦,这就是铠甲了,看起来好帅的样子哦!”孔雀蓝说道。Sonar慢慢地解释着:“这应该是一名大将军。至于头盔呢,最早是被广泛使用的保护用具。它对刀砍剑刺都有防护作用,但后来冷兵器淘汰了,改成火器了;于是作战用的头盔也就没了作用,被淘汰掉了。至于铠甲呢,构造上分为甲身、甲袖、甲裙和一些配件。种类上有好几种,最初有皮质的、木片拼的等等,后来开始用青铜或金属制造了,这一件便是金属编制的锁子甲了。”他清了清嗓子,接着又说:“至于这把剑,最早的时候只是用来防身和装饰的,但是到了春秋战国时期,剑开始成为一种重要兵器,更是身份的象征。这个盾牌就不用说了,防身的呗。在古代斯巴达,曾经流传这样一句话:‘对于这块盾牌,拿住它,或者躺在上面’,这说明斯巴达是主张士兵战死的。斯巴达的生活就是一个军营,新生儿还不能直接交给母亲,要像商品一样经过审核。如果残弱一点,就要被丢进山野里喂狼了。壮年男子即便是结婚也要住在军营里,只有变成老头子的时候,才能退役。这都是硬性规定。”“这样狠啊!”快尾仪感叹。“没办法,这都是规定,斯巴达的社会就是这样的,哭也没用。”快尾仪听完以后,又对着几把刀产生了兴趣:“这几把刀看起来可真帅,听说锋利无比,可以连砍断30片铁甲,这是真的吗?”sonar解释道:“只要改变锻造方式,像是把淬火用的清水换成牲口的尿液或者油脂。这一切都归功于东魏的匈奴人綦母怀文,他那把宿铁刀就可以连砍30多片铁甲。这在冷兵器时代也算是很大的贡献了。”
Sonar说着,顺便与大家走到一个鼎前。惠祺说:“咦?这个大家伙难道是祭祀用的吗?这牌子上写着:‘后母戊鼎’,还是殷商时期的。”快尾仪问到:“不是‘司母戊鼎’吗?会不会搞错了?”sonar解释道:“这确实是司母戊鼎,只不过是改名了而已。最近有关部门把‘司母戊鼎’改成‘后母戊鼎’了,仅此而已。”孔雀蓝惊讶不已:“你连这都知道啊,真是了不起哦!sonar哥哥。”“没什么,这不是历史知识,而是常识,每个人都要懂得的常识而已。”“哦。”
大家继续逛着,胖B感叹地说:“今天真是长知识了,没白来,回头我就考考班里那个李悠然去,他不是天天自诩知识渊博吗?后天去了就镇镇他的威风。”快尾仪也说:“作为一名侦探,不光需要优良的想象力、推理力和智商数值,还需要渊博的知识才行啊!今天真是长见识了。”孔雀蓝突然说道:“抱歉,我想去一趟厕所。”快尾仪问:“你知道路线吗?”“傻瓜,看指示牌不就知道啦!”孔雀蓝开玩笑地说完,就蹦蹦跳跳去了厕所,还嘱咐大家不要乱跑。
孔雀蓝在厕所里说道:“这个厕所真是脏,还那样难闻,怎么就没人打扫吗?”出来以后,洗了洗手,想烘干,可是干手机坏了。“搞什么飞机?高档场所难道连能用的干手机都没有吗?真是空有其名。”她只好甩甩手,嘟着嘴走出了洗手间。
那边,胖B嘀咕:“女人就是误事儿,怎么这样久了还不回来?是不是要给她打一通电话?”快尾仪说:“要不再等等吧。”
那边,孔雀蓝根本不知道在地下2层。地下二层在地下停车场的下面,漆黑一片。她看着那个地方有亮光,还有一些细碎的声音,“难道就在这儿?如果偷东西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她就这样走着,正要伸过头去看情况,忽然灯灭了,伸手不见五指,孔雀蓝被困在地下了!她站在那里,久久找不到路。
快尾仪烦了:“太离谱了,都个把小时了!孔雀蓝会不会发生了什么?厕所与一个小楼梯相连,如果就这样下去的话……不好了!孔雀蓝可能被困在某个角落里,或者被困在货梯里面!得赶紧给她打一通电话!”
“喂?我是快尾仪,你在什么地方?”“我怎么知道呢?刚才下楼梯,突然就灭了灯,我四处跑都找不到路!”“你说什么!是不是停了电,你被关在电梯里了?”“我根本没有搭乘电梯,我是跑楼梯下去的。感觉这里阴森森的,还有阵阵滴水声,感觉空气湿漉漉的。”“啊?!你等着,我们这就过去!”快尾仪挂了电话,接着就喊:“孔雀蓝迷路了,我们快去找她!她可能在地下!快走!”大家飞速地迈着步伐,爬楼梯下了楼。可是当爬到1楼的时候,却发现楼梯堵死了!“够哉!”快尾仪骂道,顺便继续给孔雀蓝打电话:“不挂电话了!我们正在找你,到时候你一定要把详细情形都告诉我!史俊铮在此!”大家疯了一般在1楼找楼梯,该死!根本找不到!大家只好乘人不备闯进员工通道,飞速往下跑着,快尾仪还不忘嘱咐孔雀蓝:“千万别乱动!”大家继续奔跑着,瘦B在心里暗暗地想:“这一定是一桩阴谋!不是最近发生大批公款遗失的事件吗?听说好像与这个文化城有关,难道说这是一个秘密基地?至少应该有这个嫌疑才对。”他心里这样想着,加快了脚步,孔雀蓝究竟何去何从?
孔雀蓝那边完全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手机发出微弱的亮光;更要命的是,手机所剩电量不多了,可能会在任何一分钟关机。她只好默默祈祷着,她想起了那次防震演习,想起那次灾区捐款,又想起那天电视新闻播报的矿难,原来在一片漆黑中是如此的无助。特别是那种寂寞和对家的思念使她痛苦着,仿佛在没有星光的漫漫长夜之中。她干脆闭上眼睛,思绪布满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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