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七 事态发展 (第1/2页)
马蹄印,一路往南,似乎要去的地方只有两个,一处是西南的‘女儿香’,那儿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娇媚入古,风骚过人的女人,另一条是去‘鬼迷瘴’,万鬼哭嚎,风声凄凄,与‘女儿香’的软玉温香相比,相信没有几个人会去那儿受罪…,但并非没人不去,即使可怕,也有人会去,江湖中有百鬼门,收留的人不是害人性命的奸徒,就是罪孽深重的邪门余孽,‘鬼迷瘴’是一处恶人保命安身的地方,当然那里也可能是死地…。
马车一路往难,并没有选择任何一条道路,只是在任凭马车走着…,欧阳风起梳洗一翻,换去了衣服,到也恢复了几分以往,车上的酒坛子早已经被扔了出去,当然,仍出去的只是空坛子,泥封未动的酒坛子依旧摆在马车里…,抬起手,拽了拽衣袖上的袖口:“信上说了什么?”,从早上晨起时分,一封封的飞鸽信从天上过,巧的是每一封都是上官家放出的信鸽,而方向正是南方…,上官宁出手拦下了一只鸽子,这是上官家的特意训练出的鸽子,每一只的脊梁上都有一缕红线,这是天生的,鸽子天生的,这种鸽子是上官宁专门用来传递重要信息的工具,旁人即使看到了,也只当是普通的鸽子,随它飞去…,上官宁摊开泥丸,泥丸放在鸽子的嘴里,除非打鸽子的扒开鸽子的嘴巴,否则根本不可能找到藏在鸽子喉颚间的泥丸…。
‘初七,少林,娥眉,崆峒,三帮,四楼,七堂,于猛龙庄被杀,无一活口,惟少林一老僧逃脱!当月十一,昆仑众道与西路受袭,死伤惨重,武当弟子饶路直上,安全抵达,与暗探所得,另两路伏兵不下百人。’上官宁将手中纸条递过,欧阳风起看后眉头一皱,这群人做的到真周全,而且手段毒辣,算计之深,恐怕昆仑道士这一战,死伤之大,非所能想象…,“老和尚逃了,铁面具看来猜错了,早知道当日就跟他打个赌,也许还能赢些更好的东西!”欧阳风起笑了笑,上官泥宁摇了摇头:“你当人家是疯了不成,会与你打这种明知道会输的赌吗?”上官宁瞥了欧阳风起一眼,老和尚是一步棋,既然棋子还有价值,棋手又怎么会放弃这颗旗子,老和尚的这一步,早已经可以想到,欧阳风起不是早已经在走出猛龙庄的时候猜到了吗…。
欧阳风起笑了笑:“单凭一瓶‘水玉琉璃丸’,江湖上知道的人有多少,能炼出的人又有几人,一粒二百两?此物有价无市,即使二千两一粒也买不到悬壶谷的疗伤圣药!”欧阳风起说完,上官宁惊讶的问了一句:“‘水玉琉璃丸’是悬壶谷所制?”…,欧阳风起先是看了上官宁几眼,又是上下大量,让上官宁直觉得别扭:“你看什么?难道没有看过?”…,欧阳风起轻轻一笑:“难得还有上官公子不知道的事情”,上官宁轻笑:“天下奇事万千,我又怎么会都知道”…,“难得,难得,能为上官公子解惑,真是欧阳风起的荣幸”欧阳风起眨了眨眼睛,却被上官宁白了一眼,面色一正:“难道他是悬壶谷的人?不可能,悬壶谷中的人从来不曾行走江湖,对于江湖也从不涉及,难道他们改变了初衷,开始涉足江湖?”上官宁锁着眉儿,欧阳风起摇了摇头:“不会,他用的功夫,兵器根本不是悬壶谷中的功夫,也不是悬壶谷中所有,这瓶‘水玉琉璃丸’想必是从处得来的,而我看他出手大方,显然不是取自旁人之物…。”
上官宁笑了笑,抓到了欧阳风起的不留意间的话头:“欧阳公子,你怎么清楚他用的不是悬壶谷的武功与兵器,难道你见过,或是你去过?”上官宁问完,欧阳风起立刻欲言又止,上官宁闵了闵嘴唇:“是不能说,还是不可以说?”上官宁又问,欧阳风起长出了一口气:“上官公子,上官少主,我既非不能说,也非不想说,而是你一直咄咄逼人不让我说!”欧阳风起叹了口气,上官宁一直在问,他一直在听,那得儿空说话…,面色一红,上官宁也知道问的太急,问得太快,忽的一笑:“洗耳恭听,欧阳公子且说,我且细听!”…,欧阳风去摇头笑了笑:“我到不想说了”,上官宁面色一暗“你若真不想说,那便算了,我反正也不是非要听!”上官宁转过头去,欧阳风起淡然一笑:“其实说了到也没什么,只是怕说了你当觉得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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