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九 别有内情 (第1/2页)
这女子象是玫瑰,又象是蔷薇,既有牡丹的艳丽多姿,又有蔷薇荆刺,仔细再看,这女子又清香如莲花,碧色如清荷,含珠玉露,碧水凝波般的清雅淡月,红艳如血的丝绸,略显宽大,却将女子从皓首以下,知道足下包裹起,薄沙挽于臂弯,纤细的小手轻握着,如夜空中的半月一般挥洒的盈盈月光,不但美丽,而且清若银露…。
喊一声‘姐姐’到并非是件难为的事情,眼前的女子不但是个美的让人心里颤抖的女子,看容貌确实也要比他大上几岁,论起来,喊一声‘姐姐’确实不冤,可是,欧阳风起双目扫过,却真的一时不敢喊出口…,上官宁有一颗玲珑心,性情温润,在旁人眼中如却将温润看成了冰冷,而在欧阳风起眼中不同,长着这颗玲珑剔透心的上官宁,不是冰冷,而是温润,温色如玉,玉中青觉…,女子腰下的罗裙,既柔且滑,走动起来犹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在青野竹林中幽幽漫步,花香醉人,这女子的一举一动却更显得比花儿要动人的多了…,“叫奴家一声‘姐姐’,到象是奴家在为难你,奴家蒲柳之姿,到难为你了?”女子朱唇红眼,微微翘起,芙蓉面上又几三分失落,欧阳风起随之黯然,一声‘姐姐’几乎脱口而出…,但见女子双眸如晨,繁星朦胧,哪似有半点负气之意,分明是在做与他看…,上官宁上前轻拉欧阳风起的袖子口,双眉轻抬…,女子展颜一笑,衣袂飘飘,身下罗群罩得不露一丝缝隙,似与尘土接连,却总于尘土间又一分间隔…。
女子步履幽幽,身若轻莲,却又艳若牡丹,气若蔷薇…,“你在看什么?”女子淡弱轻若泉滴,欧阳风起微微愕然,不自觉的竟然被女子深深吸引,此时正无礼的看着眼前女儿家的红色罗群…,“好看吗?”女子笑如幽幽清竹之声,欧阳风起面若红枣,却依旧连连点头,称赞着:“姑娘步步生花,步履轻莲,做飞天之姿,行掌中之舞,不但好看,而且让人看的呆了!”…,女子眉儿轻皱,红艳朱唇上翘,欧阳风起却心中仿似‘咯噔’一声,心里暗自回想这话中是否有些唐突…,“公子可知道‘步步生莲’的来由?”女子三分薄怒,真让欧阳风起觉得心中一黯:“此言出自…,”…,女子轻哼做怒,气恼:“赵飞燕出自汉书•外戚传下,又称宜主,出身贫家,为阳阿公主府上奴婢,为汉成帝宠幸,先为昭仪,再为贵妃,直至成为孝成皇后,以媚惑上,狠心孽杀成帝子嗣,成帝崩后,白蛉赐死,这一段‘汉书’你应该清楚,对吗?”…。
欧阳风起尴尬一笑,眼前女子不但漂亮,又博才多学,实在是少见的奇女子…,女子双眉淡若水痕,脸若青莲含露,微微轻翘唇间:“你笑什么?是笑奴家说得不对,还是你将奴家与那赵飞燕看若一人?”女子轻唇吐蕊,蕊中含刃,刃峰冰冷,似可刨开人心,欧阳风起失态大喊一声:“不,姑娘误会了,欧阳风起并无此意!”…,女子扭过头去,反抓着上官宁的袖子:“步步生莲,掌中起舞,他又怎么会不知,分明是在故意气人,先是不肯叫奴家一声‘姐姐,又是做那顾作姿态,这种人,你说可恶不可恶?’”这女子微微薄怒,却另一翻美态,欧阳风起脸上尴尬,心里却想若非这女子在恼的是他,却是赏心悦目的让人心若飘露,欲行朦胧…,上官宁淡淡轻笑,双目若辰,扫过欧阳风起之后,对着女子眨了眨眼睛:“姐姐说的是,这人优柔寡断,又好面子,偏偏又是个受不得气的人,如此对待姐姐,实是不该!”上官宁三言两语间,欧阳风起更是尴尬,轻咳一声,却见神色一改,手中猛然出手,只听‘吭’的一声,那适才自打了十数个耳光的老头被打得跪在地上…,
欧阳风起双眉一簇:“你手里的东西是要撒出来,还是要倒进去?”,这人手中忙的一缩,却逃不过欧阳风起的一双眼目,劲风一过,打在这人臂弯,只痛不伤,手中一送,小玉瓶在地上直个轱辘…,“迎风一醉,消魂十步!”欧阳风起上前几步,拣起这精致小玉瓶,微微念出瓶身两面所雕…,上官宁眉儿轻折,脸色微怒:“药如此名,迎风散去可十仗,象是宿醉未醒,不出十步,就会醉的躺在地上!”…,欧阳风起将玉瓶手中翻滚,脸色一紧:“这么厉害?”…,上官宁摇了摇头:“这算不得厉害,十步之后的‘迎风一醉’才是厉害!”上官宁说完,欧阳风起到有几份惊讶,上官宁低声:“十步之前,犹如宿醉,十步之后,躺在地上,却是思路情形,不同寻常**一般!”…,上官宁说完,欧阳风起更是脸色一暗,转头看去,在看这五人,却是贼眉鼠眼,耳后见腮,分明不象是什么好人…,欧阳风起心里一抖,面上莫名其妙的一笑,这几人确实不象什么好东西,惟独铁拐银须长相不同,仔细再看,此人面象阴冷,手中镔铁拐杖暗发青光,可见杀人不少,染血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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