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 杀人夺药 (第1/2页)
五个老头儿,忽觉得腿上一软,‘扑通…扑通…’接连倒地,惟独铁拐银须依着镔铁拐杖方能半跪着支撑,但见其手臂颤抖,也似要抓不牢手中支在地上的镔铁拐杖,恶狠目光直扫去,心里大骂,‘咛当’一声脆响,镔铁拐杖往外歪去,铁拐银须手上失了力气,‘啪’的一声磕在黄土地上,镔铁拐杖也象是断了线的风筝,在地上打了几个骨碌,乌光盈盈,镔铁拐杖有几分象是被打了一十三杖不得动换‘死人’一般躺在了地上…。
欧阳风起也觉得脚步一虚,心里却惊讶这‘迎风一醉’好厉害药性,连他都觉得四肢无力,脚步酥软,当下环顾,嘴叫淡起一丝笑意,只见此时上官宁半卧在女子身边,双手撑起身子,勉力着挪着身子,又见女子柔若无骨,轻依着上官宁的肩膀,两道柳叶眉儿微微轻皱,犹如水起涟漪,看得人心中黯然…,欧阳风起手中一送,‘噼啪,劈啪’几声,无意间被捏的粉碎的玉瓶碎片掉在了地上,这声音落大的出奇,至少在有人的耳朵里大的出奇,铁拐银须眼珠里闪过惊色,这‘迎风一醉’江湖中知道的人很少,用的人更少,铁拐银须见了地上碎片,心里恼怒,就算是手中的这一瓶也是费了九牛二五之力才拿到手的,但心里更怒的是这药对什么人都有效,偏对眼前这人丁点用都没有,铁拐银须脸上色彩一转间,欧阳风起已经是心里大怒,这东西好厉害的效力,若不是修练时功法与人大相径庭,只怕这时候也要到在了地上,趴在地上软绵绵的一动难动…。
铁拐银须心里一寒,欧阳风起目光直看象他,眼中非但怒气烧灼,竟见了一分杀机,欧阳风起暗运内力,连封了几处软穴,又行功直上,气运丹田,忽的足下生风,直飘到了铁拐银须这五人中间,手上五指张开又合,适才口舌招摇的老头儿被硬生生抓了起来,也不答话,左掌猛的一削,‘咯’的一声骨裂声伴随着一声凄惨的惨叫,让听的人心里一寒…,“解药”简单二字,脸若寒潭,罩得冰霜无数,犹如冰刀倒刃挂角,铁拐银须心里忽得一阵冰冷,眼珠子猛的一缩,楞是不敢在看…,“不说?”问与答之间,快的可怜,少的可惜,可怜这老头想答未答,可惜这老头答却未答,欧阳风起说完,手上半是成爪,左手自下而上,扣在老头髌骨之上,轻轻一转,‘啊’的一声叫唤,到象是被屠送的猪狗,也不知道这老头儿那来的劲头,四肢竟然蹬了起来,欧阳风起脸色冰寒,似上并未听见这惨叫声,双唇轻启,又吐出两字:“再来”…,颤抖,浑身在颤抖,欧阳风起的是手却不颤抖,而是按在了他另一条腿上…。
这老头痛得又是一哼,居然昏了过去,五指深陷,这一爪当真狠毒,直入了髌骨三寸,从此不说足下生风早上风,就是日后寻常行走恐怕不在可能,欧阳风起寒色冷面上一丝淡笑,心里却是另一翻滋味…,“老三!”说话是的老头单目独珠,是这五个老头中老二,这五人擅长一套连纵之术,被江湖中人合称南山五怪,铁拐银须为首,单目独珠老头次之,五人中以铁拐银须功力最深,被欧阳风起废掉双腿的老头儿最差,但却是独珠老头亲弟…,脸犹如寒冰,挂角似刃,独眼老头儿的一声‘老三’,落在欧阳风起耳朵里偏偏无甚滋味,反到惹得欧阳风起双目扫去,独眼儿老头打了个寒战…,“他不说,你说如何?”手上一挥,五指松开,被废去双腿的老头儿忽的从上下坠,重重的摔地上…,独珠老头肌肉抽搐,开头大骂:“小畜生,你有种待老夫解了‘迎风一醉’,单打独斗,你未必占的上便宜!”,铁拐银须双目一缩,立斥:“老二,不要胡来!”…,欧阳风起忽然淡然一笑:“是胡来,应该改成胡说!”一字之差,却有两重解释…。
铁拐银须一见欧阳风起冲他一笑,心里忽就觉得一阵冰凉,在见欧阳风起手中掌风一带,独珠老头滚到了欧阳风起脚下,顿下身子,欧阳风起在独珠老头腰间摸索,三五琐碎东西被掏了个一干二净,里面却没一样东西是解去‘迎风一醉’可用的,双眉轻皱,欧阳风起又将独珠老头上下翻了一翻…,“解药!”声音象是冰洞中寒风,‘咧咧’吹过身上都几乎觉得是被寒风透过,头发眉毛胡子都感觉象是结上了霜,不但冷,而且心寒…,“这位公子,小老儿们没有解药,你不要难为老三了!”独珠老头不做回答,铁拐银须见欧阳风起眼中一寒,忙言…,这话说出来不信,欧阳风起冷笑:“伤了一个,还有四个,几位也看见了‘迎风一醉’根本对我没用,所以我现在可以在你们五个人身上找到解药,相信用不了半个时辰,有或者没有都已经有一答案,但是没有解药,我会要你们五个一人一条腿,算是你们出手的代价!,”冰冷冷说着,话不管如何听起来都让人觉得别扭,象是生搬硬套上去,又象是照本宣科时的冷硬,反正这话从欧阳风起嘴里说出来,不象是威胁,到象是在重复着谁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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